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把他們全拖下水
此刻，內心世界中。
「說起來，那傢伙還真是離譜……」
朔夜躺在一張大小正合適的椅子上，慵懶地說著。
在一個月都不到的短暫時間裡，黑崎的靈壓便能達到很多死神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程度。
這可和努力兩個字，一點邊都沾不上。
之前，朔夜發現黑崎那傢伙長得特別像志波海燕後，便開始對他的家庭作詳細的調查。
雖說是調查，其實他只是問了一下黑崎家的鄰居而已。
然後，他便很輕鬆地得到『黑崎一護的父親，名叫黑崎一心』的事實。
一心是很特殊的名字。
而與黑崎一護長得很像的志波海燕，他的叔父，剛好也是名為一心。
這種千絲萬縷般的聯繫，若說只是巧合，朔夜不是特別相信就是了。
於是乎，他有特意去翻閱過志波一心的相片。
雖然現在已經變得滄桑許多，但還是能大致辨認出來——
黑崎一心就是志波一心。
所以，黑崎一護是十番隊前任隊長的兒子，同時也是原五大貴族之一的後裔。
於是乎，朔夜便有了將水攪渾的想法。
將十番隊和志波家一起拖下水，說不定情況就會完全不一樣。
在他悠閒遐想的時候，炎華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不遠處。
他只是輕輕一擺手，地面上便出現一張完全相同的椅子。
而後，炎華坦然地開口道，「他的成長性確實很驚人。」
聽到炎華又在故意誤導自己，朔夜立刻側過半邊身子，略帶不滿地看著他。
「這是哪門子的成長性啊？……那傢伙明明只是在逐漸適應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
「原來你已經看透到這個地步，真是讓我意外。」
朔夜更加不滿起來，「那你倒是作出一點意外的表現給我看啊！」
但炎華卻沒有就此繼續糾纏下去。
他忽然伸出手，並在空無一物的大氣中拿出兩個杯子。
「你要喝嗎？」
炎華舉起其中一個杯子，並問了朔夜一聲。
朔夜見他像是已經服軟，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只是隨口道謝一句，「要的，謝謝啊。」
炎華本應該與朔夜一起享受美好時光，但他卻很違和地突然出聲。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是追隨藍染，還是與他敵對……觀望或者同時與兩邊為敵，好像也是可以考慮的選項。」
「不管是哪一條路，你都有做好相應的準備……只是從這些選項中挑選出一個而已。」
「對你而言，應該不困難吧。」
「……」
朔夜頓時沉默起來，但很快，他又恢復成常態，並嗔怪地看了炎華一眼。
「別這麼挖苦我，我知道錯了。」
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炎華只是平靜地望著朔夜。
朔夜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在他快要忍不住出聲的時候。
炎華突然如同朔夜那樣牛飲一番，而後他便淡漠地開口道。
「為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做好預案，聽起來似乎是很聰明的做法。」
「但即使經過細緻的衡量，你也依舊沒有作出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朔夜伸了一個懶腰，然後從自己的椅子上起身，漫無目的地在平地上繞著圈子。
「現在信息量不夠，還不能判斷出哪方會贏，所以才會這樣啦。」
似乎發現朔夜本能地有所保留，炎華便主動提醒著。
「……確實是這樣，你之前還想去虛圈躲個一兩百年，提升自己的力量，結果卻發現那是藍染的地盤。」
「你當時的臉色，我現在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見炎華又開始翻舊帳，朔夜便很不耐煩地向他催促，「那就不要再廢話，快點給我啦！」
見朔夜明白過來，炎華故作疑惑地開口道。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
而朔夜卻白了他一眼，「你和我裝什麼？」
「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要不是你一直在限制，我早就把所有的火炎全部吸收掉！」
