眼看著,男子手握彈簧刀朝著趙河沖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
砰的一聲!
突然一聲槍響,趙河沒有任何猶豫的掏出了槍,扣動了扳機。
一顆子彈直接射在了老二的大腿之上。
「啊!」
他一聲慘叫,摔倒在了地上,抱著腿在車上不斷翻滾,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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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槍響,令車上所有人驚呼連連,嚇得全都躲在了座位下面,抱著頭,不敢動彈。
「別動,趴下!要不然開槍了!」
趙河將槍口對準了另外兩名男子,尤其那個持刀威脅司機的黃毛少年,瞄準了他的腦袋,「將刀放下,司機立馬停車,要不然,我一槍崩了你腦袋。」
黃毛少年才十多歲,雖然經常跟著一群社會混混打架鬥毆,可何時見過這陣仗,嚇得立馬將匕首扔在了地上。
「別,別開槍,別開槍,我投降!投降!」他立馬蹲在了地上,舉手投降。
司機倒也聰明,立馬將車停下,然後直接撲向了黃毛少年,將他按在了地上。
趙河又立馬將槍口對準了最後一位男子,此人明顯都嚇懵了,在趙河的威脅下,立馬舉手投降。
兩位大爺立馬一左一右,將他給按在了地上。
這四位搶劫犯年齡也就十多歲,二十來歲,心智並不成熟,屬於那種街頭小混混而已,看起來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樣。
但其實都是裝出來的,真讓他們殺人,他們可做不到。
面對持槍的趙河,他們頓時被震懾住了,紛紛舉手投降。
從趙河突然出手一拳放倒鴨舌帽男子,一槍震懾住現場,不過十來秒的時間。
原來還有囂張無比的搶劫四人組,此刻立馬被制服了。
「各位不要慌,我是一位人民警察,這四名劫犯已經被我抓住了,你們各自坐在座位上,不要亂動。」趙河朝著老百姓喊道。
「是是,警察同意,這一次可真謝謝你了。」
「小伙子,好樣的,剛才可真帥!」
「唉!現在的年輕人不學好,年紀輕輕就跑出來搶劫,後半輩子怕是要毀嘍。」
老百姓們一邊稱讚趙河,一邊為四名劫犯感到嘆息,這四人的年齡太小了。
「趙所長,你怎麼樣?沒受傷吧。」就在這時,司機小李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上了車,看向趙河擔憂道。
原來他報警之後,便一直開著車跟在後面,之前突然聽到一聲槍響,他魂都嚇破了,這要是趙河有個三長兩短,他自己脫不了干係,恐怕工作都保不了了。
「沒事,你放心把,你趕快撥打120的電話,這裡有人需要急救!」趙河看向腳上中槍的男子道。
這一槍,趙河並沒有瞄準要害,可時間拖久了,只怕也會造成截肢等等後遺症。
「是!」
小李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慘叫的男子,當即撥打了電話。
「我是一位赤腳醫生,我可以幫忙看一看。」一位大爺突然開口道。
「好,那就麻煩大爺了。」趙河眼前一亮道。
「不麻煩,不麻煩,簡單給他上點藥,止住血就可以了,想要把子彈取出來,還是要去大醫院才行。」大爺說著,已經來到了男子面前,「幫我按著他,別讓他亂動。」
兩名男子應了一聲,便將對方給按住了,其中一人好奇,便直接將對方臉色的口罩給取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年輕稚嫩的面孔,看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顯然是痛的。
「咦?這,這不是小霸王吳昊嗎?居然是他。」有人驚呼了一聲。
聽到吳昊這個名字,本來還在醫療箱中尋找止血藥的大爺突然停止了動作,抬頭看去,當看到吳昊的臉之上,立馬道:「不治了,不治了,我就算治一條狗,我也不治他。」
「對,不治他,讓這小畜生死了算了,他可沒少欺負我兒子,上次鼻樑骨都被他打斷了,不能救他,讓他死了算了。」一位阿婆也站了起來附和道。
「真他媽晦氣,白瞎了之前我還同情他,早知道是這個畜牲,我,我就……」
一位男子罵罵咧咧道,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倒準備補上一腳。
趙河見狀,趕忙將他攔了下來,「你這是幹什麼?」
「警察同志,你有所不知,這小子是我們鎮的小霸王,他老子是大霸王,在我們鎮上為非作歹,欺男霸女,囂張的很,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可沒少遭他們欺負。」大爺站起身來,指著吳昊道:「這小子曾經還調戲過我孫女,要不是發現的及時,我孫女只怕都,都……」
聽到這話,趙河沉下了臉,看向吳昊的目光也露出了厭惡之色。
本來看他年紀輕輕,趙河開了一槍還有著愧疚,雖然持刀搶劫這個罪不小,可也沒到槍斃的地步。
可此刻聽大伙兒這麼一說,趙河唯一的一絲同情頓時煙消雲散。
「他是水菱鎮人嗎?」趙河問道,
「是,是是,我也是水菱鎮人。」
「還有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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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附和,其實車上大部分人都是水菱鎮的。
「那為什麼沒人把他抓起來?」趙河繼續問。
「小伙子,你有所不知,這小子的老爸叫吳大奎,而他有一個弟弟叫吳岳鷹,乃是派出所的所長,關係戶,自然沒有人敢抓他,就算抓起來了,也會很快將他放出來。」一位阿婆道。
「所長?怎麼可能?這位才是……」小李驚訝道,想要介紹趙河的身份,後者卻立馬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小李,不是讓你報警嗎?怎麼警察還沒到?」
「我早就打了,可……」
「你再打,就告訴水菱鎮派出所的,他們所長的侄子吳昊被抓起來。」趙河道。
「是,是是,我這就打電話。」小李反應過來,趕忙拿出電話報警,他也反應了過來,趙河不想說明自己的身份,他報警之後,自然也不會說明了。
趙河看向那阿婆問道:「我聽說水菱鎮派出所的所長缺位很久了,怎麼突然冒出一個所長?」
「他是副的,一個副所長,但他一直強調自己就是派出所所長,很快任命就下來了,老百姓都怕他,所以都叫他所長。」大爺道。
趙河點了點!
「劉爺爺,我錯了,我,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好痛呀!」
「警察叔叔,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呀!我還小,我,我答應您,以後我肯定好好改造!」
「求求您們,救救我吧,嗚嗚嗚……」
這時,吳昊突然一邊哭,一邊懇求了起來,他是真的害怕啊!感覺自己就要死了,大腿上傳來一股脹痛感,令他都快痛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