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兩人的覺醒
黑崎與石田背靠著背，小心應對著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的虛群。
但與被突然撕裂開的天空一同而來的，卻是讓人感到驚詫無比的結果。
虛群慢慢停下手，一個個宛如祈禱一般，向著天空望去。
「先慢著，黑崎！」
石田雨龍臉色頓時僵硬起來，他感受到一股不祥的靈壓。
那份靈壓比之所有他見過的虛，都要來得更加龐大複雜。
「怎麼了嗎？……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啊，它們可都停手不攻擊了！」
黑崎一護的靈覺十分遲鈍，甚至可以說基本沒有靈覺這個東西。
於是乎，此時很不理解石田話的他，便直接向著石田疑惑地問道。
但經受過完整滅卻師傳承教育的石田，可不像黑崎一護這種野路子，他自然能分辨出眼前的情況。
只是那個可能性，卻讓他不由得膽戰心驚起來。
「騙人的吧！大虛怎麼可能會來現世？」
「我投放的靈餌，甚至連巨大虛都不一定能招來……怎麼可能有這個效果……？！」
石田的頭上不停冒出虛汗，打濕了他的頭髮，最後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
而後，汗水從他的腦門、脖頸和胸前慢慢地流下，並被襯衣吸收乾淨。
「快點醒醒，還有一大堆虛在邊上呢！」
黑崎一護厲聲喝道，但石田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甚至眼神都不曾離開過那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基利安。
黑崎見石田始終沒有回話的意思，心中不由得出現煩躁的情緒.
於是乎，他便伸出手，在石田的眼前晃了好幾下。
黑崎一護對著石田雨龍大聲喊著，想要讓石田醒過來。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完全沒聽懂啊！」
但是，在下一個瞬間，一個巨大的聲響震撼了整個空間。
「嗷——————！！」
「什麼聲音！？」
黑崎趕緊捂住耳朵，但即使他選擇了這樣子的做法，也還是無濟於事。
因為那聲音，似乎有強烈的穿透性。
石田雨龍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向黑崎一護。
他很不可置信地開口道，「你是白痴麼，就算感覺不到，單單看這些虛的樣子就知道……」
「有比它們強得多的傢伙過來了！」
伴隨著石田雨龍的話語聲落下，沉悶的腳步聲從小到大。
「咚！」
「咚——！！」
在空座町的街道上，身高几乎與道路兩旁大廈持平的這隻基利安正逐漸逼近這邊。
遠遠看去，基利安的步行速度似乎很慢。
但是，它每一步的步幅都大得驚人，所以它的速度相當快。
看著基利安逐漸靠近，石田想到黑崎一護先前所說的戰術，便趕緊向他詢問起來。
「現在要怎麼辦？要對付四周的虛，哪裡還能有餘力跟它戰鬥啊！？」
黑崎一護握緊手中的斬魄刀，神色堅毅地與石田對視一眼。
「現在來看，也只能跟它們硬拼下去了！」
石田雨龍頓時臉色一變，對著黑崎大吼道。
「這到底算什麼，剛才可是你自己說已經想好戰術的！」
……
就這樣，兩人漸漸地爭吵起來。
雖然現在還處在虛群的包圍之下，但他們兩個還是吵得不可開交，看起來很合得來的樣子。
而後，虛群向基利安祈禱的行為也逐漸停下，氣勢洶洶地繼續攻向兩人。
「可惡！」
還在吵架的黑崎與石田頓時停下，異口同聲地暗罵道。
兩人各自握緊手中的武器，正準備著還擊。
但是，就在這個時間點。
「噠噠噠噠——！」
一個臉上掛著困惑，扎著蟑螂形制辮子的小女孩突然衝到附近。
她扛著用大量寫有符咒的靈符而包住的炮台，向攻向兩人的虛持續不停地射擊著。
高科技產品淨化虛的效率很高，只是打了一套，就消滅掉一大片虛。
而後，這個小女孩便很怯生生地看著兩人，並打了個招呼。
「你……你們好呀……」
這副對自己沒什麼自信的樣子，和剛剛大殺四方的她，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人。
而後，一張大手蓋在她的頭上。
「喲，黑崎先生！」
「我們也來幫忙啦！」
一起出現在黑崎面前的，便是浦原喜助與他的店員。
但很奇怪的是，他只向黑崎打了招呼，卻選擇性地將石田雨龍忽視掉。