炎華輕笑一聲，語調中透露著開心。
「真要那麼做的話，你可吃不消……」
隨後，他便從椅子上瞬移到朔夜身邊，並單手搭在朔夜肩上。
「轟！！」
只是一瞬間，朔夜便身處在看似無窮無盡的白炎中。
「嗯？！」
在吸收完以往的量後，朔夜本以為到此就該結束。
但他卻發現覆蓋在自己身上的白炎，甚至都沒怎麼減少。
於是乎，他便很疑惑地往炎華的方向看去。
「差不多要有平時三倍的量吧……怎麼你今天這麼大方？」
而炎華對此的回答，卻讓朔夜有些意外。
「現在這個量對你來說，應該是剛剛好。」
在得到炎華的肯定後，朔夜便開始專心致志地開始吸收剩下的白炎。
「唏！！」
這樣的聲音，不時在內心世界中迴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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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夜可從來沒有一次性吸納這麼多，他本以為會比較艱難，但這個過程卻異常的輕鬆。
伴隨著啵的一聲，所有的白炎都被朔夜吸收得一乾二淨。
「要不再多來一點？我感覺自己還能承受一些。」
他滿是渴望地對著炎華請求著。
而炎華卻相當不給面子地，狠狠踢了朔夜一腳。
然後，他眼神犀利地盯著朔夜，這麼開口說道。
「那只是虛幻的錯覺……只要再多一點，你就會陷入徹底的自我侵蝕。」
魂魄再度迎來蛻變的感受很美妙，朔夜嘻笑著將炎華攬住，並試著安撫。
「知道啦，我就是嫌這個速度太慢，想再快一點，而且……分明是你最近一直在誘惑我。」
「說得好聽，其實只是想讓我去接觸一下黑崎和朽木的力量……明明知道我不可能通過那種方式強化自己。」
而炎華卻對這個問題避而不談，直接生硬地將話題轉移。
「我只是你自我意志的延伸，即使再怎麼向我尋求幫助……我也只能和你說『順應自己的本心』這種毫無意義的話。」
「既然當前所有的選項，都是看不出明顯好壞的未知，不如聽聽你所在乎的人，他們的意見。」
這是很有建設性的建議。
朔夜沉默了一會兒，再次抬起頭後，他真心實意地向炎華道了句謝謝。
而後，他便難得以正常的方式離開內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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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七緒！你好嗎？」
正生著悶氣的伊勢，本來是在埋頭趕路，打算去下一個目標地點，也就是京樂常去的酒館。
但突然被人喊出名字，於是她很訝異地抬起頭。
「浮竹隊長……！」
發現叫住自己的是浮竹後，伊勢便關心地開口詢問道。
「您的身體還好嗎？」
浮竹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溫和地回答道，「最近很穩定喔。」
「是嗎……」
伊勢原本不太妙的表情略微舒緩了些。
緊接著，她用修長的手指，把將要滑落的眼鏡推回鼻樑。
而後，浮竹和善地搭著話，「春水剛剛才去十番隊，是他讓你回來的吧？」
聽到這句話，伊勢震驚地看向浮竹，然後逐漸皺起眉頭。
「這是什麼意思？我去的時候，隊長正在那個房間裡嗎？」
發現自己說錯話後，浮竹便想給自己的好兄弟打掩護。
「不，不是，他可能跟你剛好錯過……」
伊勢沒有被這種明顯的謊話給騙到，直截了當地問道。
「現在呢？他人還在十番隊舍里嗎？」
看著氣場驚人的伊勢，浮竹弱弱地開口道。
「我想是吧……」
聽到這句話，七緒立刻拋下一句「先失陪了」。
話聲未竟，她就開始疾奔。
七緒跑遠的背影，看起來……還不時散發出憤怒的氣場。
「說不定我不要說會比較好喔……」
浮竹喃喃說著，默默祈禱京樂平安無事。
……
十番隊隊舍，貴賓室。
「隊長，快點看這個！」
松本凝重地說著。
雖然不覺得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日番谷對共事多年的夥伴還是比較放心的。
於是乎，他便暫且按捺住自己的怒意，準備看看松本能給他搞出些什麼事來。
但是，在這個時候。
「嘭！！」
房門毫無前兆地被踢開，憤怒的伊勢闖了進來。
京樂看到自家的副隊長後，便感覺不妙。
「七、七緒……喔噗！」
