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白芸娘和白巧娘回來以後,就見白雪娘在垂花門處發愣。
時不時的還笑一笑,白芸娘和白巧娘對視一眼。
心情這樣好,看來是成了啊。
兩人悄悄的走到白雪娘身後,白巧娘猛然開口問:
「雪姐姐在此處想什麼呢?」
白雪娘被嚇了一跳,轉身一看是兩個妹妹,沒好氣的說了聲:
「好哇,你們倆何時變得這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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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卻沒回答,白芸娘自顧問答著白巧娘的話:「雪姐姐當然是在想咱們的姐夫了。」
說完和巧娘笑了起來。
「你們竟打趣起我來了,你們可是在我後頭呢,以後看我怎麼回報你們。」白雪娘紅著臉。
「只怕到時雪姐姐只顧著和姐夫蜜裡調油。」 巧娘繼續打趣著。
「雪姐姐怎麼在此處發起呆來?」 白芸娘可不敢再打趣了。
她可就在雪娘後面排著呢。。
「我在等你們啊。我有事要問你,我們去我院裡說吧。」 白雪娘想起來她要做的事。
白芸娘和白巧娘都疑惑了,都應了聲好。
屋裡正背書的白渝清看著三姐妹說說笑笑的去了東跨院,也跟著笑了笑。
他家是真的和睦,沒有別家的腌臢事。
三姐妹到東跨院院裡的石桌凳坐下。
「雪姐姐要問什麼事?」 白芸娘問。
總不會是給她們討教什麼感情問題吧!!
「芸娘,那天我見你對蔡捕頭有些不待見,頭天還沒那樣,怎麼那天就那樣了?」
白雪娘注意著措辭,認真的問。
白芸娘第一反應就是,蔡捕頭這是又盯上雪姐姐了?
她想起了那天蔡捕頭的眼神,該不會又跑去給雪姐姐「表露真心」?
「他這人可是又跑去與姐姐說什麼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 白芸娘氣的拍石桌。
這人不止來噁心她,還來噁心她姐妹了?可惡
「芸娘他給你說過喜歡你?」 白雪娘皺眉。
白芸娘就把那天兩人的對話說了一遍。
「雪姐姐,他也去騷擾你了?」 白芸娘問。
「今天,我去找李輝,路上遇到他了。他竟然見只有我一人,想對我不軌。」 白雪娘憤恨。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虧我還覺得他這人不錯。我真是瞎了眼了。」 白巧娘聽得心裡冒火。
「巧妹,他可有騷擾你?」 白芸娘後怕的說。
還好那天他不曾對她動手,不然想想就噁心。
白巧娘搖搖頭:「這倒沒有。」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我們是不是要告訴家裡人?」 白巧娘又說。
「不說不行,家裡所有人可都還當他是恩人呢。」 白雪娘說。
要不是她經歷了這事,她也還拿他當恩人呢。
「是要說,蔡捕頭的行為已經對咱家帶來隱患了。」
誰知道以後半路遇上她們會不會又落入險境。
三姐妹的表情就像吃了蒼蠅般。
「可是渝清這些天要溫習,會不會影響他?」
白芸娘想著要不瞞著他只對其他人說。
「說吧,不說他也會知道。」 白雪娘想到了李輝。
李輝都知道了,白渝清也一定會知道。
「?」 白芸娘疑惑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可是他大大小小是個捕快哎,咱們家怎麼教訓他。」 白巧娘思索著。
得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幹不了壞事。
「一會爹娘和叔嬸都回來了,讓他們想辦法吧。」
大人的辦法總比孩子的辦法多。
三姐妹就起身回了各屋,拿出這兩天繡的繡品又聚在一起。
說說笑笑的繼續繡著。
「嫂子,一會咱倆去買幾匹布,給家裡人都制幾件夏衣。」 季荷秀把棉被放到車裡。
今天兩家把用久的棉被整理了出來,拉來店裡讓人再彈彈。
忙了一天,現在已經彈好了。
「好呀,正好再扯一些當季的布料,我給渝清趕製兩身衣服穿。」
四月份要去府城參加府考,要去好幾天呢。
「那你們去吧,這裡我和二弟看著就行。」 白明月把捆棉被的繩子系好。
白皓月也應了一聲,兩妯娌就攜手去了。
「大哥,渝清過了府考,是還要參加院考?」 白皓月對這些不清楚。
「是,渝清說過了縣考和府考的學生,就能稱為童生了,只有童生能參加院考。」
「院考是幾月份?」 白皓月先了解了解,以後他兒子說不定也要走這條路。
「三年兩次,今年一次,後年一次。是在八月份。」
白皓月聽著記在了心裡。
不一會,季荷秀和錢梅花就抱著三匹布出來了。
坐上車,白明月和白皓月一人駕著一輛騾車回家。
白老太看著眼前這個明顯胖了不少的小鹿鹿,百思不得其解。
她發誓這不是她乾的,她現在可是馬騾子的專馬飼養員。
想起白玉娘生氣時的嘟嘟嘴,白老太想著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就見黑蛋一下子竄出了車馬房,白老太跟著走出去。
就見黑蛋在扒門栓,白老太就想著這是倆兒子回來了?
果然沒多大會,兩兄弟和倆妯娌就駕著騾車來到門口了。
白明月正打算去推門,就見門開了,一看是他娘。
「娘要出去?」 白明月以為他娘打算出去。
「不是,我就是剛好見黑蛋跑來開門,出來看看。」
「有了黑蛋,咱家連買門仆的錢都省了。白皓月笑了笑說。
聽見外面的聲響,三姐妹知道是家人都回來了,就放下手裡的繡品。
「正好你們都在,來,幫忙把棉被都抱西廂南屋去。」 季荷秀看著三姐妹說。
三姐妹就幫著把棉被都抱西廂南屋去了,明天還得納被套呢。
等都忙完了,白雪娘才對白老太說她有事要和大家說。
白老太知道白雪娘和李輝已經情投意合了,還以為是要給他們正式報喜。
就說好,讓一會大家洗好了手都去正廳。
「雪娘啊,你要和我們說什麼事啊。」 白老太笑著問。
其他人也笑著看向她,都以為是說她和李輝的事。
白雪娘看著大家開心的樣子,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了。
「奶,雪姐姐不是要說自己的事,是說蔡捕頭的事。」 白巧娘急吼吼的說。
她這個急性子呦,在一旁看的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