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是何人,膽敢栽贓長樂侯府。」
一條銀色的長鞭朝孟青瑤迎面甩了過來,孟青瑤一把推開小丫鬟,準備伸手去接鞭子。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黑影閃過,鐵函接住了鞭子,「夫人要保護好自己的手,您還要救死扶傷。」
孟青瑤這才醒悟過來,她的手不能受傷,剛才突然被襲擊,她本能的防禦,完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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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滿滿劃拉到身後和辰兒站在一起,孟青瑤才看向剛才抽鞭子的女子。
長樂侯府的嫡二小姐葉靜文,長得清麗可愛,一身綾羅綢緞,滿頭珠光寶氣,此刻卻一臉狠厲和驕縱,和鐵函拉扯著一條銀鞭,劍拔弩張。
葉靜文厭惡的扯了扯銀鞭,「狗奴才,拿開你的狗爪子,玷污了本小姐的鞭子。」
你才狗,你全家都是狗。滿滿憤怒的盯著葉靜文,敢欺負娘親,想揍她。
辰兒也死死的盯著葉靜文,他認識,以前經常來王府,還用鞭子抽過他,胳膊上的鞭痕好久才好。
孟青瑤給了鐵函一個眼神,鐵函會意,手上用力一拽,葉靜文氣得雙手拽住鞭子的把手,那小丫頭上前幫忙,就在這時,鐵函鬆了手。
「哎呦~」葉靜文和丫鬟不察,摔了個四仰八叉,儀態盡失。
葉靜文一向囂張跋扈,仗著自己的姐姐嫁在雲陽侯府,攀上了皇后和太子,眼高於頂。她身邊的丫鬟也不可一世,趾高氣昂。
沒想到今天踢到了鐵板,教訓人不成反被教訓,摔得那叫一個難堪,藥房裡的顧客都沒忍住笑。
被嘲諷,如此丟人,葉靜文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孟青瑤他們要走,立刻呵道,「站住。」
孟青瑤裝作沒聽見,牽著兩個孩子繼續往前走,更加激怒的葉靜文,不管不顧一身狼狽,追到了大街上。
葉靜文氣得臉色漲紅,揚手就甩了鞭子惡狠狠的朝孟青瑤的背上打去。
孟青瑤仿佛長了後眼睛一樣,一個側身躲過,鞭子打在了地上,留下一條白色的印記。
可想而知,這一鞭子若是打在孟青瑤背後,肯定會皮開肉綻。
見孟青瑤躲過了,葉靜文繼續揮動手中的銀鞭,「本小姐打死你個賤人,還有你的兩個小野種。」
士可忍孰不可忍。
孟青瑤閃身又躲過了這一鞭子,迅速戴上了一雙手套,一把抓住了接下來抽向辰兒的一鞭,緊接著身形一晃,手上用力將葉靜文拉了過來,飛起一腳將葉靜文踹飛了出去。
「啊——」
葉靜文尖叫聲響起,一個拋物線,狠狠的摔在五步之外,狠狠的砸在了堅硬的青石板街道上。
周圍一片寂靜,看熱鬧的人紛紛退後了幾步,怕長樂侯府追究起來,殃及池魚。
追著出來的小丫鬟看到這一幕,渾身僵硬,驚恐的看向孟青瑤。
就見孟青瑤將手中的銀鞭如同扯棉花一樣,斷成了一截一截,眼神兇狠的盯著葉靜文,仿佛要將她洞穿。
孟青瑤面色冰冷,一步步走到葉靜文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將斷了的銀鞭灑在她身上,「好一個長樂侯府的嫡女,當街用鞭子抽打宸王府世子,辱罵宸王府世子是野種,真是好的膽子。」
孟青瑤撣了撣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蹲下來一把抓住了葉靜文的衣領,將她薅了起來,「毆打辱罵皇室,不知道葉二小姐是否承受得住。」
聞言,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向兩個孩子,戴著面具的肯定不是,那麼旁邊那位稍顯瘦弱的孩子應該就是宸王府世子了。
眾人想起來了,戴著面紗的是孟神醫,她的兒子便是帶著銀狐面具,皇帝親自下旨讓她給宸王解毒,宸王府世子也在她那裡調理身體。
那麼更能確定剛才葉靜文抽的是宸王府世子了。
孟青瑤一把掐住葉靜文的下巴,狠狠的給了她兩耳光,「辰兒,要怎麼處罰她,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辰兒被滿滿牽了過來,滿滿剛才看得神清氣爽,真想參與進去,狠狠的收拾這個狂妄的女人。
敢用鞭子抽娘親和哥哥,她簡直是找死。
要是換做以前,體弱的辰兒肯定默默承受,不會還手。現在不一樣了,有父王做靠山,還有孟神醫的疼愛,滿滿的支持,他脊背挺直,來到了葉靜文的面前。
新仇舊恨,今天要討回一點利息。
辰兒冷幽幽的眼眸盯著葉靜文,慢慢撩起衣袖露出了胳膊上淺淺的鞭痕,「葉二小姐,還記得吧,這是你上個月十六日去宸王府,你養的貓跑去落辰院,本世子不過摸了一下,你便抽了本世子。」
葉靜文不可思議的看向辰兒,她剛才完全沒認出來是哪個病秧子世子,她當然記得,反正宸王妃不喜歡這個病秧子,她又不是第一次欺負。
可今天完全變了,病秧子氣場怎麼變了,那雙眼睛裡都是陰鷙,恨不能將她挫骨揚灰。
「你以前欺負我,不過是覺得我天生體弱,爹不疼娘不愛,欺負了也就欺負了。」
「如今, 我也讓你嘗嘗火辣辣、皮開肉綻的疼。」辰兒拿出一包藥粉,紅色的粉末對著葉靜文的臉倒了下去。
葉靜文猝不及防被倒了滿臉的藥粉,整張臉頓時火辣辣的刺痛,雙眼被灼燒痛得她捂住臉在地上痛苦打滾。
「啊,我的臉。」
「啊,我的眼睛。」
葉靜文悽厲的尖叫,撕心裂肺。
辰兒精緻的小臉毫無波瀾,眼眸冰冷的注視著在地上打滾慘叫的葉靜文。
滿滿挑了挑眉,對辰兒豎起了大拇指,「哥哥做得對,對這樣欺負你的人就不能手軟,咱們不欺負人,但別人要是敢欺負我們,必須打回去。」
辰兒點點頭,冷峻的臉色舒緩了許多,「青禾,交給你了。」
「是,世子爺。」
青禾突然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在眾目睽睽中把葉靜文扔進了馬車,「多次鞭打皇孫,如今當街鞭打還出言侮辱,屬下去問問長樂侯,不把宸王府放在眼裡,他眼裡還有沒有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