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王子見狀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色勒王子,隨即語氣淡淡的開口道:「王兄錯了,她真的是蜜兒。」
「不,不可能,蜜兒……蜜兒她已經被匪徒給害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色勒王子見卡爾語氣如此堅定,心裡瞬間慌了,但嘴上依舊不相信。
「王子,你難道忘了,當日可是您親自帶人追了奴婢一路,想要親手殺了奴婢的嗎?」
「只可惜,奴婢命不該絕,掉落懸崖之時被樹枝擋住了,雖然一張臉毀了,但卻活了下來,還遇上了二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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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兒蒙著面紗,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色勒王子,淒婉的開口道。
「你……你胡說什麼。」色勒王子聞言,心裡已經慌亂的不行,若非此時站在淵國的大殿上,他早就忍不住動手將眼前令自己害怕的女子給殺了。
「你……你真的是蜜兒嗎?」一旁躺在地上滿臉虛弱的香兒聞言,努力睜著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香兒蒙著面紗的臉,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
蜜兒聞言,滿臉憤恨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滿身是傷的香兒,冷冷的開口道:「香兒,你辜負了公主的信任,不配跟我說話。」
蜜兒只要一想到香兒不僅背叛主子,還妄想冒名頂替公主過上好日子,心裡就一陣憤怒。
「蜜兒……我知道錯了……你說的沒錯,我……我的確不配。」
香兒感受到蜜兒冰冷厭惡的目光,滿臉哀傷的喃呢了一句,此時的她已經後悔了,可是她已經沒機會替自己贖罪了,只希望死後下了地獄,能見到公主,求她原諒自己。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是蜜兒,本王子不相信。」色勒王子見狀,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著跪在地上的蜜兒,就是不相信。
「王子,這樣,你相信奴婢是蜜兒了嗎?」蜜兒見狀,眼裡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恨意,隨後直接摘下了蒙著面的輕紗,露出那張猙獰可怖的臉。
在場眾人見狀,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眼前的女子臉上,一條深可見肉的傷痕直接貫穿了整個面部,看上去可怕至極。
「你……你!」色勒王子見狀,直接害怕的後退了幾步,不僅因為眼前女子臉上可怖醜陋的傷痕,更是因為眼前之人正是之前掉落懸崖的蜜兒。
蜜兒與香兒不同,她一心忠於朵拉公主,所以對於朵拉公主真正的起因,她絕不可能隱瞞,更不可能說謊,所以他誤殺朵拉的事情,包不住了。
「淵國陛下,我大王兄犯了大錯,今日我便要將他帶回色勒國,至於他之前對未來九王妃的無禮,我在這裡替他賠禮道歉,之後也會如實稟報給父王,還請陛下恕罪。」
二王子見此事解決,直接對著歐陽暮城行了個大禮,滿臉歉意的開口道。
「罷了,事已至此,那兩國聯姻之事也就此作罷吧。」
「至於雪璃郡主,這次是你受委屈了,說吧,想要什麼賞賜,只要你說,朕都儘量滿足。」
歐陽暮城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疲憊的開口道。
「啟稟陛下,臣女並沒有什麼要求,只希望陛下赦免臣女以及父兄的衝撞之罪。」
段雪璃聞言,低著頭對著歐陽暮城拜了拜,神色淡淡的開口道。
段雪璃心裡清楚,歐陽暮城此時的態度,不過是礙於眼下的形勢逼迫,不得不象徵性的安撫一下自己而已。
她可不傻,當真因此向歐陽暮城提出什麼要求,她只想要自己的父兄平安無事便好。
「段愛卿等人忠君愛國,何罪之有,都起來吧。」歐陽暮城聞言,緊皺的眉心這才稍稍舒緩了一些,開口淡淡道。
「謝陛下。」
段清淮三人聞言,先是對著歐陽暮城拜了拜,這才相互攙扶著站起身來。
「好了,朕乏了,你們都回去吧,餘下的事情交給九王處理便好。」歐陽暮城見已經沒什麼事情處理,隨便擺了擺手,便直接離開了大殿。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起身告辭離開,只剩下段家三人,歐陽銘軒以及色勒國的人。
「此次多謝九王爺出手相助,才沒讓我王兄鑄成大錯,回去之後我定如實稟報父王,在此拜別。」
卡爾王子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便對著歐陽銘軒行了個禮,轉身便命人帶著色勒王子以及其他人離開了。
段清淮和段夜白見大殿上只剩下他們和歐陽銘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朝著歐陽銘軒走去。
段清淮站定之後,更是直接對著歐陽銘軒開口道:「王爺,此次多虧有您,請受老臣一拜。」
「段將軍,此次是本王疏忽了,讓璃兒受了如此委屈,該說抱歉的人是本王。」
歐陽銘軒見狀,急忙制止段清淮的動作,滿臉愧疚的開口道。
「這件事怎麼能怪王爺呢。」
段清淮聞言,心裡雖然有氣歐陽銘軒沒有在眾人向段雪璃發難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維護,但好在最後相安無事,心裡也有些複雜。
「將軍請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璃兒一個交代的。」
歐陽銘軒聞言,目光轉向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段雪璃,卻發現她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個目光都沒有給自己,心裡莫名的有些慌亂。
「如此,那便多謝王爺了,微臣等就先行告退了。」段清淮聞言,順著歐陽銘軒的視線看了一眼段雪璃,默默的嘆了口氣。
歐陽銘軒看著段雪璃離去的背影,語氣有些冰冷的開口道:「黑風黑影。」
話音一落,黑風黑影便迅速出現在歐陽銘軒面前,單膝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王爺,屬下在。」
「吩咐下去,做得乾淨利落一些。」
「記住,等出了淵國地界再動手。」
「屬下遵命。」
歐陽銘軒望著黑風黑影離去的方向,眸光中閃爍著嗜血又冰冷的寒意。
敢動他歐陽銘軒的人,他又豈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