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和張筱雨這倆人先不說,這邊上還有那麼多渡劫期的怪物。
保不准這些私下的竊竊私語,會不會傳到他們耳朵里。
李淳熙盯著底下兩個打架的人,眼眸低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尋月埋頭切割完手裡的最後一塊趾骨,直起腰身,看著邊上鬧哄哄的人群:「長本事了?提早幹完了就訓練去。」
底下的弟子雖然不認識他,但他們看到自己家的兩個領隊都不敢打架了。
也都紛紛站起來,整頓好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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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巽看著底下噤聲的弟子,出來幫忙打圓場:「還不趕緊的,再不走的話,可就要真的加訓練了。」
看到還愣著的陳程,魏拙忍不住伸手去推他:「趕緊走啊,你還真想再訓練?」
這都有人幫忙打圓場了,那不得識趣點,趕緊跑。
張筱雨也反應了過來,立馬衝著林巽笑嘻嘻:「林師兄我們這就走,訓練就不要啦!」
等他們離開了那兒,元清野好奇的問道:「那不是那天喊你的那個人嗎,他到底誰啊。」
魏拙指了指陳程:「咱們領隊的大哥。」
沈觀瀅驚奇:「那你竟然還敢造人家的謠言。」
其他人聽到了八卦的氣息,都紛紛湊了過來,就連陳程也暗暗的動用修為側耳傾聽。
畢竟那天魏拙被叫出去,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等到事後去問時,老大還不耐煩的踹了自己一腳。
魏拙:「……這種事可以不用再提了。」
褚然這時候小聲補刀:「她哪是背後謠言,人家正主就在不遠處呢,聽的一清二楚!」
他走到魏拙跟前,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偷聽的了,直接看著她驚奇的問道:「你還真敢造我們老大的謠言?」
「什麼?什麼?」聽到陳程那大嗓門的詢問,張筱雨也從另一邊專門繞了過來,「你敢造張尋月的謠言?」
要知道張尋月這個人,那曾經可是能讓那些地,玄,黃三階弟子都聞風喪膽的風雲人物。
神隱清覺得她還漏說了一句,於是補充道:「還讓他聽到了。」
魏拙雙手合十:「求求你們……我年少不懂事,不要再提了。」
口嗨的時候誰都有,但像她這麼尷尬的人,的確不多。
魏拙還有著前世的一些習慣,以為距離了百八十米後,人家就聽不到了。
實際上,修為真的到了一定程度後,別說百十來米,就算是幾千米的距離,只要他們想聽都能聽得到。
不過一般沒有這麼閒的人去聽這些。
除了……林巽。
「聽說你被小孩造謠了?」
張尋月聽到這,正在準備切割的手,微微一頓。
這一微小的動作被林巽看在眼裡,他大笑道:「還真有?」
「你那耳朵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削下來。」
林巽:「……」大可不必。
這平方山上,人少靈氣多。
在每天這麼大的修行量之下,魏拙成功的突破到築基後期,馬上就要夠到金丹門檻了。
當天訓練過後陳程把她的肩膀拍得呱呱作響:「乾的不錯。」
但在修為進一步提升之後,她遇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隨著劍氣使用的越發純熟,普通的玄鐵劍已經要撐不住她的力量了。
神隱清其實還好,他的扶光劍道沒有那麼洶戾。
只要他稍微穩一點,普通玄鐵劍還是能撐些時日的。
前段時間她抽空去找了許正一趟去問這個問題。
「沒想到你的劍氣這麼霸道!」許正一邊驚嘆,一邊給她拿了一個稍微堅固的青銀劍。
這是他們這些劍修金丹過渡時,常用的劍支。
魏拙接過用力揮了兩下之後,那劍身依舊有些卷刃,雖然比玄鐵劍輕一些,但也撐不了幾次。
現在許儀又不在這個平方城,這下他們都沒了主意。
旁邊的趙利給她提了個主意:「要不然你試試你大師兄的本命劍?」
這一下給許正弄的哭爹喊娘,說什麼都不願意。
魏拙:「……算了算了。」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陳程打算帶著她去找自己老大問問。
「不去!」魏拙抗拒。
陳程揪著她的領子拒絕道:「不去怎麼行?接下來你們的任務只會越來越重,必須去!」
魏拙扒著門縫:「我在儲物戒里多放幾把玄鐵劍就行了。」
陳程聽到直接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那更不行了,玄鐵劍那也是錢啊,經不起你那樣造。」
張尋月看著陳程手裡提著的魏拙,一臉興味的看著他們:「這麼閒,沒訓練夠?」
「老大我真有事找你,」說著他把魏拙放下放在前面,「確切的說是她有事。」
陳程生怕被罰訓練,三下五除二的向張尋月說明了情況。
聽到這,他放下手中的活,看著魏拙的眼睛詢問:「修的什麼大道?」
魏拙:「不知道。」
陳程從後面拍著她的腦袋:「別胡鬧了!」現在這個時候還皮呢!
魏拙把頭歪到了一邊,皺眉又回答了一次:「我真不知道!」
就連太虛道,之前也被神隱清給否定了。
他們說融會貫通之後,自然就知曉自己的大道了。
全都一個個的跟打啞謎一樣,她是真不知道。
看著魏拙不像說謊的樣子,張尋月低頭思考了一下,掏出一截白色如玉的小玩意,遞給了她:「拿著它,說說什麼感受。」
魏拙把那玩意捧在手裡,看了半天后,猛地抬起頭,也不管輩分大小了:「你們玩我呢?」
這個骨頭給她一種不舒服的感受。
說不出具體是什麼,反正就是讓人不自在。
魏拙現在心裡莫名其妙的發怒。
看到她的反應,輪到張尋月不正常了,他把那那塊白色的玉狀東西拿了回來,遞給了陳程:「你拿著,說說什麼感受。」
東西到手的一瞬間,陳程就直接愣住了,臉上掛著傻笑,像是沉浸在了某種幻境之中。
張尋月喃喃道:「東西沒問題……」
魏拙聽到這,疑惑:「那我有問題嘍?」
這玩意一離開自己的手,那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