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瑤要是早知道葉靜文以前經常欺負辰兒,她肯定不止給她一腳打兩耳光,要好好的收拾她。
不過,辰兒的表現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本來只是鍛鍊一下辰兒,他身子柔弱沒有氣勢,總是被欺負,讓他反抗一下,練練膽子。
沒想到,辰兒下得了手,可能是心裡恨透了葉靜文。
一個侯府小姐也敢欺負一個王府世子,孟青瑤心疼的把辰兒摟進懷裡,「辰兒,你受苦了。」
「孟神醫,她不能欺負你。」在辰兒心裡,孟神醫就像娘親那麼溫暖,葉靜文欺負的是他娘親,他不能容忍。
而且,教訓了葉靜文,他覺得很痛快。
辰兒情不自禁的將小臉蛋貼在孟青瑤的臉上,他好想,好想叫她娘親啊,自己是她兒子就好了,
孟青瑤聽辰兒這麼說,心裡又感動又難受,「辰兒,謝謝你,謝謝你保護我。」
娘親對不起你啊,不過你放心,娘親儘量早點和你相認。
辰兒用手輕輕撫摸孟青瑤的背,娘親的懷抱好溫暖,「孟神醫不要謝,滿滿的娘親就像我的娘親一樣。」
兒子,我就是你的娘親啊。
孟青瑤心裡難受極了,和兒子相見不能相認,太痛苦了。
滿滿紅了眼眶,哥哥,我的娘親就是你的娘親,不是像,她就是。
「走,我們去買布去,做新衣裳穿,別讓壞人破壞了心情。」孟青瑤牽著兩個孩子的手,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兩個孩子點點頭,懲罰了壞人,心裡開心,當然要好好逛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要把握好機會。
不在乎周圍看熱鬧的人評頭論足,他們是有理的一方,要昂首闊步的走。
母子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對面的布樁,開始大肆採購,今天開心,孟青瑤要給府上所有的人都做一套春裝,鎮國公夫妻都有。
宸王府,剛喝完藥站在院中揮發味道的容九卿,聽完暗一的稟報,眼神陰鷙、面色沉冷,「帶上斧頭和木棍,隨本王去長樂侯府。」
木雲一聽,立刻下令喊來了墨韻堂的下人和侍衛,給容九卿牽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長樂侯府。
長樂侯府就在這一片,容九卿很快就來到了侯府門口。
侯府門口的侍衛看到容九卿帶著人來了,趕忙上前行禮,容九卿揮揮手,冷聲道,「給本王砸。」
木雲得令,帶頭掀開了門口的兩個侍衛,就是一頓打,接著衝進侯府,就是一頓打砸。
容九卿渾身冒著冷氣的跟在後面走了進去,敢欺負他的兒子,簡直活膩歪了。
侯府主院大廳,長樂侯和夫人正在狡辯,女兒被弄成這樣,他們饒不了容景辰和孟青瑤。
「我的女兒啊,你怎麼樣啊,眼睛還看不看得見啊。」
侯夫人抱著葉靜文嚎啕大哭,「就算有什麼衝突,他們也不能用毒,這是要毒害我兒啊,我要進宮,找皇后娘娘主持公道。」
「侯夫人,葉二小姐當街用鞭子抽打我家世子爺,還辱罵世子爺,你不用混淆視聽,今天必須給世子爺一個交代。」
青禾不為所動,「別說找皇后娘娘,告到皇上面前,也是我們世子爺有理。」
長樂侯夫人憤憤不平,「不過是兩個孩子起了衝突,你家世子也沒傷害,卻把我兒害成這樣,手段太狠毒了。」
青禾說的一點不客氣,譏諷道,「你們不僅挑釁在先,之前還欺負我們世子爺年幼,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欺負一個五歲的孩童,真是有臉了。」
「葉二小姐辱罵毆打皇孫,長樂侯夫妻強詞奪理、歪曲事實,看來,長樂侯府是真沒把皇家看在眼裡。」
青禾抱拳,「如此,回去稟報王爺,請王爺定奪。」
「不必稟報,本王來了。」
空中傳來容九卿憤怒的冷呵,長樂侯往外看去,只見院子裡的人倉皇逃跑,管家被打得鼻青臉腫,跌跌撞撞跑了進來,「侯爺不好了,宸王爺打、打進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容九卿面色冷沉如冰,帶著殺氣走了進來,木雲一腳踹翻了跑在前面的管家。
來了個殺神,長樂侯夫妻嚇得臉色發白,雙腿發軟,原本還在嚎啕的長樂侯夫人立刻閉了嘴。
外面還在一通打砸,長樂侯顫顫巍巍站起來,趕緊出門迎接,殺神怒氣沖衝來,他怕了。
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只感覺一股氣流衝著他的面門而來,來不及躲閃,那股氣流向上而去,打掉了他髮簪,切斷了他的髮髻,頭髮披散了下來。
最後那股氣流打在了大廳的匾額上,哐當掉了下來,砸在了葉靜文的身上,把人給砸暈了過去。
長樂侯嚇傻的立在原地,侯夫人被嚇暈了過去。
容九卿冷冽的收了掌,「本王在邊關保家衛國,爾等在京城欺負本王的兒子,他只是個四五歲的孩子,你們就這麼容不下他嗎?」
「給本王砸。」容九卿抬高下巴,目光銳利的能穿透長樂侯的身體,「本王的兒子,容不得你們欺辱。」
容九卿匯集全身力量,打了出去,轟的一聲巨響,長樂侯的正屋轟然倒塌,夷為平地。
長樂侯嚇得屁滾尿流倒在的地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本王從此與長樂侯府勢同水火,不死不休。」容九卿冷酷的道,「長樂侯要去告狀只管去,本王等著。」
輕蔑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長樂侯,容九卿冷漠的轉身,「回府。」
等容九卿走到門口,看著長樂侯府的門牌,不屑的一笑,「長樂,你們不配。」
一掌出去,打掉了長樂侯府的門牌,連同大門和門房都給打壞了。嚇得守在門口的侍衛動都不敢動一下,躲在暗處不敢出來,這樣的宸王太可怕了。
長樂侯不過是縱情享樂之人,在朝中不過是個閒職,把女兒嫁給雲陽侯府的大公子,才慢慢鬥起來了,在容九卿眼中長樂侯府算個屁,一家子的廢物。
敢欺負他的兒子,弄不死他。
他容九卿在京城再沒有勢力,也是個有兵權的王爺,想玩死一個侯府,不用費多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