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當面對峙還她清白
林安寧當著所有人，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隱去了小樓那邊的事兒。
只說是自己心絞痛醒來，發現門鎖了，從二樓跳下去，被一個好心同志送到醫院。
大伙兒這會兒也端著碗，圍過來聽熱鬧。
趙華看著林安寧，嘴角微微抽了抽，笑容都快維繫不住了。
上前兩步，用力擰住林安寧的手腕。
「安寧，你身體不好，有時分不清做夢還是現實。」
「乖，進屋吃藥。」
壞她名聲不成，這是要給她扣個精神病的帽子？
林安寧一把甩開趙華的手，疼得驚呼一聲。
明明是陽光炙熱的初夏，可她渾身發抖。
趙華見林安寧靠近蘇嬌嬌，也不哭了，幾步上前，一把推開她。
「媽，你弄疼我了。你不信？我有證據。」
林安寧躲閃不及，撞到門上。
看著馬三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趙華的臉瞬間慘白。
說話的功夫，就兩個民警提溜著五花大綁的馬三擠進來。
如今跟林家撕破了臉，越沒日子過了。
「姐姐，是我不好，看你最近睡不好，擔心你身體熬不住，就在牛奶里放了點媽的安眠藥，誰知道好心辦了壞事。」
「姐姐，你都聽見了？」
她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嘆了一口氣。
連忙上前搭把手，幫林建功把人送到醫院去了。
皺起眉頭，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上輩子也是這樣，只要蘇嬌嬌出現。
情緒太過激動，林安寧雙眼一黑，又昏倒在地。
這次，林安寧沒出聲，可馬三急了，趕緊嚷起來。
大眼睛眨巴眨巴，使勁擠出了兩滴眼淚。
去，跟警察同志解釋清楚。」
他們還是一把扣住趙華，連拉帶拽把人弄走了。
「姐姐，你昨天是不是跟這個男同志在一塊看電影？」
趙華拉過一旁的聶大嘴開始大哭起來，一副傷心的模樣。
蘇嬌嬌本在吃包子，見到這架勢，也懵了。
等林安寧再次從醫院出來，已經第三天早上了。
她這身體虛，是打娘胎帶來的，先天不足，得好生養著。
「安寧，你這是不信媽？信一個小混子？」
回來大半年都沒進過醫院，昨兒個那麼巧就去了？
那模樣，叫周圍的人都看得不忍心。
「這才幾個小時，都又折騰進醫院來！」
馬三的態度變得太快，林寧安皺了皺眉，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她站我家門口說，鑰匙扔在地上，我就撿了……」
「她嬸子，別人不知道，你是清楚得很，自打安寧回來了，我這個做媽的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事事為她想，件件為她做。」
馬三一眼看到趙華，抬起雙手指著她大嚷。
這時，一直在屋裡沒出聲的林建功走出來。
「媽，別怕，我跟你一塊去。」
值班的護士一見到林安寧，眉頭立馬皺起來。
臉上身上的傷，她也沒擦藥。
「我睡前喝的那杯牛奶是你給的，正好，一塊去派出所吧。」
好在民警同志很盡責，雖然馬三改了口供。
林建功被訓的面紅耳赤，跟著來的鄰居們倒是聽了一嘴。
林安寧走上前，定定看著蘇嬌嬌。
就讓大家看著，這樣才能撕開林家的假面目。
總像是在為她解釋，可又越描越黑，導致她最後百口莫辯。
「你別為難嬌嬌，有什麼事跟我說。」
「媽，都是你閨女，我就多問了兩句，你怎麼就動手了？」
聶大嘴自然不信林安寧的話，要不是民警在這兒，她高低得幫趙華教訓教訓這不懂事的閨女。
可再生氣，也不能給她扣這個黑鍋。
什麼屎盆子都是她的，他們倒是乾淨得很。
看看，這就是她的「好爸媽」。
「我不見了一晚上，你還有心思跟蘇嬌嬌去百貨商場買東西？
下藥，上鎖，突然闖進來的混子。
周圍的人見狀，嚇了一跳，飯也顧不上吃。
額上一陣鈍痛，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腫了。
跟人笑一笑，撒撒嬌，白的也能變成黑的。
「家屬怎麼回事？今天出院的時候不是說了，林同志身體虛，得多養養？」
難道，蘇嬌嬌也有什麼金手指？
「安寧，我知道你對你媽有氣，覺得她偏心你妹妹。
她說的，都是實話！
蘇嬌嬌看了林安寧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是她，是她，就是她。警察同志，是她跟我說，她家有個頂漂亮的閨女，還沒對象，讓我來看看，這鑰匙也是她給的。」
藥房裡的藥，她沒動。
趙華氣急敗壞，也撕下了平時溫柔的偽裝。
奇怪的事兒發生了，剛才還大吵大嚷的馬三看著蘇嬌嬌，面上浮現一抹可疑的凝紅。
抬手抹了抹自己的頭髮，結結巴巴道。
「媽！」
「也不知我這個當媽的怎麼了，就算是天大的仇怨，也不該這麼潑髒水啊！」
蘇嬌嬌趕緊拉住她，咬了咬唇。
「他，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你怕不好解釋，所以才這麼說的？」
「同志，你能再說一遍剛才說過的話嗎？照實說，可不能污衊我媽！」
———
眼睛木木張著，豆大的淚珠滾落。
「你別在我跟前裝模作樣，你不是……」
她得想個辦法，回紅旗溝去，那才是她的家。
哦，原來昨天林安寧真的進了醫院。
林安寧眼眶發紅，眼淚要落不落。
天真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是了，上輩子蘇嬌嬌就是這樣。
蘇嬌嬌這才像沉冤昭雪一樣，委屈看向林安寧。
「什麼電影？我昨個就進了你們家，啥都沒幹，還被她砸了一腦袋血呢！」
換成昨晚是蘇嬌嬌，你們還會這麼輕描淡寫？
你們給不了我的公道，警察同志會給我。」
接著她又扶著趙華走到馬三跟前，帶著哭腔說著。
一抬頭，看見對面牆上褪色的標語。
「廣闊天地煉紅心，紮根農村志不移」。
是了，她要下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