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煥皺眉,難得正經,「我不喜歡你這樣。 」
「哪樣?」
「咄咄逼人。」
岑蔚然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是不準備說了?」
「然然,你就不能信我?老子沒玩女人!」
「誰知道你玩沒玩。」
「你他媽再說一遍?」男人像被點燃的炮仗,眼底堆積狂暴。
「誰知道你……唔!」
「老子有的是方法讓你閉嘴,嘿嘿……」
強盜!
「再動,信不信當場辦了你?!」
「放……唔!」
下流輕蹭,「大不大?要不我們試一回?我保證,就一回……」
土匪!
……
談熙回到別墅還不算晚,爽快地付了車資,又拿出五十塊還給劉全。
進門的時候,陸卉正躺在沙發上敷面膜,電視裡放著八點檔狗血家庭劇,秦天美則乖順地坐在一旁,削蘋果。
兩人不約而同看過來,又不約而同皺眉。
「站住。」陸卉撕掉面膜,坐起來,神情冷肅。
「叫我?」談熙指著鼻尖。
「除了你,還有其他人?」
「天美不是人?」
陸卉:「……」
「媽叫我啥事?」她現在只想速戰速決,然後奔回房間,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
「你去哪兒了?」
「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你帶一身酒味回來?!」
談熙隔得遠,就怕被聞出來,沒想到還是逃不開。
既然如此,那還躲什麼?大搖大擺走上前,坐下,二郎腿一蹺。
「哦。」
陸卉懵,哦?什麼意思?
「你不準備解釋嗎?」
「解釋什麼?」
「晚歸,醉酒!」
「我回來得很晚嗎?沒到門禁時間吧?醉?我明明清醒得很。既沒犯錯,何須解釋?」
「你!」
「再說,我又不是出去偷雞摸狗,私會通姦,值得您大晚上守在客廳堵我嗎?」
「喝得醉醺醺回來,你還有理了?!」
談熙向後仰,倚在沙發靠背上,半眯眼,喟嘆出聲。瘋了一天,她早就累趴,正好歇歇腳。
「媽,這叫正常交往,OK?天美出去聚會,好幾次都是被人扛著回來吧?俗話說,一碗水端平,您可仔細著,整不好,灑出來就糟了。」
「談熙,你說話就說話,憑什麼拉我下水?!」秦天美忍無可忍,連蘋果帶刀拍在桌面上,美眸光火。
「做得出來,就別怕人議論。再說,我這不是做個比較,正好你合適,就拿過來用用嘍。介意啊?」
「很、介、意!」
「哦,那我下次迂迴些,不指名道姓,直接用某某代替。」
「……」
起身,打呵欠的時候順便伸伸懶腰,「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回房。」
「算了,你去吧。」陸卉放行,眉目之間難掩疲憊。
「媽!」秦天美跺腳。
「好了,她軟硬不吃,刀槍不入,還能怎麼著?」
「當然不是。」
「那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