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調回到陳墟從地上起來提問,「希」丟下拉逃出瀝青廠。
陳墟、拉兩人二臉懵逼。
希顯然是領悟到團隊絕技——崩撤賣溜的。
面對危難,只要跑的比隊友快,那受難的就不會是自己了。
拉懵逼之後很快回過了神警惕的盯著陳墟的眼睛。
他早在鳥哥拉「希」進隊伍時表達過反對意見。說「希」沒什麼功績(乾的壞事不夠多),幹事的時候肯定靠不住。
如今有事,他果真被是希拋下了。
拉一面在心裡暗罵希,一面手上擺好了架勢面對陳墟。
他早些年拜入偏門,習得武功後,在江湖走南闖北也磨練得出一手好功夫,好眼力。
拉看的出陳墟腳步鬆散,雙手無力,提著的心松下的同時也在想著打敗陳墟以獲得鳥哥賞識,好跟著鳥哥進入世家做門客。
至於高聲呼叫,那倒不用。
希剛剛已經跑出去了,「毛律」身上有被王少折磨留下的重傷,就算他打不過也可以周旋一二,再加上想必鳥哥很快就會回來幫他……
優勢在我!
他這樣想著,腳步一輕就朝陳墟攻了上去,招式勢大力沉!
面對拉迅捷如雷的攻勢,陳墟倒是絲毫不慌。
他借毛律的屍體還魂時,手冊就修復了毛律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還給出了毛律的個人信息:
姓名:毛律
武功:童子功小成,18年功力(只展示主要功法)
死因:自師門回到現代社會後寂寞難耐,追求王並包養的女學生,因此被鳥哥(王喜順)等人擒住後綁到瀝青廠折磨至死,並被王並拘魂吞靈。
由於手冊的特性,陳墟進入他人身體後能自如的操縱、使用異術,如同自己的身體一般。
拉的攻擊被陳墟使用堅實的身體輕鬆格擋,並拖拽住他的身體。
抓取到了,那麼接下來就是灌傷了。
陳墟在拉恐懼的目光下,一拳打在拉的左臉上。
但陳墟打出一拳後,又順著他的手臂將他抓了回來!
「不……」
拉鼻涕眼淚都出來了,他哭喊著說道。
陳墟遲疑了一下,拳頭也頓了一下。
拉的眼中湧上欣喜,他不用死了……
但迎接他的不是姍姍來遲的王歷,而是陳墟更大力,更憤怒,更快速的一記絕命的肘擊。
陳墟為自己的遲疑感到憤怒,剛剛在地上什麼都聽到了,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怎麼還遲疑了!
自己可真是沒用!
「嗚。」
拉發出痛苦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一下後就與世界告別了,走的是非常痛快。
「噔噔噔!」
轉角處傳來腳步聲。
剛將拉打死的陳墟轉過頭,眼中像是有一片腥紅閃現。
第一次打死人就要被人當場抓獲了嗎!
來人到底是誰?
要不要殺人滅口?
陳墟低著頭,看不清神情的想道。
空曠的後山,又來一個人。
腳踩名貴球鞋,上身穿著黑色風衣,下身一條牛仔褲,手飾耳釘應有盡有,渾身散發著富貴之氣。
此人正是脫離鳥哥,獨自一人趕到「案發現場」的王歷。
而如今,他的心裡就不怎麼痛快了。
死而復生?!
還打死了鳥哥的一個小弟!?
王歷站在轉角處觀察著陳墟。
他發現,「毛律」身上被他折磨出的傷痕都恢復了不說,人還像是換了一個。
這個「人」,很有價值。
只要他抓到了的話,家族肯定會有重賞,說不定還能……
王歷想到了家族給他的各種獎勵,嘴角不禁上揚,興奮的對陳墟說道:
「哼!就算是這樣,也不過是區區借屍還魂的妖魔鬼怪罷了。
拘靈遣將!」
一道詭異的炁自王歷身上升騰,隨後化作繩索纏向陳墟。
王歷竟然是想拘陳墟的魂?