心思細膩的石田，並不只是覺得這個戴著漁夫帽的男人沒有禮貌。
而是將他的舉動，歸因在自己的身份上。
黑崎詫異地看著來人，嘗試回憶起來，磕磕絆絆地開口道。
「我記得你是露琪亞的朋友……」
「木屐帽子？」
被人以這種不禮貌的方式稱呼，浦原喜助倒也不生氣，只是笑呵呵地與黑崎打趣。
「根據別人的特徵而想出的外號……我不管聽幾遍，都會覺得很有趣呢！」
但是，在店長悠閒愜意的時候，店員們可沒有歇著。
「甚太全壘打！」
一個紅頭髮的小男孩拿著一根棒球棒，一揮就將數頭虛擊潰。
「噠噠噠噠噠！」
在另一邊，留著蟑螂辮子的女孩，扛著炮台不停射擊著。
而沉穩的握菱鐵齋，則是完全不像這些年輕的小毛頭。
作為前任大鬼道長，鬼道自然是他的看家本領。
他冷哼一聲，一掌拍出。
「哱！」
這一掌力道深厚，不僅將沖向自己的虛，其面具擊碎。
甚至連虛的整個頭顱，都被轟成血花。
不愧是鬼道大師！
……
「好……好猛！」
看著虛的數目正以極快的速度減少，石龍失神地發出驚呼。
而後，石田咬緊牙齒，聲音極其微弱地喃喃自語著。
「如果我能再強一點……」
而自己左手處傳來的痛覺，讓他更是想到了自己作為天才的父親。
石田不禁有些厭惡起毫無才能的自己。
而站在石田身邊的黑崎，卻完全沒有在意四周發生的這些事情。
他反而問出了讓浦原喜助有些側目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還有，為什麼你總是會出現在我所在的地方……？」
其實黑崎很早就有這種感覺，只是之前沒有這一次那麼明顯。
事情真的有些不太對勁。
最近這一個月里，這個木屐帽子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次數太多了。
而且還都是來得一點都不晚，屬於那種比較極限的剛剛好。
浦原喜助輕輕扇動著紙質摺扇，微微低下頭。
他的靈壓悄然升起，讓深綠色的短外褂不停地起伏著。
浦原喜助留給黑崎的，就只有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來幫你的呀！」
黑崎雖然看起來傻，但他可沒有傻到連這種話都聽不明白的程度。
——『不想正面回答麼……』
他這麼想著，但又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追問下去。
就這樣，黑崎陷入糾結之中。
這個時候，浦原喜助自說自話地開始安排起場上的分工。
他只盯著黑崎一個人，顯出些許掌握欲。
「四周的虛就讓我們來處理，這樣的話，黑崎你……就能安心對付那個大傢伙了。」
石田雨龍再次被無視，但是這次，他倒是看出點門道來。
——『就像師傅會用適合我當前水平的實力和我對練一樣，這應該只是為了磨練黑崎吧……』
——『但是，磨練的對象居然是大虛麼！』
石田想要提醒黑崎，讓他注意眼前這個男人。
但是，在浦原喜助不時飄過來的目光逼迫之下。
他只能抿了抿嘴，將這些話暫且收回到肚子裡。
說到底，兩人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那個程度。
而黑崎這邊，在聽到浦原喜助對自己的安排後，他的心裡其實非常明白。
——『這個木屐帽子其實很厲害吧，單單只是他的店員，就能輕輕鬆鬆地清理掉那麼多虛……』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為什麼讓自己一個人，去對付那個看起來就很了不得的虛呢？
舊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答，新的疑問便又產生。
黑崎實在忍不住，便打算直接向他詢問起來。
但是，浦原喜助似是能夠洞察人心。
他突然抬起頭，漁夫帽的底下，赫然是冷酷無情的眼神。
他死死地盯著黑崎，語調卻和之前一樣。
「喂，現在不是耍嘴皮子的時候！」
黑崎來回看了幾眼，似是覺得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話……
這個木屐帽子，他很有可能會放任這頭虛在空座町里大開殺戒。
想到這裡，黑崎一護直接握緊斬魄刀沖了上去，而石田雨龍也緊隨其後。
看著衝上去的兩人，浦原喜助頓時變得毫無表情。
「最後的滅卻師與始祖的後裔，真是宿命般的相遇……」
而遠處的露琪亞，突然看到一前一後，正沖向大虛的兩人。
她趕緊對著他們大吼道，「別過去，一護！」
「它不是你能應付的……」
