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嘭」的一聲,石塊被砸的粉碎,裂開了好幾條縫不說,周邊也是石屑亂飛,大大小小的同時碎了好幾塊。
興許是季軒力道太大,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真要是那麼猛的砸下去,一定會是這樣的結果,而不是像他們之前看到的那樣,很容易就裂開了一條縫,這石塊就一分為大了。
那位公子的侍從笑開了,說道:「現在你們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吧,還說我們家小,不對,你們還說我們家少爺是在欺負人,看看看看,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你們這些人啊,就是不知好人心。」
百姓們譁然一片,竊竊私語的說道:「還真是騙子啊。」
「是啊,剛才我就在想,怎麼就碎的這麼平整呢?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看,還真是有問題的。」
「看來是我們冤枉了那位公子了。」
眾人點頭,而後朝賣藝的父子倆喊話:「你們這兩個騙子,把我們的銀子都還給我們,真是太可惡了。」
賣藝的父子大人雙手緊握成拳,狠狠的瞪著那位公子,小的先忍不住,喝道:「都是你,多管閒事,我絕不放過你。」
「兒子,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就只能衝出去了。」
「父親,這人妨礙我們發財,看他穿的這麼好,肯定家裡有銀子,咱們把他帶走吧。」
「好,帶走。」父子大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商量著,他們篤定了這群百姓是不敢阻攔他們的,畢竟大多數人都怕死。
顯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識破騙人了,但是識破了又怎麼樣?每次還不是被他們給順利逃走了?
可惜了,這次他們似乎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因為有蘇清源在,他一早就知道這父子倆的確是在騙人,之前沒出手也是等著看好戲而已,可是這倆父子竟然敢當街商量搶人,他如何能夠容忍。
一個眼神,距離父子倆最近的季軒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在父子倆剛要動手之前,季軒突然飛身而起,一腳一個將父子倆踹倒在地,李鶴也適時上前,壓制住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則讓季軒踩在腳底下。
百姓都沒開始逃竄,父子大人就被制服了,百姓愣了片刻之後,都是歡呼起來。
那位公子從頭到尾都是冷靜的,仿佛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慌亂,又好像他早就料到自己不會有事,倒是他的侍從,急急忙忙來到他身邊,口不擇言的說道:「小姐,少爺,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到驚嚇啊少爺?」
那名公子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什麼,而後淡淡開口:「我沒事。」
蘇清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眉眼輕挑,不過並不想說破,踱步到那位公子面前詢問:「這位兄台,沒事吧。」
那位公子愣了愣,這才轉身看著他,微微搖頭:「沒事,多謝兄台出手相助。」
蘇清源笑了:「我也沒說著大人是我的手下,怎麼你就謝起我來了?」
「剛才注意到兄台和他們大人站在一起,加上你此刻上前與我說話,所以猜想他們是你的手下。」
「這位仁兄真是聰慧過人,不知可否做個朋友?」
「樂意之至。」
「兄台如何稱呼?」
「敝姓葉。」沒錯,此人正是葉寧,她聽聞蘇清源閒來無事便會在大街上閒逛,便女扮男裝試試運氣,碰上騙子也是巧合,而在這裡碰上蘇清源,對她來說更是巧合。
蘇清源點點頭,便道:「原來只葉兄,若是葉兄不介意,便稱呼我為蘇二哥吧。」
葉寧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便道:「蘇?排行老二?莫非這位兄台是蘇家老二蘇清源將軍?」
「哦?你認識我?」
「認識談不上,只是聽過罷了。」
「也是,最近我名聲挺大,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好名聲,說起來,葉兄也很眼熟啊。」
「不過我覺得熟悉的那個人是個女人,而葉兄是男人,應該只是長相有幾分相似罷了。」
「原來如此,印象中,這是我跟蘇二哥第一次見面,想來蘇二哥也是如此。」
「應當如此。」
李鶴跟季軒翻了個白眼,同時問道:「將軍,這兩個騙子該怎麼處理?」
蘇清源扭頭掃了他們一眼,而後對百姓說:「勞煩各位去報個官。」
百姓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點頭稱是,而後好幾個轉身跑去報官的,在都城,二處都有巡邏的官兵,百姓們很快就找來了官兵,然後將這兩個騙子給帶走了。
蘇清源看向葉寧,問道:「不知道葉兄用膳否?」
「還沒來得及用膳,蘇二哥也沒有嗎?」
蘇清源笑著點頭:「今日與葉兄相識真是緣分,不知道葉兄願不願意賞臉,跟我一同用膳,也好坐下來好好聊聊呢?」
「既然蘇二哥都開口了,那小弟我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單家的酒樓就在前面,聽說他們那裡的酒菜都是都城最好的,不如就去那兒?」
「但憑蘇二哥做主了。」
「請。」
「請。」
李鶴跟季軒一直都沒大沒小的,吃飯什麼的從來就是一葉桌子上的吃的,葉寧的婢女就不一樣了,從小到大的觀念就是不能和主子同桌吃飯的,一直站在葉寧的身後,蘇清源見狀,吩咐小大在隔壁桌上了幾個菜,讓她用膳。
珍蘭原本是不動的,直至葉寧吩咐了一聲才去隔壁用膳。
蘇清源看著葉寧,心中雖是懷疑,卻沒有表現出來什麼,輕聲道:「葉兄,來,喝一杯。」
葉寧點點頭,沒有拒絕,便道:「多謝蘇二哥,小弟理應先干為敬的。」
「欸,不來這套虛的,誰先喝了都一樣,來,再來一杯。」
「好,幹了。」
珍蘭不放心,快速吃完之後回到葉寧身邊,小聲提醒道:「少爺,您不能多喝的。」
蘇清源聽的清清楚楚,笑說:「原來葉兄不會喝酒啊,那就算了,讓小大上一壺茶水來,給葉兄去去酒氣。」
「多謝蘇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