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錦牽來馬匹被告知他不用跟著一起去了,讓他安心的在家等著,順便去買個車軲轆回來換上。
「……… 」 左錦看著擠一匹馬上的兩人,能不同意嗎?
袁鑫海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渝瀾,又一想到白渝瀾第一次來州衙時候,他與唐可甜的關係是一對,袁鑫海突然後悔跟著去了。
瞅了瞅他哥想看看臨時反悔行不行,就發現他哥瞅著那兩人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 」 袁鑫海覺得他這一趟來的註定要一路倒霉了,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趟的目的地可不就是唐家寨嗎。
唐家寨可是有三個護短的大佬,萬一知道了他做的那件傻事………
「哥,我突然肚子疼,要不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袁鑫海邊說邊下馬。
「?」 他弟這後知後覺的也太慢了,不過想到他爹昨夜說的話,袁鑫源說:「快去快回,我們等著你。」
「……… 」 袁鑫海逃跑的步伐一歪,差點摔跤,心裡苦哈哈的跑去茅房佩服自己去了。
等袁鑫海的過程中,白渝瀾才想起君竹,環顧四周一眼問:「君竹說過他在哪裡與我們會合嗎?」
「在城外。」 唐可甜感受著白渝瀾的氣息,輕聲道。
袁鑫海做好心理建設後,視死如歸的回來上了馬。
出了城門,君竹確實在那裡等著呢,見兩人同乘一匹馬還給了白渝瀾一記眼刀子,最後無比慶幸自己坐的是馬車。
「可甜下來,你怎麼能讓白大人如此遷就你呢,還好我準備的是馬車。」 君竹等馬匹等下來,上前伸出手對唐可甜說。
「……不遷就,我很樂意。」 白渝瀾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
「呃。」 唐可甜猶猶豫豫,一時沒了動作。
她現在下去會不會讓大人沒面子?她不下去是不是有些………
「可甜下來吧,一會馬兒該累了。」 君竹堅持的說。
「?」 白渝瀾剛準備開口,唐可甜就扶著君竹的手下了馬,君竹得意的瞅了他一眼,白渝瀾理解為「小樣,跟我斗。」
「正好騎了這麼遠我也累了,我也坐馬車緩緩。」 白渝瀾翻身下馬,往馬車走去。
「……… 」 唐可甜心中異樣升起,她察覺到兩人之間無聲的那種「針鋒相對」?
「君竹哥不介意我坐一下馬車吧?」 白渝瀾笑意盈盈的問君竹。
君竹心中暗道:「誰是你哥。。」
「當然不介意,只是大人若坐馬車的話,你的坐騎怎麼辦?」 君竹也笑的一臉和善。
「這位小兄弟會騎馬嗎?」 白渝瀾看向駕馬車的少年。
「不會,抱歉。」 少年從自家主子身上收回目光,看著白渝瀾回。
「哦,那就沒辦法了。」 白渝瀾一臉可惜。
君竹笑容更加燦爛,「實不相瞞,你哥我也不會騎馬。」 所以你自己騎馬去吧你。
「哎~」 白渝瀾嘆氣,一臉苦惱。
袁家兄弟一旁看戲,也不插話。
「我來騎吧,我不累,而且很喜歡騎馬。」 唐可甜不知道啥時候上了馬。
「……… 」 君竹與白渝瀾雙雙傻眼。
「我陪你。」 白渝瀾也打算上馬,被君竹攔住了。
「小旬。」 君竹看著唐可甜,眼中淨是無奈。
那駕車少年跳下車走到馬旁,牽過馬繩喊了聲「唐小姐。」
唐小姐可別讓我難做呀,小旬心裡苦哈哈。
「……… 」 唐可甜瞅了一圈這三個人,無奈的下車進了車廂。
「就辛苦君竹哥駕車了,我不太會。」 白渝瀾說完也進了車廂。
君竹煩躁的瞅著白渝瀾的背影,認命的坐在了駕車的位置。
「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看完戲的袁鑫源打破沉默,開始領路。
「呃,可甜不高興?」 白渝瀾看著臉色沉沉閉目不語的唐可甜。
「沒有,累了。」 唐可甜淡淡的說。
「那你休息休息,一會到了我喊你。」 白渝瀾有些心虛的說道。
這個馬車一時之間陷入只有車軲轆轉動的寂靜中。
白渝瀾瞅著一路不睜眼的唐可甜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離得近,大家中午時候便到了唐家寨。
唐家寨在山中,看上去就像一個村落而已,袁紹傑給白渝瀾說過,唐家寨已經上了名冊,如今算是獨立的小鎮,不算山匪了。
雖然是鎮,但是還是照舊稱為唐家寨,這裡的人還是以前的稱呼,只是唐家寨在玉山府成了鎮。
不知道是出於禮貌還是給他們面子,唐家寨的人全都在路口迎接他們,反正給袁鑫海嚇得從前面慢悠悠的退到後面。
袁鑫源跟他說話時才發現人跑了,一時無語。
白渝瀾一下車見到這陣仗還真有些緊張,還好唐可甜就在身邊,這讓他的緊張緩解了不少。
至少大家都是「熟人」吶。
袁鑫源兩兄弟特意讓出中間的位置給白渝瀾,白渝瀾心中無語,他不想做這個「隊長」啊。
不過按官職確實是他最高,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官職。
白渝瀾瞬間就懂了袁紹傑為啥自己不來,合著是不想做領頭的人與對方交談,還把他拉來給他兒子們頂壓力。
真是老狐狸成精,狡猾的不要不要的。
雙方說完客氣話,袁家兄弟把帶的禮奉上後,唐可甜便興高采烈的跑到她爹身旁撒嬌賣萌,換來他爹一聲無奈的「你呀」。
君竹也上前喊了聲「唐伯伯,顧伯伯,衛叔叔。」
白渝瀾見他們相互之間的稱呼,真實的感受到了唐家寨與歸隱山莊的關係親密程度。
白渝瀾與唐人京走在中間,從左至右,袁鑫海,袁鑫源,白渝瀾,唐人京,顧峰,衛明程。
「渝瀾早早便聽聞三位,伯伯的名諱,何奈苦苦尋不見時間前來拜訪,如今還是托袁大人的福才有機會來唐家寨一觀。」
白渝瀾因稱呼糾糾結結了許久,稱在下肯定是不行的,他畢竟是官,對方是民。
稱本官也不行,他年紀太小是晚輩,而且他們如今算是有求於人,想來想去只得自稱名字。
「我們也是久仰白大人的名諱呀。」 二家主顧峰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