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月三言兩語把事情說完,黃氏瞬間一怒,走到季清月前面把她護在身後,朝黃家二房的人吐了一口口水:
「我呸,不要臉的賴皮子,黃三媳婦兒要做什麼,管你們二房什麼事,一群不要臉的傢伙,這麼老了還聯合起來欺負一個小姑娘,我都替你們丟人。」
「清月打得好,有些人就是只敢欺軟怕硬,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丁家的,我爹才是被打的人,你憑什麼幫著她說我們,我爹哪裡說錯了?還踢我爹,這次我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季家三房的人償命!」
「你還敢找人償命,就算我踢你兩腳你敢還嗎?」黃氏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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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黃長春怒得用手指指著她。
季清月見師娘護著自己,眼底閃過一抹暖意,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站了出來,漫步走到黃長春面前,明亮的眸子看著他:「不用廢話,我打了你爹,你直接打我就是。」
「你以為我不敢?」黃長春氣得怒火中燒,猛地站了起來,一個大拳頭就朝她打去。
季清月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拳頭,稍微一用力,黃長春便疼得直呼鬆手。
她伸手大力一推,黃長春跌坐在地上,捂著手看著站在那裡的小姑娘,心中竟有了一絲退卻。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踢了我爹,還想打我嗎?」
「我是防衛還是打你,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我不用多說,今天的事,是你們惹我在先,怎麼個定論,我自是不會害怕,我季家三房雖都多是讀書人,但也不是拳頭不硬,對於找事的,直接來就是,我不懼。」
「對,你們以後敢欺負我們,看是我姐的拳頭硬還是你們的皮子厚,我季奕風可不怕你們。」
「我姐的拳頭,你們要想吃就來,我可好心提醒一句,想要知道滋味兒,去問他們倆就知道。」
季奕風剛從外面側邊的牛棚分了獵物回來,就看到季清月發火打人的一幕,瞬間激動得雙手拍掌。
這會兒見季清月占了優勢,他瞬間得意得屁股後面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師母,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跟奕風一起回去了,你不用擔心,公道自在人心,我這個人從來不冤枉好人,但也絕不會任人欺負,我們就是這樣的季家三房。」
「好,你也早些把獵物拿回去,沒得做了好事還被人埋汰的,也就只有那私心的人才會為了銀子眼瞎地冤枉你。」黃氏意有所指,看了一眼黃二順父子。
她說話不客氣,黃二順父子雖然一臉怒色,但也沒開口,只是怒瞪著季清月,眼見著她離開,也沒有放出一個屁來。
「清月,你好厲害,既然你這麼厲害,以後我就跟你學武好了。」
剛走出來,季奕風就故態萌發,故作高傲地仰著頭,只可惜那偷瞄的小眼神泄露了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季清月揉了揉他的腦袋,不理他。
反倒是一旁跟著的謝招隱找到機會就打擊季奕風這熊孩子。
「你還想學武,看看你剛剛的慫樣,估計一拳就被人打扁了。」謝招隱幸災樂禍。
季奕風懟回去:「你個老大叔,等我長大了,你早就老得掉牙了,到時候我一根手指頭就能對付你,到時候你就是糟老頭子!」
「那好啊,看我這個糟老頭子現在能不能收拾你。」謝招隱氣得磨牙,伸手就要去逮季奕風。
「你來啊,你個臭老頭!」季奕風不怕死地挑釁,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不對門,直接就鬥了起來。
季清月有些莞爾,也不理他們,快步走到丁家外面的牛棚,看到地上的獵物,直接放進背簍裝了起來,她看向野鴿所在的地方,手指一動,地上的野鴿便被收進了空間。
等把剛打來的野鴿放進空間,她又把之前養在空間裡的野鴿拿了出來。
她發現,在空間生長過的野鴿,自身也帶有了一點靈氣,效果比普通野鴿效果好不少。
煮給景大叔和大哥吃,對他們的傷口更好。
季清月剛替換完,謝招隱就走了過來,「我來拿。」
「謝大叔,謝謝。」季清月甜甜一笑,聲音軟軟的,格外乖巧。
謝招隱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腦袋,但想到自家主子的臉色,他瞬間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把季清月當成自己的女兒一般看待,忍不住道:「季姑娘這麼好的姑娘,有些村民真是眼瞎,你不要生氣,不值得。」
「嗯,我知道的。」季清月神情認真地點頭:「只是該強的時候還是要強,我不需要受他們的氣,如果不服,直接來打就是,如果我有這個高的武力值都不強勢起來,就對不起這一身的武藝,也不是我的性格。」
季清月平時雖然很心善,性情很好,但性格是最堅韌的。
越壓,反而會擠壓出她的潛力,讓人驚艷。
「對,我們才不會怕那些人。」季奕風跟著高傲地冷哼一聲。
謝招隱讚許地輕輕點頭,心情不由很好,帶著獵物,跟著兩人在路上講話,不一會兒,他們就回了家。
只是剛到家門口,就聽到了吵鬧聲。
「是季劉氏。」
季清月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她唇瓣抿直,更有些著急,她怕父親吃虧,家裡還有受傷的景大叔和大哥。
她腳步加快,季奕風更是朝家跑去,一邊還大喊:「你們不准欺負我爹!」
季清月看著,也忍不住走下去,連忙跑了起來。
兩兄妹速度極快,謝招隱也擔心季家老宅的人鬧事影響到主子,臉色瞬間一沉,連武功都用上了。
「季宸遠你這個沒良心的,我養你那麼大,到了現在,不僅逼著我們分家,如今更是看著爹娘吃糠喝菜葉,也不分一隻野物。」
「就知道餵到自己肚子裡,怎麼不吃死你,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當時就應該掐死了,也不用等你花了我們老季家的銀錢,讀了書成了秀才,如今卻來拋棄爹娘。」
季劉氏一雙黑沉沉的吊削眼,嘴裡不停地吐出惡毒的話,看著季宸遠的目光中不帶絲毫溫度,說這些話,她沒有絲毫遲鈍,儼然在家裡,她不知道這麼罵了季宸遠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