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石田發起的黑暗bo9
大量的虛正在空座町里肆虐，那是由於一個想要證明些什麼的少年所引發的。
或者說，他是被某些人利用了。
在命運的驅使下，一些人便藉此機會，掌握起自己魂魄深處的力量。
……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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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紙質障子門被推開的聲音。
「店長。」
一個穿圍裙和短袖襯衫，帶著方形眼鏡，留著八撇胡的成熟男人推開門，半跪在門口稟告著。
顯得如此可愛又滑稽的他，名為握菱鐵齋。
而被他稱作店長的年輕人則是名為浦原喜助。
浦原穿著深綠色的短外掛與輕便的綠色衣褲，戴綠白相間的漁夫帽及穿木屐。
他有著淺黃色稍翹的短髮，軍綠色雙眼，下顎留著少許鬍渣。
「……空紋已經開始收斂了！」
握菱鐵齋低下頭，表情嚴肅地說道。
與此同時，房間內還有兩個不知空紋為何物，更不知空紋收縮代表著何種情況的人類。
作為知曉著維繫三界的真相，並決定遵從那個基石意識而不斷行事的存在……
浦原喜助在聽到後，心中頓時拋去多餘的情感。
或者說在朽木露琪亞轉移掉死神之力的那個晚上，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已經徹底將那種東西拋棄掉了。
因為由朽木露琪亞而發生的一連串事件，浦原喜助或多或少算是扮演著直接參與者的角色。
而良心這種東西要是還在他的身上，那是決然不能夠原諒自己的。
浦原喜助微微側過頭，毫無表情地開口問道。
「那麼……準備做得如何？」
既然自己只是身為店員，於是握菱鐵齋便自然地以『侍奉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的姿態，面對著作為店長的浦原喜助。
儘管兩人在叛逃離開尸魂界前的地位，應該是平等的，或許握菱鐵齋是曾經親眼見證過一些事情的發生吧。
「沒問題，相應的準備已經全部完成！」
「好吧，那我們出發吧。」
浦原喜助話一說完，便自顧自地朝著門外走去，絲毫沒有顧及到此刻還是一頭霧水的兩名人類。
房間內，身為黑崎一護好友而出現在此地的人類趕忙叫住浦原喜助。
「餵……請你等一下！我們還沒問完……」
那是一個留著覆蓋前額的劉海，佩戴成對的淺藍色花形髮夾，有著橙紅色長髮與灰藍色雙瞳的女性人類。
但浦原卻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只是帶著莫名意味的眼神回頭，臉色冷酷地看著這兩個人類。
他平淡地開口說道，「你們要跟來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是可以確定下來的。
浦原喜助也能猜到他們會選擇怎麼做。
之所以他會特意問這麼一句，不過是為了讓他們能有一個名為下定決心的成長過程。
臉上有疤的高大少年倒不去說，那個名為井上織姬的人類，她的能力在往後很重要……
應該說成是不可缺少的程度。
「我可以讓你們瞧瞧，讓你們能夠親眼確認一下……那會是你們即將踏入的世界！」
「以及，你們應該去面對的……敵人。」
對於將無辜的人類牽扯進來這件事，浦原喜助的心中或許有過愧疚和不安，也可能沒有。
但這不重要，因為這件事背後的並非罪惡。
那是比之正義來說，要更大的正義。
不過，罪惡與更大的正義……
這兩者可能本來就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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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死霸裝，處於魂魄狀態下的黑崎突然一把子拽起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類。
「魂！你到底在拖拖拉拉地搞什麼東西！」
那是黑崎的肉體，現在正處於其中的乃是一名改造魂魄。
魂拼命地掙扎著，但又始終無法掙脫黑崎如同鐵鉗一般的手。
「哎喲，你幹嘛找我出氣啊！責任明顯不是出在我的頭上……」
由於那是自己的肉體，就算打幾下，最後疼的也是自己。
於是乎，黑崎只能繼續著叫罵。
「少囉嗦，都是你不趕快把露琪亞的大哥大拿來，害我只能在街上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但誰知……
魂竟然露出一副『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的表情，反過來責怪起黑崎。
「你不是已經把靈魂獻給露琪亞了嗎？你跟她不是一體的嗎？應該一口氣下來，直接就能夠找到她啊！」
黑崎被魂有些曖昧的話語，說得很不好意思，便厲聲大吼道。
