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給檀以月和凌懷瑾賜婚的事傳到了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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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母和大娘都激動不已,她們原本以為以檀以月在京都的名聲,很難找到一個好人家。
沒想到這凌懷瑾這麼會看人,透過那層面紗窺見了她們月兒美麗又聰慧的真容。
但錦繡苑那位可就氣瘋了。
原本她把衛菁的女兒和自己女兒對調,就是為了讓衛菁的女兒徹底淪為一灘污泥,最後再嫁給那些世家公子做妾。
一輩子上不得台面。
可現在,她竟然能成為千戶侯的正妻?
而且,檀以月十歲的時候那張臉就已經美到驚艷絕倫了。
她將來要是嫁到侯府,一不小心讓凌懷瑾看到了真容。
那凌懷瑾豈不是更寵她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呂嬤嬤。」
「老奴在。」
「你去找京都第一毒醫,向他拿一副能徹底毀掉女子容貌的藥水。」
「白偵探就是京都第一毒醫。可自從那次之後,江湖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那就去找第二毒醫。總之,我一定要毀掉那賤蹄子的臉!」
「是。」
當文姨娘破天荒地帶著人參,鹿茸,魚翅,海參等十幾種名貴補品來到檀以月的小廂房時。
檀以月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文姨娘對著檀以月諂媚道:「我的月兒,娘的好月兒。」
「姨娘,你可不是我的娘,你只是我的姨,娘。」
檀以月說到「姨娘」時,特意加重了語氣。
文姨娘神情凝固,復又露出燦爛的笑容:「是是是,我是你的姨娘。從前是姨娘對不住你,對你過於苛刻了。不過,你想想看,要不是姨娘對你如此嚴厲,把你養成這樣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那侯爺能看上你嗎?」
檀以月冷笑道:「這麼說,我還得多謝你了?」
「多謝就不必了。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親生女兒,這是做母親的應該做的。」
檀以月彎腰撫摸大妙的毛絨腦袋,沒搭理她。
文姨娘又乾笑了兩聲,道:「你這身子也太弱了,這是姨娘這些年省吃儉用存下來的好東西。還有兩個月你就要嫁為人婦了,趁這兩月多補補,不然到時候那侯爺要說我們檀府虐待女兒了。」
檀以月輕輕地掃了一眼那些補品,陰笑道:「那女兒就先謝謝姨娘的好意了。我一定把這些補品吃得一個不剩,養好身子再嫁到侯府。」
文姨娘喜笑顏開,又和檀以月尬聊了幾句,就走了。
檀以月上前翻了翻那些補品,勾了勾唇角。
「南煙。」
「小姐,有什麼吩咐?」
「你和北妙把這些補品都給二姐送去,就說是文姨娘特地囑咐我給她送去補身子的。」
「是,小姐。」
「還有,送的時候,要避開文姨娘的眼線。明白嗎?」
檀以月朝著南煙使了個眼神,南煙立馬笑著應道:「好的,小姐。」
南煙和北妙走後,檀以月喊了聲:「白偵探?」
沒反應。
檀以月以為那白偵探又拿著她的銀子出去胡吃海喝了,沒曾想,過了一會兒,白偵探又出現了。
「三小姐有啥吩咐?」
「要你幫我查一個人,大概要多久?」檀以月問道。
白偵探大搖大擺地坐在檀以月對面,翹起二郎腿,洋洋得意道:「憑我白偵探的能力,只要你說出那人姓甚名誰,長什麼樣,我七日之內就把他祖宗十八代的資料都給你翻出來。」
說完,還用手甩了甩額頭的一絡頭髮,眉飛色舞地看著檀以月,那眼神似在說:小樣兒,看哥還不迷死你。
檀以月凝視他,內心複雜。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不得不肯定白偵探一流的做事能力,但除此之外,他的其他方面簡直一言難盡。
腦筋有時不太正常,總會說些胡言亂語的話。
言行舉止粗俗鄙陋,甚至怪異。
要不是看在他超強的做事能力的份上,她早就一腳把他踹飛了。
「他叫仇天尺,四十左右,脖頸處有道長長的疤痕,眉宇俊朗,五官端正。」
不僅如此,他有錢有謀,全心全意輔助左玉澤登上皇位。
對左玉澤可謂是忠貞不二。
檀以月曾問過那個人是誰,但左玉澤顧左右而言他的反常行為讓她倍感懷疑。
直到死,她都沒搞清楚那個人到底是誰。
這一世,她要先找到這個關鍵人物,收買他,斷了左玉澤的左膀。
「小case。你就在這等我好消息吧。」白偵探的聲音將檀以月拉回現實。
檀以月望著他自信的模樣,又道:「還有。」
「還有?」
「你說那日你和左玉澤交過手,你覺得你和他比,你的輕功如何?」
「論武功我可比不上他,不過說到輕功嘛,我敢說我在京都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檀以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小陶瓶,放在桌上,道:「我要你潛入左玉澤的府中,把這個放到他每日的飲食里。一天一次,要放十天。」
白偵探支支吾吾,不情願道:「那左玉澤聰明又謹慎,他的府里肯定戒備森嚴,高手如雲,這個難度」
檀以月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小匣子,放在桌上,打開蓋子,裡面十錠金燦燦的金元寶映入白偵探的眼中。
白偵探迅疾奪過匣子,捧在懷裡視若珍寶般小心呵護著。
「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抱著匣子就跑了。
白偵探走後,檀以月對著空中淡淡道:「人都走了,出來吧。」
一個身著青色錦袍的人從衣櫃後面走了出來。
凌懷瑾緩步走近檀以月,然後一把將她帶入自己懷中。
檀以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面紗就被對方迅速摘掉,一張紅唇被緊緊堵住。
一股濕熱的氣息從嘴裡傳來,這個吻濃烈且霸道,似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般。
極致的思念淹沒了凌懷瑾的大腦,加之他又想起在軍營時,那些將士們日日夜夜談論著男女之事。
某個地方開始燥熱起來。
他將檀以月抵在桌子上,一雙大手捧住她的小臉,瘋狂地親吻著她的身體。
「懷瑾。」
當凌懷瑾粗糙溫厚的大手要伸進她裡衣時,檀以月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
檀以月目光盈盈地望著凌懷瑾,柔聲細語道:「再等兩個月,好嗎?」
檀以月溫柔的聲音就像一片雪,落在他燥熱的心間。
他終於冷靜下來,聲音低啞:「對不起,我失態了。」
檀以月冰涼的手指摩挲他英氣逼人的臉龐,依舊眼波流轉,聲音綿軟:「這是男人的本能,我怎能怪你?等我們成親後,你想怎樣,我都依你,好嗎?」
凌懷瑾望著檀以月身後的木桌,壞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不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