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澤頷首示意,笑著對檀以月輕點頭。
檀以月看都沒看他,便走出了成衣鋪,檀母和大娘緊跟其後。
檀以月走後,關於她各種追四殿下的糗事和容貌以及草包醜聞依舊在成衣鋪討論得如火如荼。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成衣鋪的角落處,一個身著月白色衣衫的男子悄然走出。
他聽著周圍人的閒言碎語,不悅地皺起眉頭。
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人的嘴都用屎堵住。
檀以月走出成衣鋪後,檀母和大娘帶她來到鳳凰樓。
「娘,現在離午膳時間還早,來鳳凰樓幹嘛?」檀以月疑惑道。
檀母和大娘心照不宣地輕笑道:「這鳳凰樓的位置可不好訂,早點來,能選個好的包廂。」
檀以月看著檀母蹩腳的藉口,不明白她究竟意欲何為。
不過,娘和大娘總不會害自己,進去也無妨。
檀以月三人隨著店小二來到三樓角落的包廂,這裡人很少,自然也很安靜。
推開窗,能看到窗下波光粼粼的池塘,池塘四周的楊柳隨風飄揚,宛如纖柔的舞女在隨風起舞。
「這裡風景真不錯!」檀以月看到窗下的瀲灩風光,對檀母道。
「對啊!這裡是個幽會的好地方。」大娘回道。
「幽會?」檀以月雙眉輕蹙,忽然明白了她們把她帶到這裡來的真實目的。
「什麼幽會?別聽你大娘瞎說。」檀母道:「大嫂,我們還沒點菜吧?你跟我出去點菜。」
檀以月阻止道:「我隨你們一起去。」
「不用不用!月兒你就在這裡好好欣賞風景吧!」大娘笑嘻嘻地拉著檀母走了。
檀以月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深吸口氣,讓自己沉靜下來。
該來的總會來,有些事,也該和他當面說清楚了。
左玉澤進門時,就看到檀以月端正地坐在檀香木椅上。
她著一身靛青色流蘇長裙,氣質清冷,高貴又優雅,雖然戴著薄紗,遮住半邊臉,但那雙好看的杏眼水波流動,美到讓人挪不開眼。
單看她的外形,真的很難讓人想像面紗後是一張奇醜無比的臉。
左玉澤幾次三番想讓她摘下面紗,一睹她的真容,但一向聽話的她,唯獨在這件事上執拗至極。
「月兒~」左玉澤溫柔地喚著檀以月。
檀以月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他還以為,她還是那個任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軟包子嗎?
儘管檀以月心中對左玉澤的憤恨達到了頂峰,但她還是禮數周到地伸手,示意左玉澤坐在對面。
左玉澤卻無視她的指意,直接坐在她的旁邊。
檀以月條件反射地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這時的左玉澤,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臉色,可他還用得著檀以月,便只能淡笑道:「月兒,我做了什麼事讓你不開心嗎?是不是這幾日我沒來找你,你以為我不要你了?」
檀以月直勾勾地望著他的臉,望了許久。
他明明一點都不愛她,甚至是嫌惡她,可為了娶到檀以曦這枚大棋,他有意接近她,對她示好。
可實際上,他一邊在外人面前讓她難堪,一邊又會在沒人的地方,不停地給她溫暖,向她示愛。
他一邊在京都散播檀以月對他如何死心塌地的傳聞,一邊又佯裝正人君子,當著檀以月的面反駁那些閒言碎語。
檀以月真的很想把這張虛偽的麵皮撕下來,讓他醜陋的嘴臉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可現在,她羽翼未豐滿,根本沒法兒拆穿他的真面目。
「四殿下,有些話,我今天就一次性跟你講清楚吧。」檀以月面容很冷,聲音更是冰冷刺骨。
左玉澤輕蹙眉頭,面有慍色。
檀以月無視他的不悅,繼續道:「過去是我不懂事,做出許多荒唐事。現在我已幡然醒悟,不會再糾纏殿下,也請殿下忘卻過往種種,咱們互不相欠。」
語罷,檀以月微微福身,起身就走。
經過左玉澤身旁時,檀以月的手被拽住,她側身望去,見左玉澤一張臉清冷生寒,眼底更是遮不住的怒氣。
他站起身,毫不溫柔地將檀以月拽進懷裡,緊緊錮住她。
他俯身對著檀以月,呼吸就在她的唇邊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