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守白煦——黑教廷紅衣大主教九嬰。
因為潛伏故宮廷成為四守之一法師,身居高位,而最接近黑教廷教皇的人。
他是世界級邪惡組織黑教廷里最神秘的紅衣大主教。
他是直屬教皇麾下的紅衣大——九嬰。
他有著至高的理想——那就是將世人全部踩在腳下之後,高昂的宣讀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不能暴露自己!!!
南守白煦小心翼翼,一步步的躲著陳墟的虹色長劍,各種護盾魔法,護身魔具層出不從。
陳墟一下下的揮砍,刺擊,貓逗老鼠一樣侮辱南守白煦,似乎就要這樣把南守白煦逼入絕境。
南守白煦咬牙堅持,一般喊自己不是黑教廷,一邊躲。
他那多年的沉寂和忍辱,絕不能就這樣頃刻消散!
九嬰和其他喜歡傳播怪邪理念的其他紅衣主教不大一樣。
由於身份與教皇綁定,再加上特殊的臥底身份。
很多時候他甚至根本不能夠像撒朗和其他紅衣主教那樣大肆的招收門徒。
沒有門徒,沒有足夠大的影響力,想要施行起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計劃便會非常艱難。
紅衣九嬰這麼多年來基本上都在潛藏。
因為也只有這樣他才能「不露馬腳」,才能夠逐漸打入到這個社會、這個國家更高的層次。
不然很容易就會被嚴格無比的各種排查給淘汰出去,很難進入到重要的部門之中。
故宮廷便是如此,世界頂級魔法勢力,又與國家、政府、軍隊、魔法協會息息相關。
他九嬰能夠進入到這裡面來並且坐上了南守這個重要的位置,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紅衣主教九嬰這個身份他自己都差點忘記了。
如果不是有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相信自己會繼續做他的南守白煦,以至於能夠逐漸接管整個故宮廷。
有教皇在背後支持的話,他爬上故宮首席的希望非常大。
所以,所以……
他絕不能死在這裡!!!
為了黑教廷的理念——讓人類滅亡!
他絕對,絕對……
不能就這樣死去!!!
南守白煦在陳墟手下苦苦掙扎著,儘管他是一個超階法師。
不,或許正因為他是一個超階法師,一個故宮廷的超階法師!
他才不能使用高階級魔法打敗陳墟,他不能暴露,他只能抱著這是一個自己考驗的期望,等待華展鴻他們喝止陳墟……
「你真沒意思。」
陳墟輕飄飄一句話,南守白煦的手就被砍下去了。
南守白煦眼看自己小手臂斷成兩節,手腕那一節掉落在地上。
他看向斷口,光滑無比。
而周邊的同僚,還有那個軍首華展鴻對他斷手毫無表示。
在這一刻,南守白煦知道自己是死定了。
他趁被斷手之勢藏在衣袖裡的手掌心上慢慢的,浮現出一縷縷鬼氣。
這些鬼氣形成了一柄類似於偃月刀的形狀,即像是詭異的影子,又像是氣體。
他紅衣九嬰好歹是故宮廷的南守,四守之中實力排行第二。
事實上那是在不使用黑教廷邪術的情況下他不是北守的對手,真要殊死搏鬥,怕是另外三守加起來也不一定可以從他手上活下來。
其他紅衣主教喜歡「廣收門徒」搞大事,他九嬰身份特殊收不了。
所以,他更喜歡提升自己,追求更高的境界。
這一鬼氣偃月刀,他有把握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刀將眼前的陳墟砍殺。
既然逃脫不了,不如一換一!
可惜了……
南守白煦遺憾的看了一眼華展鴻,他的目標應該是這個鎮國軍首的。
隨即他眼神一變,怒視陳墟——真該死啊!壞我大事!!!
「我真不是黑教廷啊!……」
南守白煦——紅衣大主教九嬰這樣說著,這一次卻是沒躲開陳墟虹色長劍。
他順著陳墟劍勢,凝有鬼氣偃月刀的手掌遞出,便要打向陳墟胸口。
鬼氣偃月刀落下,不帶起一絲絲的空氣波動的轟在陳墟白龍鎧甲之上。
沒有一絲波動。
陳墟笑了笑:
「你的下一句——不可能。」
「不可能!」
九嬰驚叫道。
「大家都看到了啊,技能特效都沒有,這麼陰險邪惡的招數,他絕對是黑教廷啊!」
陳墟說了一聲,一刀砍下九嬰項上人頭。
紫禁城之中,一具屍體倒下。
數天後,全國黑教廷據點盡數遭到清剿。
與此同時,掛名國府之戰的陳墟乘船駛向一個有著金字塔的文明古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