「這種事，你自己也辦不到吧！」
只見魂用黑崎的肉體做出猥瑣至極的表情，然後又指著鼻子的部分。
下一刻，他驕傲地開口說道。
「喔！我當然找得到，你要是像我這種程度……」
話說到一半，魂突然給黑崎做起示範來。
「嗅嗅……」
「嗅嗅……」
隨後，他突然用力地拍在胸膛上，顯得很自傲的樣子。
「你看就是這樣，只需要順著大姐濃烈到極點的體味，不管她到哪裡都能夠輕鬆找到！」
「？？」
露琪亞原本是不打算摻和這兩個幼稚鬼的吵架。
但由於這種離譜的話……並且話題還在往更離譜的方向發展的情況。
露琪亞實在忍不下去，於是乎，她便湊到正在吵架的兩人中間。
露琪亞羞紅著臉，拼命地反駁著，「真是過分，我的身體才沒有那麼重的味道呢！」
就在這個時候。
配戴銀框眼鏡的少年，突然出現在爭吵著的幾人身邊。
「看起來，這裡應該沒事……」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一時間竟然顯得那麼不合群的樣子。
「咳咳——抱歉！」
少年咳嗽了幾聲，但還是沒有讓陷入爭吵的幾人停下。
……
「應和什麼啊，你這個白痴！」
「我當然沒有那麼重的體味……那是像天國般甜美的味道，不信你就給我好好聞聞看！」
露琪亞一把拉過死神化的黑崎，把他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身上。
頭被露琪亞按住的黑崎，心裡非常不爽地對著露琪亞開口道。
「你這話的意思……不還是說自己有味道嗎？」
其實，憑藉黑崎現在的力量，掙脫露琪亞的鉗制真的很輕鬆。
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
黑崎自己也知道，他現在對於力量的掌控度可以說幾乎為零。
想要在不傷到露琪亞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
算了吧，還不如讓她罵兩句，自己再回幾句。
「呼呼——」
風吹起少年的領帶，讓他不禁有些凌亂。
「呃……你們有聽見我說的話嗎？」
露琪亞一拳打在死神化的黑崎頭上，惡狠狠地吼道。
「可惡的傢伙，居然變態到隨意評判美少女體味的程度！」
黑崎雖然吃了朽木一拳，但由於露琪亞現在的力量只能算是人類的程度……
所以，一點兒都沒感覺到痛的黑崎，同樣大吼著回道。
「年齡至少比我大十倍的你，到底哪個方面能算得上少女啊……你這個一百多歲的的老婆婆！！」
「你在說什麼？！」
露琪亞的頭都被黑崎氣得冒起煙來，便直接一拳打歪了黑崎肉體的鼻子。
人類的力量對上人類的肉體，做到這點還是比較輕鬆的。
「哇哇啊！露琪亞你這個混蛋，那可是我的身體誒，都已經流血了……當心我也打你一頓！」
……
「你們幾個不要再吵了，可以嗎！」
「你們的對手是我誒，現在應該不是內鬥的時候吧！」
見幾人一直都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梳著中分發的少年便張開靈弓。
他想要往黑崎一行人邊上射上一箭，以此來提醒他們——
這邊還有個人。
但在拉動靈弓的時候，少年的中指突然裂開巨大的傷口，鮮血還粘連在靈弓的拉環之上。
於是乎，箭理所應當地射歪了。
「糟糕！」
在靈子箭束射出的下一個瞬間，少年心中頓時傳來不妙的感覺。
那是正朝著黑崎而去的靈子箭束，而黑崎現在是背朝這邊的狀態。
少年剛想做些什麼，但黑崎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突然回過頭將靈子箭束斬落。
「好快……！」
心情激盪之下，他不由得怒吼道。
「你寧可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爭吵上面，也不去消滅虛嗎？！」
「這就是你的覺悟嗎，死神！」
而黑崎一護對他的回答則是，直接朝著他劈頭蓋臉地責怪著。
「石田，你……你還有臉說啊，這都是你惹出來的禍！」
「居然自說自話地就搞這種比賽……你是想把空座町里的人全害死嗎？！」
被黑崎責怪的人名叫石田雨龍，他留著覆蓋雙耳的午夜藍色中分短髮，身材修長而纖瘦。
石田雨龍本來就有一種『我是不是做錯了』的感受。
而黑崎的責怪聲，更是將這份情感擴張開來，致使他臉上冒出幾滴虛汗。
石田雨龍沒有理會黑崎，而是強作鎮定地對著朽木開口道。
「是不是應該說成是我們的初次見面呢？」
「這還是我們頭一次一對一說話，朽木露琪亞！」
看到自己被無視的黑崎，更加惱火起來。
他氣沖沖地走到石田的面前，剛想說些什麼，便被充滿覺悟的言語打斷。
——『看來是避不過去的……』
看到黑崎靠近自己後，石田雨龍的心中便出現這樣的想法。
隨後，他便握緊還在不停流著鮮血的左手，將自己的覺悟吐露出來。
「你說的沒錯，這比賽的確是我引起的。不過，我可沒想過要害死任何一個人！」
「如果你已經精疲力竭，那麼，我哪怕是犧牲性命，都會保護好這裡的人！」
「……在死神的面前，我會保護所有人免受虛的襲擾！」
