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髒了我給你換些乾淨的來。」 左錦試圖解釋。
見飯糰還是警惕的瞅著他,左錦覺得他明白了原因,飯糰這是不想讓他碰它的水。
左錦只得無奈的放棄了。
白渝瀾醒來時已經是申正(16:00)了,見自己就這樣睡在院裡,他有點蒙圈。
「左錦啊,以後像這種情況,你可以喊我醒來的,睡院裡多不雅觀。」 白渝瀾束著發無奈的對左錦說。
「大人,小的只是怕您醒來後無法入眠,而且這院裡也沒別人在。」 左錦怕白渝瀾生氣,忙解釋。
「唐姑娘呢,出去了?」 白渝瀾頓了一下問。
莫不是見他睡太沉就先出去了?
左錦伸著手指指了指外面,白渝瀾望去就看到唐可甜在院裡等著他,便加速把頭髮束好。
兩人置辦好東西回來時,白渝瀾瞅了唐可甜一眼說:「袁家已經知道你是誰了,這次去唐家寨也是想通過你們唐家去歸隱山莊一趟。」
「嗯,是因為這些天的失蹤案吧。」 唐可甜點頭眼珠子亂晃,回道。
「是的。」 白渝瀾不奇怪她怎麼會知道,因為這件案子明面上的嫌疑人是唐家寨。
這玉山中肯定是有唐家寨的人的,因為上一次袁鑫海的遭遇不是唐可甜一個人能辦到的。
「其實這兩天我已經給家中去了信,我爹是知道你們的意思的,所以不用擔心。」 唐可甜很高興白渝瀾會和跟她明說。
「……倒是沒有擔心,只是不明白唐家和歸隱之間是什麼關係。」 白渝瀾想了想還是明問吧,猜來猜去的怪累。
「先是利益關係後是交情關係,如今是可信任的手足關係。」
交情匪淺。
白渝瀾對歸隱山莊一行有了些信心,至少目前看來唐家寨的人對他的印象很好,不然也不會讓自家大小姐跟他左右。
那因唐家寨的關係,歸隱山莊也會多多少少給他們一些面子,最重要的是他們代表的是朝廷,想來兩邊都不想明面上與朝廷交惡。
背地裡就不知道了,看情況也是不會的。
「那竹君便是來自歸隱山莊的吧?」 白渝瀾語氣確定的問。
「哈哈哈,大人這都能猜到,竹君哥確實是歸隱山莊的人。」 唐可甜想不承認都難,反正過兩天也會知道。
「所以他會不會就是青竹呢。」 白渝瀾觀察著唐可甜的表情。
唐可甜瞼光一閃,笑意盈盈的回望,「大人為什麼會這樣認為呢?」
「那日竹君腰間的竹蕭。」 白渝瀾覺得竹君根本就沒想過要隱藏身份。
「這件事不是君竹做的,他也在調查。」 唐可甜收起笑容解釋。
「看得出來。」 白渝瀾也猜到了,只是一切都需要證據,所以他們就算知道不是君竹也要去歸隱山莊問一問。
唐可甜鬆了一口氣,白渝瀾肯信就沒啥事了,希望她哥能早日還自己清白吧。
因第二天一早就會出發前往唐家寨,所以今夜大家早早的就睡了,只是真睡假睡誰也不知道。
「朝廷與江湖雖是相安無事共存的,但朝廷終究才是老大,是國家的統治者,所以和平盛世里江湖的人是不敢與朝廷做對的。」 白渝瀾向左錦科普一些知識。
「那我們去歸隱山莊為何還要通過唐家寨?袁大人直接下個帖子去登門拜訪就行了啊。」 左錦不解為啥兜這麼一大圈子。
「保險起見吧,畢竟玉山與富饒的兵力加起來也鬥不過唐家寨與歸隱山莊。」白渝瀾想了想又說:
「且萬一在歸隱山莊遇到一個對朝廷極度不滿的瘋子,那我們怕是要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了。」
在歸隱這些江湖人面前,謹慎些總是沒錯的,萬事生命至上。
「所以由唐家寨帶領著我們去歸隱的話,生命最起碼是有保障的了?」 這樣歸隱對待他們一定會謹慎一些的。
白渝瀾點頭,他們只是借了朝廷的勢,還要再借些唐家寨的力才是。
「那,唐家寨信得過嗎?萬一……」 萬一唐家寨對朝廷有敵意呢?
「?你這話可別讓可甜知道。」 白渝瀾好笑的說。
左錦閉了口。
「我很確定唐家寨對我沒有惡意,袁大人應該也猜到了,不然你說袁大人為何會讓我這個富饒縣令參與玉山的案子。」 這還是託了可甜的福氣。
「是小的思想狹窄了。」 左錦反應過來。
不知道袁鑫海用了什麼理由,竟然讓袁紹傑同意讓他一起跟著去。
「白大人,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袁鑫海老遠就對著白渝瀾嚎。
白渝瀾是挺意外的,但是不覺得驚喜。
「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袁鑫源皺眉呵斥。
「知道了知道了。」 袁鑫海本來是敷衍一下,但是看到唐可甜後下意識的就老實了。
「看不出來,他挺怕你的。看來那件事讓他產生了陰影。」 白渝瀾側首對一旁的唐可甜低語。
「……他該。」 唐可甜冷冷的瞅了眼袁鑫海,後者渾身一縮直接轉身上了馬。
「確實該,下次我幫你教訓他。」 白渝瀾想起以前袁鑫海想對唐可甜下手,便又看他不順眼了。
「這?就這兩匹馬嗎?」 唐可甜皺眉瞅著眼前的兩匹馬。
「白大人,你們不坐馬車嗎?」 袁鑫源尷尬的問,想著白渝瀾他們有馬車,他便沒準備他們的馬匹。
「很不巧,作夜車軲轆壞掉了,修也來不及了。」 白渝瀾讓左錦去牽馬來,對袁鑫源說。
「三匹馬也不夠的,我讓人再牽來一匹。」 袁鑫源說完便要吩咐衙差。
「不用,我與可甜共騎一匹就好。」 白渝瀾說完想起得問問唐可甜的意見,「可甜覺得呢?」
「……?」 唐可甜瞅著突然對他親近的白渝瀾真是渾身不自在,還可甜。。。
「不行嗎?」 白渝瀾暗道可惜,他可是為了和唐可甜同騎一匹馬,才連夜把車軲轆劈了的。
「可以。」 白渝瀾畢竟是個知縣,這個面子唐可甜還是要給的。
白渝瀾心滿意足的笑了,看來這車軲轆沒劈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