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兩個瘦弱姑娘暗沉的眼睛裡綻放出希望的光芒,拉著大朗的手有些激動,雙眼忍不住向外面望:「大朗哥哥,哪裡有包子?我想吃包子,嗚嗚……」
「我去把人帶進來。」大朗看見幾個弟妹的樣子也難受,但想到季清月,他又心懷希望,拔腿便往外面跑,不一會兒季清月便跟著他走了進來。
看了幾眼破敗的廟,以及躺在地上的少年。
季清月也不多說,直接把包子遞給大朗,大朗一喜,連忙分給幾個兄妹。
她則走到生病的少年身邊,蹲下身給他把脈,確診是風寒,又加上營養不良,餓了幾天,身體徹底垮了下去,哪怕是現在給他醫治好了風寒,也要滿滿調養身體,休息一個月才行。
季清月心軟,大朗忍不住餓意沒有吃包子,見到季清月的動作他滿滿走了過來,一臉憂傷:「二郎病太久了,我們其他兄妹都願意跟你走,無論你讓我們做什麼活兒,我都願意,但是請你一定同意讓我們帶上二郎,他不用你給吃穿,我們幾兄妹會自己養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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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病的很重,需要一直調養至少一個月,你確定要帶上他?」季清月故意問。
大朗臉色不變,十分堅定:「別說一個月,哪怕就是一年兩年,我也要帶上他,我們是兄弟,我不可能拋棄他自己走,那樣我還是個人嗎?」
「不錯嘛,我很喜歡你。」季清月突然輕輕一笑,笑靨如花般讓人痴迷的笑容,瞬間捕獲了少年那顆飽經滄桑的心。
大朗突然朝她跪了下去:「姑娘,以後我的命就是你的,今日你的救命之恩,他日定當回報。」
「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後你不要跪任何人,哪怕是我也不行。」季清月十分溫柔,把他拉了起來。
大朗眼中帶著堅定,定定地看著她:「是。」
「我叫季清月,以後你叫我清月就好了。」季清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算是把他當成自己人了。
大朗忍不住勾起嘴角,臉上十分忠誠,清明的眸子中帶著暖意和感激,看著她:「清月,我叫周堯恆。」
之後從周堯恆的嘴裡,季清月知道了二郎叫孫帆勇十五歲,三郎叫杜韋華十三歲,大妹跟二妹分別叫珠梅和靈格,都是十三歲。
幾人都是家裡遭了難,沒有親人,最後成為乞丐,只能乞討為生,雖然他們不是親人,但這兩年相處下來,卻早已如親人般。
周堯恆也是其中的老大,他雖然看起來瘦弱,但個子高,年齡也十六歲了,他也是最早就失去雙親,被親戚踢皮球一樣甩來甩去,最後吃不飽飯,出來做工卻被欺負,最後乾脆做了乞丐,至少保住了命,也許是見識過太多的人情冷暖,他比其他幾個少年姑娘都顯得更要成熟,也更懂這次季清月給的機會,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麼難得。
「我先給帆勇治病。」搞清楚他們的底細,季清月也就不耽擱,快速給孫帆勇餵了一顆她平時放在空間裡的藥丸。
平時在空間學醫,她經常做實驗,那結果便是她的空間裡許多她配好的藥方和藥材,以及一些實驗藥丸,這會兒正好拿出來餵給孫帆勇吃。
她找了一個藉口出去找水,順便往裡面加了一些靈泉。
周堯恆沒想到季清月還會醫術,心中震驚的同時,也更高興了,二郎的身體是他最關心的,如果再沒有藥,二郎可能就好不了了。
現在見到季清月一服藥就讓二郎的狀態變得好了,他心中對她更信服了幾分。
「他現在不適合移動,我需要先去縣城找人,你跟我一起去,其他人先留在這裡等我,等晚點我們一起回去。」
季清月看了一下天,快速吩咐道。
「好,我先跟他們說一聲。」周堯恆快步走到幾個弟妹身邊,季清月給他時間,自己則快步出了破廟,坐上馬車。
她只等了一會兒,周堯恆就出來了,破廟門口,三郎跟兩個姑娘眼巴巴地看著她,偷偷瞄著,也不回去,一直看著兩人上車離開。
周堯恆上車後直接坐在趕車的位置,讓季清月進馬車裡面坐著,免得冷風吹。
季清月知道他是心中感激,想回報她,她也不多說,默默地坐了進去。
「清月,你要找的人有什麼特徵?我或許知道。」混跡底層這麼多年,記人的本事他學得了九分,只要是他見過的,都會有七八分的印象。
季清月聽他這話,覺得多了幾分希望。
幾句話把二伯的外表描述了出來,順便提了他的名字。
「季宸松?」周堯恆眼睛一睜,回頭看她:「我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我曾經在碼頭見過他。」
「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認錯人?」季清月沒想到消息來得這麼快,還有些不敢置信,她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確定?」
周堯恆點頭:「嗯,如果你說的我沒有想錯的話,我應該知道他在哪裡。」
找了幾天才找到人,突然有了消息,季清月可不想放過。
何況這個人還是季劉氏跟季錢華嘴裡已經死去的人,若不是上次意外看到他的身影,指不定整個季家都不會知道他還活著的消息。
這個秘密,恐怕瞞不住了,季清月托腮,她很想知道季劉氏到底隱瞞了什麼。
要知道季宸松這個二伯『死去』了已經快五年了,期間二伯母還因此而患病死去,二房兩個孩子沒爹沒娘地過了這些年,這其中的委屈,她很想知道,季劉氏到底在這件事裡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季宸松還活著的消息。
如果他們明知道季宸松還活著,卻一直隱瞞,又有什麼陰謀?
想得越多,季清月便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更想快點見到季宸松,也許見到他就能知道背後的真相了。
時間慢慢過去,進縣城需要給過路費,因為有馬車,一共給了十文,看得周堯恆一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