說完，石田雨龍便轉身離開，前往下一處目標，留下面面相覷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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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由浦原喜助那邊而得知石田滅卻師身份的露琪亞，不禁怔怔地看著石田離去的背影。
「他……到底在追求著什麼？！」
「滴滴滴——！」
露琪亞拿起傳令神機，對著一旁疲憊不堪的黑崎開口喊道。
「一護，往寅的方向！」
黑崎聽到後，立刻起身跑了幾步，但又很快停下。
「寅？是哪個方向？」
東方往北三十度的方向，稱為「寅的方向」。
然而，對十二支定位法不熟的黑崎一護，則是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唉呀！就是這個方向啦！」
最後，黑崎只能無奈地朝著露琪亞指的方向跑去。
……
跑到目的地後，黑崎與露琪亞都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天空。
黑崎失神地喃喃道，「天空上怎麼會有裂縫出現？……而且，還在往同一個地方集中！」
比之黑崎他們更早，石田也出現在這邊，他是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用的誘餌劑應該只能吸引來普通的虛才對！
於是乎，石田失神地驚呼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在下一個瞬間，令所有人更加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被滅卻師的誘餌劑吸引而來，散布在空座町街道內的虛，都朝著同一個地方聚集過去。
石田突然張開靈弓，往天上射去。
而後，靈子箭束輕鬆地貫穿了一頭虛的面具。
「你們這些虛，我在這裡！」
「最後的滅卻師……石田雨龍來挑戰你們了。」
石田一邊快速地奔跑著，一邊大聲吼道，想要以此吸引虛群的注意力。
「最後的滅卻師？……他在說什麼？」
黑崎疑惑地自言自語。
這時，露琪亞及時出來為黑崎解惑。
「滅卻師在兩百年前，就已經滅亡了……」
「他們怨恨死神的源頭在於兩百年前的那場大屠殺。」
「……滅卻師這個種族，是被死神所消滅的。」
「但那是個痛苦的抉擇，因為那不是為了諸如權力的爭鬥……而是為了避免世界的毀滅！」
……
在黑崎不由分說地與石田進行一番心靈對話後。
兩人便背對背，面對著將他們包圍起來的虛群。
這並肩作戰的兩人，逐漸化解彼此間的嫌隙。
但在那個時候……
天空上的縫隙被扒開了！
從空間的缺口處探出，幾根手指與一張戴著有像小丑一樣的長鼻子和白面具的臉。
在那東西全部出來後，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黑色長體，黑色部分是類似於巫婆的披風的衣服。
露琪亞見到這個場景，不禁驚慌失措起來。
「怎麼可能？！」
「大虛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現世，對於他們來說……即使是重靈地，也應該如同沙漠一樣才對！」
不斷流下的冷汗，打濕了她的衣服。
露琪亞握緊手中的傳令神機，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才好。
在一般死神的觀念裡面，由無數的虛融合而成的大虛，特別是擁有人類外型的上級大虛瓦史托德……
其實力甚至超過護廷十三隊中隊長級的死神。
畢竟，即使同為隊長級死神，也會有實力上的差距。
而且，並非所有人的卍解，都擁有適合於戰鬥的能力。
這類死神就算是當上隊長、副隊長，也未必能贏過大虛。
因此，就連培育死神的『真央靈術院』中的教材中，便帶著警告性的意味如此教導院生——
『大虛是最需要小心的敵人，基本上都應統一交由王屬特務零番隊來應對』
然而，即便是這樣，瀞靈廷內仍有像是山本總隊長這般實力足以橫掃千軍的猛將，被眾死神當成少數的『例外』敬畏著。
不過，以上的話都是用來騙頭腦不清楚的隊士，實際的情況根本沒這麼誇張。
瀞靈廷的高層不希望那些初出茅廬的菜鳥作無謂的犧牲，自然是一個因素。
除了這點，還有一些不太方便對中底層死神說的原因。
死神最主要的職責是維持平衡，而不是淨化虛。
淨化虛只是死神在維持平衡時，順帶著做的事。
由無數的虛融合而成的大虛，在平衡中自然也相當於無數虛的權重。
若是隨意將其淨化，反而會將平衡推至崩潰的邊緣。
過往的尸魂界便發生過『過度淨化虛後，不得不將流魂街的民眾抹除相對應數量』的情況。
所謂的平衡，本就是這麼脆弱的東西。
……
朔夜悄然出現，他看著天空上的基利安，不由得撇了撇嘴。
正在他準備出手的前一刻，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他。
只見戴綠白相間的漁夫帽的男人這樣說道。
「身為十三番隊的席官……」
「以及藍染惣右介部下的朔夜先生，能否請你不要插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