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將魔鬼安置在困住萵苣的高塔附近,那道血河還沒有完全滲入地下。
果不其然,看見血河的魔鬼眼睛都亮起黃色的光芒,二話不說直接撒丫子跑過去,趴在地上對著血河就是一頓喝。
柳正跟個放牛郎一樣立在一旁,瞥向遠處怨氣驚人的葛朵,無奈過去。
剛一靠近,葛朵直接哀求道:「殿下,您趕緊給我一個不殺它的理由吧,我感覺我快忍不住了!」
柳正低頭看去,只見葛朵死死的捏著魔杖,指甲蓋都捏白了。
「這傻大個是暗界中人,腦子還有點問題,我在嘗試著能不能用我的能力,把他發展成暗界的內奸,這樣對咱們以後對付暗界肯定有著不小的幫助,最多等到明天早上,如果那時候我仍然沒有辦法,那咱倆直接合力把它幹掉,怎麼樣?」柳正安撫道。
「行!那就讓它多活一天!」葛朵說話時,牙都沒有張開。
說完葛朵轉身離開,竟是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看著葛朵曼妙的背影,柳正陷入糾結之中。
說實話,他並不想殺魔鬼。
這麼一個傻子,留在暗界之中,要遠比殺了它更重要。
因為魔鬼很有可能在未來某個至關重要的局面之中,是唯一一個可以用來破局的關鍵,但這點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變故太多,魔鬼很有可能在未來給予柳正致命一擊也說不定。
葛朵的意見也不能忽略,畢竟算是自己人,即便她願意為了考慮柳正的計劃而做出讓步,那柳正也不會真的讓她受委屈。
看著喝血河正歡的魔鬼,柳正下定決心。
如果明天的詞條並沒有能夠作用於魔鬼的,那就將它斬殺,也是給暗界製造些許麻煩!
想到這裡,柳正微微一笑,還是決定從自己最為拿手的忽悠大法上開始。
青蛙王子都能被說的叛變,對付一個二傻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太陽落山,又再次升起,在夜晚期間葛朵強忍著怒意給柳正送來一杯補腎棗樹根泡的茶,卻讓柳正微微搖了搖頭。
葛朵連她一直堅持的美容覺都不睡了,看來殺魔鬼之心很堅定啊!
看著東方緩緩升起的太陽,柳正將手中的茶一口飲盡,然後頗為無奈的看著面前呼呼大睡的魔鬼。
這傢伙不愧是傻,連腦子都不會轉彎。
柳正用來策反青蛙王子那一套對它來說完全沒有作用,魔鬼甚至還以為柳正在給它講故事呢!
不過想來也是,青蛙王子當時是什麼處境?
被困在《玫瑰公主》的世界一百年,還在柳正設計之下誤以為瑪琳菲森是受匹諾曹之令來取代自己,心中那股積攢已久的怨氣無處安放,故而被柳正稍一挑撥,就立刻投入光明的懷抱,甚至還義無反顧的重回匹諾曹身邊,就為了能打入敵人內部,實行徹底的報復。
但魔鬼呢?
先不說它沒心沒肺,對什麼事都毫不在乎,但論那股子被所羅門封印數千年而沒有怨言的慫樣子,柳正都相信,在未來白鳥把它賣了的時候,它都還得幫著白鳥數錢!
嘆了口氣,柳正看著面前的天賦光幕,倒計時即將結束,屆時就可以選擇詞條了。
如果沒有需要的,柳正也只能忍痛把這麼合適的傢伙設計坑殺了。
無聊的盯著倒計時,當秒數歸零的那一刻,柳正直接閉上了眼睛,拍了拍身旁魔鬼的大腿肌。
鐵子,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啊!
睜開眼睛,柳正一目三行。
焯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嘛
柳正陷入思索。
第一個簡短意賅,並且還有罵人的嫌疑,這讓一直以溫良恭儉讓為行事準則的柳正頗為抗拒。
好吧,其實就是一看就知道對魔鬼沒用,所以才放棄的。
至於第二個,柳正看到後頓感心潮澎湃。
眾所周知,當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後,在不久的將來,必然會發生截然不同的轉變!
柳正喜笑顏開,鴻運齊天蠱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有了這個詞條,就算沒有針對魔鬼的詞條,那也不算虧了!
強忍住哈哈大笑的衝動,柳正看向第三個詞條。
只是掃了一眼,柳正憑藉自己多年的天賦使用經驗,就立馬斷定,這詞條肯定和雪豹閉嘴一樣,可以讓對方不能說話。
雖然對魔鬼沒什麼用處,但柳正打內心深處已經將第二個詞條做為最終選擇了。
所以在看到第三個詞條後,柳正想也不想直接點擊放大鏡。
浪費就浪費了,本來也沒打算選它。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嘛:激發此詞條後,可以在短時間內素質全無,出口成髒!
柳正不屑的撇了撇嘴,這種沒素質的事情,他柳正可不屑為之。
自信一笑,直接選擇第二個。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指定一個使用對象,在未來,TA可以使你的一次反向命運轉為正向!
看著面前的詞條解釋,柳正有些發愣。
怎麼跟網絡上,別人命運齒輪轉動的方式不太一樣呢?
這是可以指定一個對象,在未來的一次反向命運,也就是困境中,讓對方來對自己造成影響,從而使困境解脫。
柳正邊思考邊抬頭,看向一旁呼呼大睡的魔鬼身上,隨後嘴角瘋狂翹起,愈發猖狂起來。
最好的指定對象不就在這呢嗎?
如果對魔鬼使用了,那在未來的某一天,當自己陷入困境中時,只要有魔鬼在,那自己就有破局之法!
想到這裡,柳正毫不猶豫的對著魔鬼施展。
只見柳正與魔鬼的正中央,突然憑空出現一條盤成一團的鎖鏈。
這鎖鏈極為怪異,當柳正看向一旁時,腦海中會瞬間忘記鎖鏈的樣式與顏色,只知道有這麼一條鎖鏈存在。
但當柳正自認為將其記住後,再次挪開目光,瞬間又遺忘。
「真是個好東西啊!」
柳正剛感慨完,那道鎖鏈便突然伸長,一頭連接在魔鬼身上,一頭連接在柳正身上。
「臥槽,幸虧不是紅色的,不然就成紅繩了,等等,什麼顏色的來著,別真是紅色,不確定,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