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親了親了親了個面具
離淵看著天晴複雜的神情,瞭然。
他接過天晴的筆,背著天晴在花燈上寫著什麼。
離淵寫好轉身,拿過天晴的花燈,在上面寫了兩筆,這倒是沒遮掩,是一些身體平安的祝福話。
「公子的書法真不錯。」
攤主看著離淵的字,兩眼放光,讚不絕口。
天晴相信若不是後面還有人排隊,他肯定是要拉著離淵討教一番的。
「給你。」
天晴接過花燈,跟著離淵往河邊走。
這個時間來放花燈的人很多,離淵和天晴的距離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跟好我,別走散了。」
離淵伸出胳膊將天晴護住,不受磕碰。
「好。」
離淵比普通男子要高些,壯些,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樣子,所以他們暢通無阻的到了河邊。
他們找到一處比較空的位置蹲下。
「這麼好看的花燈,還真是捨不得。」天晴將花燈放在水面上,淡淡道。
離淵輕笑了一聲,「還真是小孩子啊。
天晴冷哼了一聲。
雖然身體只有十幾歲,但裡面卻實打實的二十多歲。
花燈越飄越遠,離淵起身開口,「走吧。」
「嗯。」
擠出去比擠進來還要困難。
不等離淵伸出胳膊,天晴就一個箭步往空隙處竄了過去。
哪知,另一邊也有人瞅准縫隙,迎著天晴就沖了過來。
天晴根本來不及收力,只能生生被撞倒。
「天晴!」離淵驚呼之際,已經伸手將天晴攔在了懷裡。
天晴抬頭道謝,離淵好巧不巧的低頭,於是天晴就親上了離淵。
天晴:……
嘖,面具礙事。
這樣的想法猛的竄出來後,她的面色有些發燙,再怎麼說,她的這副身體也還只是十多歲。
離淵的身體僵了僵,抬手的動作頗為不自然,他輕咳一聲,繼續環著天晴,到人流沒那麼多的地方才放開。
「咕嚕咕嚕。」
天晴的肚子符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雖然在之前吃了不少,但她又是爬高塔,又是放花燈的,可是消耗了不少力氣。
離淵含笑道,「去吃飯吧,剛好之後還有煙花可以看。」
「走!」
兩人選了一家地段不錯,靠窗剛好能看得見煙花的酒樓,進去後的小二熱情招呼的著。
「二位客官,吃些什麼?」
「就來幾個酒樓的招牌菜吧,離淵你有什麼想吃的嗎?」天晴問道。
「沒有。」
「就這些吧。」
「好,客官稍等,飯菜馬上就好。」
確實和小二說的一樣,就在的兩人擺弄沿街買來的小玩意時,飯菜陸陸續上來了。
「客官,你們的菜齊了。」
小二在將最後一道菜端上來,笑眯眯道。
天晴點點頭:「勞煩。」
小二有些受寵若驚,更加熱情,「都是小的該做的不勞煩,客官一會有什麼需要,儘管喊小的。」
離淵見怪不怪,也許是因為她痴傻了很久,所以腦子裡根本沒有等級觀念。
「你吃飯也帶面具不累嗎,要不把面具拿下來好了。」天晴冷不丁說道。
離淵有些猶豫不決。
他帶著面具也都習慣了,拿不拿其實都一樣。
「反正我又不是沒見過,這樣好了你把面具摘下來,我告訴你個秘密怎麼樣?」天晴見離淵猶豫,蠱惑道。
「什麼秘密?」離淵起了興致。
「你把面具摘下來就知道了?」
離淵抬手利落的將面具摘下,後看向天晴挑了挑眉。
「到你了。」
「等一會。」
天晴在桌上拿出一個乾淨的小碗,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和一個玉瓶,她把瓶子中的藥水倒進碗裡,將手帕浸濕。
「看好了啊。」
她拿起帕子對著自己臉上的疤痕擦了一下,面上的疤痕竟消失來一半。
「你的傷?」已經好了吧。
離淵心底隱約有了答案。
「早就好了,只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我就自己在臉上塗了巴。太子府那個側妃你不知道,成天找事。」
天晴剩下的將疤痕擦乾淨,笑道。
離淵也不是沒見過天晴的樣子,不過都沒有現在驚艷。
窗外,月光剛好傾撒在天晴身上,周圍亮起了一層柔和的光圈,她的衣著很是隨意,在月光的映照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烏黑的青絲半盤半散中和了她周身凌厲的氣勢,倒是顯得柔魅了起來。
如玉的肌膚透著緋紅,月眉星眼卻放著冷艷,稱其傾國傾城也絲毫不為過,晚風吹過,髮絲輕起。
離淵鬼使神差的伸了伸手,心底滿是不知名的情愫。
「怎麼?被本宮驚艷到了?」
她看著離淵的動作,隨意撥了一下頭髮,打趣道。
「嗯。」
他起身將天晴的頭髮整理好,眼底滿是認真。
天晴一動不動,對上離淵的視線後,心臟嘭嘭嘭的直跳。
這,太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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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天晴語氣依舊淡淡。
離淵起身回了位子上,「吃飯吧,一會該冷了。」
「好。」
……
「嘭嘭嘭」
外面的夜空瞬間被照亮,離淵和天晴放下碗筷,向窗外看去,都默默的觀賞著這一場煙花盛宴。
煙花在京城的夜空里瞬息萬變,曼妙的展開,如花瓣般墜落,好像觸手可及。
天晴有些出神,這樣的景色她有多久沒見到了?
在末世,當生存都是問題的時候,誰還會去追求精神上面的滿足呢?
每個人每日都在擔心喪屍圍攻,幾乎節日都被人們漸漸淡忘。
她嘆了嘆氣,看著外面的煙花有些出神。
離淵聽見天晴的嘆息,將她眸中的複雜盡收眼底,她在為誰,或者為什麼東西惋惜、難過?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離淵收回視線。
「進。」
青雲推門進去,天晴已然將面紗帶好。
「主子……」
看著青雲站在離淵面前欲言又止的樣子,天晴起身。
「差不多我也該回去了,告辭。」
「好。」
他不想讓天晴扯進來,知道的越少她就越安全。
天晴走出酒樓,路上的塔攤子都還在。
嘖,那些小玩意忘記拿了,還好沒走遠。
那些可都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擺在屋子裡肯定好看。
她轉身往回走。
包廂外,天晴剛站定,『刺殺』、『玉璽』等幾個詞就進到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