但是，浦原喜助卻突然瞬步到露琪亞的面前，將她蓋在自己身後。
露琪亞儘量克制著自己的怒氣，但還是無法很好地做到。
她怒視著浦原喜助，「浦原！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害死一護嗎？！」
「怎麼會呢？」
浦原喜助依舊沒有轉過身，只是背對著露琪亞隨意地說著。
露琪亞被浦原喜助這副樣子給徹底激怒，怒意勃發地向前衝去。
「那你就給我讓開！」
在她的認知里，黑崎根本打不過大虛，這簡直就是在送死！
露琪亞想要繞過浦原喜助，卻被他隨意伸出的左手攔下。
而後，浦原輕輕地用左手中指點了一下朽木的脖子。
露琪亞頓時失去了全身的力氣，無力地倒下。
——『這是……縛道？』
——『身體動不了了，也沒法說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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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浦原喜助冷淡地開口道。
「那怎麼行呢？朽木小姐，你可不能這麼做啊……還請你乖乖地在邊上看吧。」
「這是一場必須的戰鬥，不管是對你，還是對黑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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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的鬼道大師！」
「看似沒有使用任何鬼道，只是赤手空拳地肉搏，但那份靈力的使用方式，絕對不會看錯……！」
「不愧是前任大鬼道長……單單看到這個，這次來得就一點兒也不虧！」
朔夜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他看出來了，握菱鐵齋已經開發出一種全新的鬼道戰鬥模式。
在黑崎與石田正在想辦法解決大虛的時候，朔夜悄悄地走進兩名完現術者所在的樓內。
朔夜見他們沒發現自己，便喲的一聲打了個招呼。
井上織姬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茶渡泰虎倒是還好，不過也有可能是反應比較慢。
等恢復正常後，井上很好奇地看著朔夜，「和黑崎一樣的衣服……」
朔夜自然地戴著爽朗笑容的面具，「沒錯哦，我和他是好朋友呢。」
「誒！死神先生居然和黑崎是好朋友？」
井上很配合地發出驚訝地喊聲，而茶渡卻沉默著。
朔夜隨意地擺了擺手，
「哎喲，不用這麼客套啦……朋友的朋友，不也是朋友嗎？」
而後，朔夜便仔細地打量著他們兩個。
浦原喜助之所以會讓自己過來，其實就是雙方心照不宣的交易。
他既然把自己的信息調查得那麼清楚，沒道理不知道自己的斬魄刀能力。
那麼，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是給自己看看而已，非常划得來。
更何況，還有人在看著呢。
朔夜用目光掃了一眼，在外面屋頂上的黑貓。
黑貓也很配合地抬起爪子，揮動幾下。
「機會難得，那麼……」
「炎華！」
幽藍火焰頓時縈繞在朔夜的周身，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一點。
而後，朔夜又詠唱起鬼道。
「波濤的殘骸，骷髏的錫杖，力量的涌動，將其吞噬的鯨魚！」
「日輪！」
正常來說，死神之力與完現術，兩者的相似程度會非常高。
兩者都需要『心』、『言靈』、『媒介』這三樣東西。
在這三者之中，最為重要的是『心』這一主體概念。
至於『言靈』，則是讓主體的意識和『媒介』建立聯繫的方式，即為斬魄刀的解號與名字。
而『媒介』則是絕對的客體受『心』的影響後，變成夾在主體與客體之間的概念，即為斬魄刀。
不過，雖然相似程度很高……
但其實，完現術更貼近於虛根源上的本能——
『忠實於自我欲望』
朔夜的眼睛深邃犀利，緊緊地盯著井上。
1.熟練的話，斬魄刀只喊名字就能解放，不需要解號
2.黑崎在這個階段就已經有察覺到浦原喜助在他所遇到的事情里，至少是知情者的身份
3.至於大鬼道長玩肉搏，身體素質驚人，強行解釋——道心被藍染打碎，開始用鬼道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