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哥,談姐喝醉了,咋整?」肥仔急吼吼的,這可是他救命恩人欸!
一個手刀削過去,「你丫才醉了!姑奶奶酒量是這個……」某妞兒豎拇指。
殷煥也喝得不少,腳步微蹌,往前一栽,胸膛撞上談熙鼻樑杆。
「靠!有牆?!」她伸手去抓,殷煥倒抽涼氣,捂了捂側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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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瘋女人!找輛計程車丟進去,讓她自己報地名。」
「丟了咋辦?」
「活該!」
肥仔訥訥。
阿飛從後面拍拍他,「煥哥喝醉了,別當真。我看談姐還有意識,醉得不算厲害,你先陪她在這兒吹吹風,等酒醒了,她自己知道怎麼做。」
「那煥哥……」
「我打電話讓小嫂子來接。 」
「行。」
安排妥當,分道揚鑣。
冷風一吹,談熙很快清醒,攔了輛出租。
「小肥肥,別送了,回去洗洗睡吧,姐先走了。」
「好嘞。」
「替我謝謝你叔你嬸的款待,拜拜哦~」
「拜拜。」
談熙坐上車,打了個酒嗝,險些把自己熏暈。
「去半山別墅……」
駛出街口的時候,司機突然踩了腳急剎,車燈光柱下只見一個女人拐進來。
談熙正困,也沒注意看,晃眼一掠,只知道那人有頭柔順的長髮,夜風中,飄啊飄……
嘶,突然有點毛骨悚然。
「趕緊走。」
……
岑蔚然找到殷煥的時候,他正蹲在一棵老槐樹下,大吐特吐。
阿飛叫了聲「小嫂子」就識趣地離開了。
夜風輕拂,翻捲起女人及腰的發尾,裊裊婉約,亭亭玉立。
她伸手輕撫男人後背,替他順氣,從包里摸出紙巾遞過去。
殷煥伸手來接,突然頓在半空,然後蹲下去,又開始新一輪狂吐。
半晌,才消停。
「說了少喝點,你哪次聽過?喝喝喝,醉死你算了!」女人一邊替他擦嘴,一邊碎碎念。
「娘們家家,懂個屁!」
岑蔚然氣笑了,「是,我不懂,你他媽最懂!」
「喲?媳婦兒生氣了?」攬上細腰,又摸又掐。
「少動手動腳,臭死了!」
「髒話都飆了,還說不生氣?」挑眉一笑,「再說,你不就喜歡我這逼樣兒嘛?」
「死不要臉。」
「有下面就行,上面要不要無所謂。」
「大街上少跟我扯你那些黃色廢料!」女人目露警告。
「少跟我裝!說,昨晚幹得你爽不?」
「殷煥,你信不信我……」目光一頓,落在男人側頸,瞬間冷沉下來。
「今天又跟人動手了?」狀若隨意。
男人「嗯」了聲,顯然不覺得有什麼,爺們兒動個手咋地了?
「男的女的?」
「老子從不打女人!」
「那你告訴我,傷口怎麼回事?」
「什麼傷口?」
岑蔚然冷笑,往他頸邊一按。
「嘶!謀殺親夫啊你?!」
「說吧,坦白從寬。」傷口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留下的抓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