伊勢用手上成束的文件，賞了京樂的臉重重一下，接著就瞪著松本。
「亂菊……」
看著憤怒的伊勢，松本打算將那件事延後一下，先處理眼前的情況。
反正他都失蹤那麼多年了，不差這麼一小會兒。
而且，這種消息也不一定是真的……
在他剛失蹤不久的那些日子裡，代為掌管十番隊的松本，幾乎可以說是合格的副隊長。
但得到的結果卻是——
幾乎每天都在驚喜與失望中徘徊。
將那些繁雜的想法暫且拋出腦中後，松本理直氣壯地開口道。
「干、幹嘛！我剛剛才沒有說謊呢，京樂隊長是你離開以後才來的！」
「是真的啦，七緒……噗喔！」
京樂再度吃了第二發文件巴掌。
這次挨打的是另外一邊臉頰，於是他的雙頰成對地染上紅色。
由於伊勢懷疑的眼神絲毫並未鬆懈，亂菊便將身子移到日番谷身後。
她將手放在隊長肩上，想要得到日番谷的支持。
「隊長，你也說說她嘛！」
而日番谷卻完全沒有理會松本，只是憤恨地說道。
「我不管！因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在苦命工作！」
有一瞬間，亂菊露出了「糟糕！」的表情，不過馬上又變回笑容，開始替日番谷按摩肩膀。
「不要這麼生氣……等一下我再乖乖工作嘛！」
而日番谷給她的回答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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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全部做完了。」
「啊？！」
亂菊十分震驚地看著日番谷，不由得叫出聲。
而日番谷卻一把將亂菊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拂掉，並轉頭看著她。
他開始憤怒地數落起亂菊，「就連你的工作，我也幫你做完了！」
「我說你啊，居然還有好幾份早就過了提交期限的文件……怪不得我一直感覺不對勁！」
「隊長呀！」
緊緊地，亂菊一把抱住日番谷。
兩人的身高大約有相差四十公分的程度。
因此，像這樣直接抱住的話……
「好羨慕啊……真是幸福！」
京樂投以羨慕的眼神，失神地喃喃著。
與此同時，日番谷的手腳卻在不斷掙扎。
仔細一看，他正在不斷拍打著亂菊的後背。
經驗老道的京樂看出這是什麼樣的情況，便趕緊提醒松本。
「亂菊小姐，那個……他應該窒息了吧……」
「咦？是嗎？」
被京樂點醒後，亂菊便趕緊鬆開雙手。
下一個瞬間，日番谷的膝蓋當場跪落在地面上。
「咳……！」
「呼，呼，呼……」
「你、你想謀殺我啊！」
終於脫離窒息狀態的日番谷，在猛烈的呼吸中這麼說道。
話說回來，這應該會是京樂最樂意的死法吧。
亂菊若無其事地說道，「真討厭！人家怎麼可能想殺隊長呢！……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嘛！」
這一刻，日番谷童嗓的優勢體現得淋漓盡致。
「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啊！」
站在旁邊，充滿興趣地看著那二人的京樂突然轉過身子，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七緒。
他滿懷期待地問道，「七緒，該不會也幫我完成工作了吧……！」
伊勢頭上冒出青筋，強硬地回答，「絕對不可能！」
「嘖！」
京樂嘟起嘴，想要通過賣萌矇混過關。
見到京樂這副反應，伊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隊長，你知道有多少文件不經過你蓋章就不能提交嗎？」
「沒錯，隊長可以代替副隊長完成工作，但反過來是不可能的，馬上跟我回隊捨去！」
七緒指著京樂手上的酒杯，愈發不滿地說道。
「等等吧，因為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雖然是這麼說著，但京樂的表現卻完全無法讓人看出那是重要的事項。
「我真的要生氣囉？」
七緒的眼睛，靜靜地……眯了起來。
她捧著文件的手指，正在暗地用力。
京樂的雙眼並沒有錯過這一切。
於是乎，他便果斷開始認錯，「對、對不起！不要發火了啦，七緒妹妹~~」
被噁心到的伊勢，扶了一下眼睛。
「請不要用那麼噁心的聲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