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嬤嬤帶著文姨娘來到攬月樓,掌柜的熱情地接待了她們:「夫人,我們跟您備好了包廂,您這邊兒請。」
文姨娘回頭對著呂嬤嬤笑道:「嬤嬤真是有心了,攬月樓的位置可不好訂,你都能訂到。」
呂嬤嬤卻瑟瑟發抖,那老婆子可真厲害,連掌柜的都能控制。
GOOGLE搜索TWKAN
想著想著,呂嬤嬤和文姨娘已經被帶到二樓一個雅致的包廂。
包廂里除了有一張飯桌,還有一張榻,那榻,還挺大挺結實的。
文姨娘看到那張黃花梨四面平榻,有點驚訝又有點興奮:「我還是第一次在吃飯的地方看到這麼華麗的榻,你們攬月樓可真是個好地方。」
掌柜的笑得詭異:「這可是專門為文姨娘您準備的。」
「是嗎?」文姨娘看向呂嬤嬤,輕輕握著她的手,道:「嬤嬤,有心了。」
呂嬤嬤臉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但文姨娘心思都在那張榻上,全然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呂嬤嬤跟著掌柜的出了門,不一會兒就端了一套茶具回來,走到門口時,她頓了頓。
只見她在門外嘆了很長一口氣,許久許久,才緩過神來。
她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將小瓷瓶裡面的液體倒進了一個杯盞中。
呂嬤嬤端著茶水進了包廂,茶具一放下,她就趕忙往杯盞里斟茶。
文姨娘此時還在摸著那個榻,咂舌道:「要是這間包廂能成為我的專用就好了。這攬月樓的菜品多樣又美味,你看這包廂,精簡奢華,還有這風景,從窗戶眺望,還能看到整個長安街的繁華。」
「呂嬤嬤,你到底是怎麼訂到這麼好的包廂?我聽說京都很多達官貴人都不一定能訂到攬月樓的位置。」文姨娘問道。
呂嬤嬤乾笑兩聲,端著茶盞到文姨娘面前,道:「夫人,你先喝點茶清清胃,待會兒他們就上菜了。我們邊吃邊聊。」
「好好好。」說罷,文姨娘仰頭一口氣將茶盞里的茶水喝完。
文姨娘原本就是山里一個老醫師的女兒,從小就不懂什麼規矩,只是後來偶然跟著爹來到京都,見識到京都的繁華,便心生羨慕,決心留在京都,將來過上貴族夫人的生活。
但她私底下,還是由著從前的性子,不守規矩禮儀,怎麼舒服怎麼來。
尤其是在呂嬤嬤面前,兩人甚至經常坐在一起吃飯。
飯菜上齊後,文姨娘望著滿桌的山珍海味,開始大塊朵頤。
她一邊吃,呂嬤嬤一邊回憶著從前的事:「芸兒,以前我們在山裡的時候,多快樂。你一出生你娘就難產去世,你爹找上我,讓我給你餵奶。我一直把你當自己的親閨女看待,看你從這么小一個女娃子,變到如今為人婦,為人母。京都日子雖繁華,可規矩禮儀繁瑣,終究比不上山裡的日子來得快活。」
其實呂嬤嬤到這個時候,還在想著,要是文姨娘能及時悔悟,她願意放下一切帶她離開京都這個牢籠。
但文姨娘嘴裡嚼著蟹黃湯包,筷子夾著松鼠鱖魚,含糊不清道:「嬤嬤,從前的事兒你就別提了,山裡的日子苦得要命,我可是一點都不想回去。你今天沒事兒提那些幹嘛,你快嘗嘗這個火腿雞湯,你要是還待在山裡,這輩子都吃不到這麼好的東西。」
呂嬤嬤望著文姨娘這副貪婪的模樣,又重重嘆了口氣。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誰啊?」呂嬤嬤問道。
「是我,李掌柜。」
呂嬤嬤走到門外,李掌柜在她耳旁低語幾句,她大驚失色,復又斂了神情,回頭對文姨娘道:「夫人,我先出去結帳,你慢慢吃,我馬上回來。」
「嗯嗯,你去吧。」文姨娘全然不顧呂嬤嬤,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這一大桌美食。
呂嬤嬤走後,文姨娘還在吃著。
吃著吃著,她感覺渾身燥熱,她脫下一件衣服,還是覺得很熱,又脫了一件,最後脫得只剩小衣了。
可她還是覺得熱得心慌。
正在此時,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推門而入,他看到裡面衣著單薄的文姨娘,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說著抱歉的話,但並沒有關門往回走。
文姨娘一見他,體內那股熱流像是找到了解藥,如狼似虎般向他撲上去。
「夫人如此等不及,莫不是在這等了為夫很久了。」男人語氣戲謔,挑弄道。
文姨娘神情恍惚,根本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只是很渴望那副軀體。
為了得到他,她只能「嗯嗯」地點頭,希求對方能給她回應。
男人在聽到這句回答後,果真開始用行動回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