「喂,你小子!我可不是什麼奪人身體復生的孤魂野鬼啊!」
陳墟一巴掌拍散王歷的炁,並趁著王歷的技能進入後搖,迅速行進到王歷身後,生氣的說道。
怎麼可能!拘不了靈,他到底是什麼?
王歷儘管心裡很是震驚,但還是左手運功回頭反擊陳墟。
陳墟摁住王歷的左手,詭異的笑了笑。
「你……」
沒等王歷說完話,陳墟重重的一掌就扇到他的左臉上。
王歷就這樣被陳墟一掌扇打到地上,就像是剛剛在馬路邊上被他打到地上的「」一樣屈辱的倒在地上。
殺了他!殺了他!!
王歷憤怒的想道。
「剛剛跟你出去的那倆人,還沒離開這裡吧?」
陳墟一腳踩在王歷的腳踝上,居高臨下的對著王歷問道。
「啊!!」
回應陳墟的只有王歷的痛呼。
「不說嗎?
沒關係的。
我和你獨處的時間還有很多,我相信你一會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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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墟一腳踹飛王歷說道。
王歷被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身上名貴的衣服粘上了各種污穢,左臉更是高高腫起。
「還不說?
接下來,要受難的就是你的卵蛋了。
這一招,我願稱之為——蛋蛋歷險記。」
陳墟將王歷翻身,露出致命破綻,並用搞怪的音調說出了惡魔之聲。
「住腳!我現在告訴你,我是四大家裡的王家人,你這樣做……哦!!!」
王歷搬出背景恐嚇陳墟,只是聲音充斥著驚恐,那是怕被踢到蛋蛋的憂傷。
陳墟這個「異人」世界的外來者,可不會管你王家、陸家什麼的,背靠神明並可以無限復活的他,把自己稱為傳說中的第四天災也絲毫不為過。
就這樣,陳墟在後山踢了個爽。
黑暗的後山路燈下,陳墟開心的揮灑著汗水,激情澎湃的跟著、踢著王歷的蛋,而王歷則爬行在冰冷的地面上,負責發出痛苦的呻吟。
真是非常的和諧友善的一幕。
當然,如此對待王歷,並不是想放過他。
而是在用他打窩。
眾所周知啊。
野外釣魚時,總會看見釣魚佬往水裡拋入泡酒玉米,酒糟或是一大塊的誘魚餌,這樣的作用就是用食物把魚聚在一起,方便釣魚。
當然,打窩根據魚的不同,會有不同的誘魚方式。
比如現在,陳墟用王歷打的窩點,已經有「魚」上鉤了。
瀝青廠後山轉角處,又再次傳來腳步聲。
只是,這一次的腳步聲,比以往更略顯匆忙一些。
「額!啊!」
王歷仍在地上蠕動著、慘叫著。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陳墟聽到腳步聲,只是問道。
但並未理會王歷的痛苦,就像王歷剛剛也沒有放過毛律一樣。
畢竟,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梅市這一片地方的人都喜歡叫我鳥哥。
把你腳下的人放了,我們還有的說。」
鳥哥停在距離陳墟十米開外的地方,冷聲威脅道。
「你不該來的。」
陳墟左腳踩著王歷回頭看他。
中年年紀的漢子,留著大片絡腮鬍,頭髮頗長有點發白,穿著軍綠色的大衣的他很有時代感,看起來也正派,很像是上世紀的老人。
「鳥弟。」
「但我還是來了。
我最後再說一次,放了他。」
鳥哥面無表情,倒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只是他還再次用冰冷的語氣威脅,或說是在命令陳墟放了王歷。
王歷有了生的希望,在地上又蠕動起來,嘴裡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但因為被陳墟打腫了臉,說不出話來。
陳墟只是看了一眼王歷的噁心樣,就用左腳踩斷王歷的脖子,然後才平靜的說道:
「我說了,你不該來的。
還有。
鳥弟,我有點事想問你。
話說,當初你在海外做事,是不是會把人澆築進水泥柱里,然後沉進大海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