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放花燈的「新婚夫妻」
這邊,兩人逛得歡快,絲毫不在意旁人頻頻側目。
沒一會,離淵領著天晴幾乎將每條街都逛了一遍,所以手上都是些天晴喜歡的小玩意。
街上行人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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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燈大賽一會就開始了,我們快點梁公子說不定都已經到了,到時候說不定會邀請你一起去參……」
「就你多嘴。」
「好好好,我不說梁公子,說花燈,據說大賽上的花燈那才叫一個精妙絕倫嘞……」
兩個女子的聲響漸行漸遠。
天晴拉起離淵,隱隱有些興奮。
「我們去參加那個花燈比賽吧?比賽贏來的花燈更有意義。」
「好。」
兩人轉悠著,手上的小吃不知不覺已經被全數解決,好巧不巧的轉到了花燈大賽的位置,比賽才剛剛開始。
離淵看看規則,說道:「不用報名參賽,直接站在台上就行。」
「嗯。」天晴點了點頭,看了眼比賽詳情,順帶看了一眼獎品花燈。
燈身,玲瓏剔透,上面繪製的景物更是栩栩如生。
確實精妙絕倫。
比賽有兩場,一場是文,一場是武,兩場同時進行。
文斗就是猜字謎,不過武鬥倒不是打架,而是爬高塔,當然高塔上沒走幾步便會出現一個障礙物,看上去容易,實則困難的很。
天晴看了看,猜字謎她不擅長,「你文,我武如何?」
「可以。」
離淵也不矯情,當即應下。
兩人氣質出眾,一上台便吸引到了諸多視線。
團胖臉的主持人眼前一亮,樂呵呵道:「這次又來了一對佳偶,他們能不能成功呢?接下來我們就——開始!」
對於他的稱呼兩個人都是愣了一下,並未糾正因為比賽在他喊完之後就算是開始了。
天晴腳尖輕點,輕鬆一躍就爬到了一個不錯的高度。
「好!」
眾人都是一驚,接著紛紛鼓掌。
竟是女子爬高塔,而且這個女子的身手還很不錯,比前面的那些男子都要強上一些,是目前來說跳的最高的一個。
主持人也是一聲驚呼,「我們這位小姐真是厲害,一下就是這樣的高度,那麼她能成功取到花燈嗎?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玩心大起設了一個賭局。
青雲、青哲暗戳戳的壓了些小錢在贏上面,打算小賺一筆。
天晴的速度很快,已經爬到一半,開賭局的人停了繼續下注,壓錢的人緊張的盯著天晴的身影。
離淵這邊也已經猜對了一半的字謎,周圍圍了許多的女子,都出神的看著,感嘆離淵的氣質,只是可惜早已有了妻子,而且一看就是個不是好招惹的,哪有女子爬高塔能爬那麼高的。
「贏了!拿到了!她拿到的花燈了!」
「竟然真的拿到了!」
「給錢!」
……
隨著一聲聲驚呼、讚嘆,高塔最頂端赫然站著一個氣質高雅出塵的女子,她手中提著花燈,淡淡瞥了一眼離淵的情況,款款從高塔另一側的階梯上走下來,步步生蓮。
眾人無一不唏聲,她周身都散發著清冷,好似神邸一般,不可褻瀆。
離淵看著高台上的天晴也有些愣神,但在注意到眾人的視線後,他瞬間火大。
他急急說出最後一題的答案,不等團胖臉主持人說點什麼,拿起花燈,就往高塔那邊趕去。
天晴揚了揚唇,卻沒開得了口。
她只感覺一雙大手將她的手緊緊拉住,後人就直接被帶著跑了的起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隱在了人群里。
眾人都是一懵,就這麼走了?
青雲、青哲小賺了一比,拿到錢後樂滋滋的,並未注意到自家主子的舉動。
台下眾人回神,紛紛感嘆京城何時出了一個這般絕妙的女子。
團胖臉主持的人還是樂呵呵,「這一對真是厲害啊,把我們的花燈都包圓了,不過他們好低調,估計是剛新婚的小夫妻,有些害羞。」
暗處的離淵和天晴聽到這,都是紅了紅臉。
天晴暗暗咬牙。
這麼大的歲數,怎麼幾句話就臉紅!
不對,這個身體還是小女孩呢。
那也難怪。
她自我安慰著。
離淵鎮定下來,提議道:「花燈到手了,我們去河邊放花燈吧。」
「好。」
天晴已然恢復往日的清冷,點了點頭,跟著離淵往河邊走。
離淵此時還在抓著天晴的手,內心矛盾不已,他覺得自己應該里立馬放開天晴的手,但手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卻又讓他捨不得。
天晴並不覺得朋友之間牽牽手有什麼,任由離淵牽著。
而且人那麼多萬一走散了可不妙。
於是,天晴被握著的小手緊了緊。
離淵面具下面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揚了揚,堅定的握緊了手心的柔軟。
「怎麼走的這麼慢。」天晴無奈忍不住道。
離淵的速度撐的上是歸龜速。
離淵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扯,「這裡人太多了,走慢一點安全。」
「好吧」
河邊離的不遠,兩人到的卻很慢。
天晴看了看四周,看到一處可以給花燈題字的地方,於是伸手手指了指。
「那邊有題字的地方!」又在看到排隊的人數後,皺了皺眉,「還是算了吧,人太多了。」
離淵看過去,感嘆了一番到河邊的路實在太短後,不舍的鬆開了手,「花燈給我,我去排隊,你在這邊等著。」
天晴輕笑了一下,「好。」
離淵是個不錯的人呢。
要是以後還不起人情,以身相許也能行。
她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雖然排隊的人很多,但只是寫字,所以沒一會就排到了離淵,他擺了擺手示意天晴過去。
天晴收回思緒,往攤位上走,舉了舉毛筆,又放了來。
「沒什麼好寫的,你寫吧。」
「小姐的花燈真漂亮,若是不寫些祝願豈不可惜。」攤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大叔,看著天晴手中的花燈由衷道。
天晴搖了搖頭,清冷的小臉上有些無奈。
在末世,生存都是個問題,更何況她還肩負著一座城的安全,根本沒有時間、精力去學習這些陶冶情操的東西。
雖然現在平日裡無人的時候她也一直都在練,但並沒有多大的成效。
她不是不想寫,而是不敢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