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男子從房樑上飛了回來。
見檀以月趴在桌上打盹兒,就準備上前偷她身上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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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一枚銀針又扎進了男子的脖頸上。
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檀以月惡狠狠道:「你這毒婦!」
「再毒也毒不過你,毀女子清白的事,你也幹得出來!」
「我只是為了生存而已。」男子不以為然道。
檀以月懶得跟他爭執,因為她知道,就算沒有這個人,文姨娘也會找另一個人來辦這種事。
罪魁禍首不是他。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我往她臥房點了迷香,把她扛到了北苑。」
「房裡沒有別人嗎?」
「那兩個丫鬟都被我放倒了。」
檀以月沉思一會兒,又道:「我看你輕功如此了得,不如再幫我扛一個人吧。」
男子氣急敗壞道:「你說了只扛一個人的!怎麼現在還要扛?待會兒我扛完了是不是還要再扛一個人?」
檀以月耍無賴:「我可沒說過只扛一個人。不扛算了,那我走?」
「行行行,你要我扛誰?」
「四皇子左玉澤。」
和皇家扯上關係,那可是分分鐘掉腦袋的事,但男人的腦袋早就在穿到這個莫名其妙的朝代時就不保了。
一溜煙兒的功夫,男人又飛走了。
男子從一個下人那裡蹭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然後就變成了奉茶的小廝。
奉茶小廝來到廳堂,見檀將軍坐在主位上,和大家談笑風生,樂得不可開交。
小廝心裡陰笑著:你這老頭子,還在這兒笑。待會兒有你哭的。
想著想著,一不小心就把茶水倒在了左玉澤身上。
「你這奴才!怎麼做事的?」左玉澤嗔怒道。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求四殿下饒了小的吧。」奉茶小廝跪在地上,不停求饒。
檀將軍走了過來,溫言勸道:「殿下,我們府里人做事毛手毛腳的,真是對不住。你就看在今日小女及笄禮的份上,饒了這個小廝吧。」
左玉澤見檀將軍都發話了,也不好再發怒,便饒了對方。
「為了將功補過,你就帶殿下去外院,重新換身衣服吧。」檀將軍對小廝道。
小廝高興地應了聲,就帶著左玉澤出了廳堂。
小廝將左玉澤帶到一個幽暗的竹林處,左玉澤忽然開口:「你們將軍府可真是人才雲集,連個普通的下人也懂輕功。」
小廝心裡驚駭,轉身就和左玉澤打了起來。
左玉澤的功夫了得,三兩下就把他摁倒了。
「說!誰派你來的?你想對本皇子做什麼?」左玉澤抓住他的手臂,威喝道。
小廝哭道:「我說我說,但您先放開我再說啊。」
左玉澤不屑地鬆開他的手,諒他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小廝緩緩地站起身,雙眼直視左玉澤,道:「其實,是檀府的文姨娘讓我做的。」
「文姨娘?」左玉澤困惑道:「檀將軍的妾嗎?」
「對,就是她。」
左玉澤正在納悶一個妾想對他做什麼時,小廝忽然向他撒了一把藥粉。
左玉澤指著對方:「你.你.」
就暈倒在地。
等把人扛到北苑的灌木林後,他就飛奔回錦繡苑了。
到了房裡,見桌上有一個小瓷瓶,他抓過來聞了聞,確認沒毒後,一口氣喝完。
「事情都辦妥了?」
「都搞定了。」
「你可真是個人才,左玉澤那樣的人都能搞定。」檀以月有點驚訝,原本她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想著那人真能把左玉澤弄倒。
因為她對左玉澤太了解了,武功高強,戒備心重,想算計他,簡直難於上青天。
這人可真不簡單。
要是能為她所用,復仇之路又能順利不少。
檀以月從頭上拔下一支金簪,放在桌上,道:「這是給你的報酬,如果不夠,可以去我房裡拿。想拿多少拿多少。」
男子睜大雙眼,眸子閃著金光,道:「真的嗎?想拿多少拿多少?」
檀以月輕笑道:「當然。」
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走到院門時,看到那個丫鬟還在那裡守著,南煙和北妙一見她,激動道:「小姐!」
丫鬟聽到南煙和北妙的叫聲,正準備轉過身,檀以月一掌劈向她的後頸,丫鬟瞬間倒在地上。
「哇撒!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吧?」北妙雙眼發光,滿臉佩服道。
「小姐什麼時候學的這招啊?」北妙又問道。
「以後再跟你說,我們現在先回房,準備準備,及笄禮就要開始了。」
檀以月說著就往前走,北妙在身後舉著右手,學著剛才小姐的模樣,不斷地往空中砍。
「啪」往南煙後頸砍了去。
「啊—」南煙護著後頸,大叫道:「痛死我了!你在幹嘛?」
北妙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道:「我看你那裡有隻蚊子,想幫你拍掉。」
男子蹲在樹上,看到這一幕,唇角微微上揚,嘴裡嘀咕著:「這個二貨。」
北苑這邊,四十六歲的賭徒陳祥從將軍府後門進來,被呂嬤嬤帶到北苑。
呂嬤嬤指著北苑角落那個灌木叢,道:「就在那裡面,快去吧。小姐都等不及了。」
陳祥舌頭舔了舔嘴唇,搓著雙手,猥瑣地走進了灌木叢。
剛進灌木叢,就聽到女子的叫喚。
怎麼?
難道文姨娘不止找了我一個人?
不過這聲音可真盪。
陳祥流著口水,迫不及待地進去,見到果真有兩人已經在草地上激烈戰鬥著。
於是趕緊褪下衣服,加入了這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