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按以前根本想都想不到…雖然還沒確定是與否,但他相信直覺是正確的。
他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妹妹一直都活著,並且還過得好好的,看樣子不比在家裡差。
居然莫名覺得欣慰…儘管她流落在外,但比起其他的結果,這顯得那麼仁慈。
如果她並非上流人士,那這輩子根本不可能會遇到吧,別說能不能重新回來了。
等自己查清楚當年的真相,還所有人個明白,或許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到時候,風風光光的把她接回家,作為南家唯一的小公主,豈能沒有排面。
可他又怕夏檸汐埋怨家裡人,本來自己在外面過的也挺好,根本不願意回來就完了。
現在她又結婚了,本質上回不回來都是一樣的,但還是想她以南家人出嫁,完成家裡這麼多年的心愿。
想想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三言兩語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後命他看能否約到夏氏大小姐。
對,他想和夏檸汐見一面,這麼久了有些事情應該說開了,讓彼此都解開心結。
其實這件事非常複雜,甚至可能牽扯到許多利益,總而言之,她能回來便是最好的。
別的都不算什麼,相信家裡人也是這樣覺得的,尤其是父母親,他們真的非常愛妹妹。
在年紀還小的時候,他就能看得出來,她們的愛勝過給自己的,最後又不得不為了家族…
有時候,他挺羨慕普通人的,能夠安安穩穩的生活,不用擔心各種明爭暗鬥。
…
而夏檸汐還沉浸在與陸瑾言的糾纏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南曄馳要對她展開一系列行動。
當然,在他見到南曄馳的那一刻起,通過交流也似乎明白,自己根本藏不住了。
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月,秦安安已經跟夏檸汐徹底融入,暫時待在陸氏完成接下來的工作。
等她跟公司交接好,年會結束後,就跟夏檸汐回夏氏,不禁有些期待接下來的日子。
儘管如此她還是不覺得後悔,找到心儀的工作,能夠抓住機遇往上爬,才是正經的。
有更廣闊的天地,何必局限在這裡呢,她作為女的沒那麼多壓力,隨心所欲最重要。
主要跟夏檸汐一起,還能夠抱大腿,工作什麼的也好溝通,不像其他上司。
她在陸氏混了好幾年,才漸漸熟悉這裡的規則,摸爬滾打的也沒有上升的餘地。
本來就已經死心,現在居然有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放棄了。
到如今,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沒錯,很喜歡現在的自己,跟那群秘書姐姐學到了很多。
而且這是她平時不會有的待遇,如此何必在陸氏,當個不被看重的小職員呢。
夏檸汐正在辦公室里,處理日常文件,忽然秦安安推門進來,說有人要預約她。
「……」
而後一臉懵逼的她,得知是南曄馳的助理髮來的預約,頓時有些驚訝,他怎麼會…
再說了,好像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吧。
他突然想約自己,是有什麼事情嗎?不應該啊,人之反常必有妖,總感覺有問題。
夏檸汐想了想又不好拒絕,畢竟南曄馳好歹是她哥,雖然是自己單方面知道,並不是…
只好同意了並且約在明天中午,然後讓秦安安對他助理旁敲側擊,看看是什麼事情。
結果她問了個寂寞,還是啥都不知道,夏檸汐表示自己很無奈,心裡又有些好奇。
前不久是見過一面,他還幫了自己一把,但並沒有其他的,想知道有什麼事呢。
算了,現在再怎麼也想不通,何必浪費腦細胞,明天見完面後,不就知道了。
下班後,收到夏家打來的電話,說小白今天一直在睡覺,到現在都沒醒,關鍵門還鎖著。
想打開又怕他等下不高興,所以才打電話跟夏檸汐說,畢竟在家裡最聽她的話了。
她一擔心,跟秦安安說了下,就連忙開車回家,小白的性格還是有些封閉,不願意接觸別人。
只能自己回去,反正下班後沒有別的事情,她又待在酒店裡,這樣剛剛好。
來到夏家,果不其然小白的房門一直關著,她讓人拿備用鑰匙,直接開門。
家裡的傭人,站著喊了這麼久,裡面都沒人開門,也沒有說話聲,她不得不這樣做。
剛進門就發現裡面一切正常,除了床上躺著他悶著被子,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夏檸汐連忙跑過去,拉開被子的一角,緊張的問:「你怎麼了?身上好燙啊。」
「…疼,我頭疼。」小白似乎認出了夏檸汐,聲音一改平時奶奶的,變得很是沙啞。
他受不了又緊閉著眼,手死死的拽著被單,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夏檸汐連忙讓人叫醫生過來。
「不,不要醫生,我沒事,真的…」小白聽到醫生兩個字,似乎被刺激到了,拉著夏檸汐不肯鬆手。
夏檸汐被嚇到了,只能收回那句話,摸著他頭安慰道:「好不要醫生,我不走,你好好的睡覺。」
「我看少爺是發燒了吧,昨天好像淋雨回來的,又不肯喝薑湯,可能身子沒有復原扛不住了。」
昨天照顧小白的傭人走過來,看他臉色不正常的紅,只能跟夏檸汐這樣猜測。
「…我知道了,快點拿退燒藥過來。」夏檸汐皺著眉頭,表情有些無奈。
他怎麼還是這樣不聽話,都答應過好好照顧自己,居然放任身子淋雨不管。
小白因為頭疼,所以半眯著眼休息,發現她端著藥放到旁邊,小小聲的說:「我…不想吃藥。」
「不行,如果你想我生氣的話,大可以這樣。」夏檸汐的手頓了下,第一次用這種跟他語氣說話。
小白心裡一急,忙不迭伸手拿藥,嘴裡念叨著,「你別生氣,是我不好,馬上吃藥…」
「好,等下你還沒吃飯吧,藥一會再吃。」夏檸汐心疼他這樣,不禁嘆了口氣。
「小姐,早就好了。」傭人立馬將隨時準備著小米粥,拿過來交給床邊的夏檸汐。
「嗯麻煩你們了。」
夏檸汐穩穩接過,對她們溫和的笑了笑。
「沒事,應該的。」
隨後傭人們都在心裡想,果然只有小姐才能治他,其他人紛紛靠邊,行不通。
真正的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