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的角落中,這裡沒人能注意的到,很適合隱藏的地方,血腥味濃郁還帶著刺鼻的刺激性充滿角落,仿佛從血湖中散發出來,就連烏鴉也不願意飛到這裡。
「值得這樣做嗎。」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從天空上傳下,愛莉希雅坐在樓頂邊,就這樣看著相聚場景說道。
「命……命……運……等價……交換。」聲音斷斷續續,沙啞得像在沙漠中三天三夜沒喝水,沙砂般的聲音。
濃重血腥味從無心從身上傳來,他倚靠在牆壁的陰影下,這裡可以看到他們相聚,就足夠了。
「可……無心你快不行了……」愛莉希雅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撩過至耳畔粉色髮絲,沒有絲毫擔憂。
「咳……咳咳,還……能堅持……」無心半靠在牆壁上忍不住一陣咳嗽,咳出紫色血液,陰影偏移,露出爬滿紫色紋路的臉,紫色深陷於眼眶中。
「好好睡一覺吧,如果讓梅比烏斯知道你死了,肯定會發瘋的,帕朵也會哭哭啼啼。」愛莉希雅為難說道,雙腿輕晃,粉色的眼眸就這樣看著世界。
「多謝。」
無心勉強說出完整的話語,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秒,癱在陰暗角落中,黯淡無光黑色琥珀徹底閉合。
右手臂扭曲,頭上紫色血液變得乾燥,散發著難聞氣體,身上的衣服也只是勉強的遮住軀體。
此時的他狼狽不堪,一個慘字都不足以形容他。
愛莉希雅沒有回話,就坐在樓頂邊上看著無心費盡千辛萬苦守護的女孩,潔白雲朵飄蕩,就像故事中的一頁翻開。
「很帥氣的女孩子。」
天上啟明星閃爍著,聲音很小無人聽清,風帶領的視線,吹過了以校園為中心來到遠處。
那裡躺著一具龐大的屍體,那是崩壞獸,級別為「帝王級」,本來它是被吸引來到這處地方,結果在半路中就已經死去。
空曠地帶中。
擁有金色頭髮的女孩跑了出來,從身後抱住了黑髮女孩,再次相擁,中年男子微笑看著。
嫣然一笑,烈日暗淡。
天與地都在見證故事的走向。
梅比烏斯正在坐著直升機趕來的路上,離開基地對於她來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很顯然破例了。
愛莉希雅可沒有治療能力,讓她治療無心就算了,其他方面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一開始從不是單獨的守護,在璀璨的花朵也需要有人守護,不然萬一一場災難過來,漂亮的花朵凋落,就見證不到最璀璨時刻。
逐火之蛾處理著殘局,可這差不多是天塌下來的災難,很難處理乾淨。
經過第三次崩壞爆發,世界各國漸漸掩蓋不住真相,有機敏的人慢慢開始察覺到不對勁。
各國間動作不斷,畢竟冰冷的一串數字代表著無數人的生命,這是一次無比慘痛的災難,代表著崩壞帶來的危害性,全球出現了一波小範圍的崩壞病。
且無法被醫治,目前只有梅比烏斯實驗室好像可以治療好?
………………
蒼茫白雲,波光粼粼的海浪不斷拍在沙灘上,海鷗叼著飛魚興奮的鳴叫著,戰鬥機划過的聲音沒有驚擾到它們。
沉重身體,全身好像都被束縛著,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像墮入深海中,又像墜入雲海,失重感不斷傳來。
無心於黑暗中睜開雙眼,天上的烏雲傳來雷鳴聲,抬頭看向了天空,巨大的飛行崩壞不斷穿梭於雷海中。
這是夢境又似幻覺,墨青在半空中凝聚。
下一秒。
無心又沉沉睡去,時間在沉睡中毫無意義。
時間廉價卻又最寶貴,這對於人來說時間有不一樣的意義。
耳邊傳來機器聲音,無心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周圍的話語,大概是帕朵或者阿波尼亞,熟悉的聲音或者不熟悉的都響起。
頭痛欲裂,眼睛怎麼都睜不開,就像這具身體不是自己一樣。
時間慢慢過去,身體感知開始恢復,聲音逐漸清晰起來,一字不落的傳到耳中,聊天的內容都是關於無心身體狀況。
費力的嘗試睜開眼眸,可眼前好像有個看不見的屏障擋住無心睜開,無心放棄了靜靜躺著好好休息。
邊上傳來點滴的聲音,聊天內容還在繼續,無心沉默,躺了一會後,用左手猛然撕開了眼睛上的繃帶。
各種顏色的世界占據眼中,其實眼睛不用纏上繃帶的也行。
「嗯?你醒了,梅比烏斯過來看看吧。」清冷聲音伴隨著青春青澀感。
無心看見了旁邊站著的女人,隨後重新閉上眼睛慢慢思考,有那麼個瞬間無心以為看錯了。
「哦~小白鼠你醒了。」梅比烏斯拿著咖啡走過來看了眼旁邊的顯示器說道。
無心重新睜開眼睛,張了張嘴,隨後左手再次把嘴上的繃帶撕開而後說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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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有什麼感覺。」梅比烏斯抿了一口咖啡,然後詢問道。
「沒有。」無心早就好了,只是因為繃帶的原因一直躺著。
「無心你醒了!咱差點擔心死!」帕朵急忙忙忙跑到旁邊抱住無心的胳膊,罐頭緊緊跟在身後跳到無心肚子上喵喵叫。
梅比烏斯蹙眉好像不喜,剛醒來不久,她就毛毛躁躁的,如果再次受傷了怎麼辦?
這時站在旁邊的少女開口了,「帕朵還是讓他好好歇著吧。」
「好……好吧。」帕朵還想多和無心聊聊天來著,但既然發話了,還是退到一邊,順便提起趴在無心肚子上的罐頭。
梅比烏斯查看一番無心的狀態,確認好後才說道:「身體狀態完全恢復,後遺症也沒有,治療方案完美。」
無心默默聽著,等梅比烏斯講述完之後才開口問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三天。」梅比烏斯回答道,等她接到無心的時候,距離現在已經過了三天時間。
無心還以為自己要睡一周呢,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來了,畢竟以當時的情況來看,自己半條命都差不多沒了,說是半死之人也沒什麼不對。
「怎麼?感覺意外嗎?」梅比烏斯像是看懂了無心直接說道。
「有點。」無心老實回答。
梅比烏斯哼了哼,臉上看不清情緒說道:「治療方面多虧了旁邊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