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捕頭?」 白老太懵了。
蔡捕頭不是對他家有恩的那人嗎?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理不清頭緒。
「奶,這蔡捕頭就不是個好人,他不但騷擾芸姐姐,還想對雪姐姐不軌。」
白巧娘噼哩叭啦的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每說一件事,大家就把目光看向當事人。
白芸娘和白雪娘就負責在大家看過來的時候,點點頭,以示確有其事。
白家人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這小子,虧我們還拿他當恩人,還想著以後接濟一下他家裡。」 白明月一錘打在扶手上。
「這是把我們白家的男人當死人了啊。」 白皓月說完挨了白老太一眼瞪。
「呃,一時衝動說錯話了。」 白皓月及時認錯。
「雪姐姐,你回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白渝清也氣急。
「我,想等大家都在時一起說。」
其實白雪娘是怕他弟衝動之下跑去揍蔡英傑。
她也想先問清楚,到時候讓家人想一個萬全之策。
蔡捕頭畢竟是捕頭,也是有些小弟的。
而且大大小小也是個職官,打了他不得被縣令大人給知道?
「以後你們還是別去繡坊了,左右咱家不是養不起你們。」 季荷秀擔憂。
「就是,雪娘和芸娘也該在家為親事做準備了,嫁衣可還沒開始繡呢。」
錢梅花這兩天就在想這個事。
只是看著三姐妹有事做很開心的樣子,她就沒說,這時候正好說出來。
「這蔡捕頭以前確實對咱家有恩,但是現在也確實是咱家的敵人。」 白老太眼神微寒。
竟然想霍霍他家姑娘,不給他打成豬頭,都對不起她生了倆兒子。
「什麼恩人呢,那難道不是他的職責嗎?」 白巧娘撅嘴。
她以前覺得蔡英傑有多好,現在就覺得他有多虛偽。
「就算有恩,在他打我姐姐她們壞心思的時候,就已經沒了。」 白渝清說。
「要不是李輝趕到,雪娘可怎麼辦。」 錢梅花也是越想越怕。
「他有公職,咱們不能明里對著來,容易吃虧。」 白老太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老大,老二,你們不是知道他家在哪?」
「知道。」 白明月回。
白皓月點點頭。
「這樣,你們今晚去他的必經之路蹲點,給他套著麻袋打一頓。」
「這辦法好,正好把他打的一年半載起不來。」 白明月說。
「得悠著勁打,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 白皓月說。
不小心把人打死了,就鬧大了。
「這事還是交給我吧。」 白渝清這時開口了。
「你能行嗎?」 白老太不放心。
「你還是在家安心讀書吧,這些事交給我們大人處理。」 白皓月也拒絕。
現在最重要的考試,其他的他們搞定就行了。
白渝清無法,只得妥協。
不過。。。他有自己的點子。
當夜,白明月和白皓月躲在蔡家的必經之路。
就等著蔡英傑走過時套著麻袋打他一頓。
結果左等右等等了個空。
最後都到子時了,蔡英傑才醉醺醺的走回來。
「該死的臭小子,壞我的好事。嗝。看我不找個理由,嗝,弄你。」
說著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
白明月和白皓月覺得老天爺都在幫他們。
於是也不耽擱,拿麻袋蓋著蔡英傑的腦袋,一頓拳打腳踢。
「啊,誰呀,啊,敢打老子。」 麻袋裡傳來蔡英傑的聲音。
這是被打醒了?
白明月一看這情況,對著臉就是一拳,蔡英傑頓時昏了過去。
白皓月擔心蔡英傑被他們打死,就拿開麻袋,觸了觸鼻息。
見還有氣,就鬆了一口氣,兩兄弟就趕緊離開了。
離開沒一會,又摸出來兩個身影。
對著蔡英傑的腳裸就是一腳,蔡英傑痛醒痛呼一聲,又痛昏了過去。
「不會是死了吧。」 白渝清的聲音。
「死了才好,省得禍害別人。」 不是李輝又是誰。
「是這樣沒錯,可是犯了命案會嚴查的。」
出氣歸出氣,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不划算。
李輝也伸手探了一下鼻息:「沒事,還有氣。」
兩人最後還把他架到了蔡家門口,敲了敲門。
門裡蠟燭點亮,傳來回應,兩人躲在不遠處。
喜妹以為是蔡英傑回來了,就起來開門。
門一打開,就見蔡英傑的身子倒了進來。
喜妹聞了一鼻子酒味,只以為他是醉了。
費力的把人拉進去,關了門。
這時白渝清和李輝才走出來,慢慢往別處走去。
「渝清,今天的事真是對不住了。」 李輝略有些尷尬。
「我倒是無礙,只要你對我姐姐是真心的就行。」
「渝清你放心,我以前只是太笨了看不透,現在頭腦已經清明了。」
「那你打算何時來我家提親?」 白渝清可不想李輝在這些事上再迷糊。
「等明天長案貼出來後,我就給我爹娘說。想來我爹娘是不會不同意的。」
「你心裡有數就好。」 白渝清安了心。
「渝清,咱們四月要參加府考,九月又要參加院考。」 李輝猶猶豫豫的說。
「是啊,今年確實攆的緊了。」 都不能讓人喘口氣的。
「我想著在府考前把我和雪姐姐的親事先定下來。」
李輝心思明了之後,恨不得趕緊把白雪娘娶回家,省得有所變故。
「怎麼?急了?雪姐姐還能跑了不成。」 白渝清故意擠兌。
誰讓這個榆木腦袋開竅那麼慢,害的雪姐姐沒少哭。
「這不是怕夜長夢多嗎?」 萬一雪姐姐再遇到比他好的人可怎麼辦。
「你回去和父母商議吧,我家只要雪姐姐同意,我們都沒意見。」 白渝清認真的說。
「渝清真是天下第一明事理的小舅子。」 李輝馬屁拍起來。
「咦~你可別,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了。」 白渝清受不了這句油膩膩的夸。
「是是是,一會渝清來我家,幫我給雪姐姐送樣東西唄?」
「送東西可以,不過得有辛苦費。」
不是貪錢,只是為了增進友誼。
「這個必須的,我剛好得了本註解,借你抄一份。」
「成交。」
也許前行的路有些黑暗,但是有人一同前往,也無所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