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幫著賈東旭辦完手續之後就跟著一塊回到了四合院。賈張氏手裡拿著錢也不再管賈東旭和易中海說什麼!出了軋鋼廠幾位大爺和賈東旭一商量就把老賈的屍首抬回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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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老賈死在了醫院是不能回家停靈的。可是這不當人的賈張氏把老賈的屍首擺在軋鋼廠門口,雖說現在事情解決可一時間也不能把老賈埋了。最後無奈也就只能先把老賈拉回四合院再去置辦一切喪葬的用品。
眾人本想把老賈的屍首送回自家。可是賈張氏死活不讓屍體進門說是晦氣。最後還是在院子裡搭了個靈床把屍體停在了中院院子裡。賈東旭看屍體停好就跟賈張氏要錢買棺材,結果賈張氏又開始鬧妖就是不掏錢。說是廠里賠的錢是她的養老錢不是買棺材的錢。人就停在中院,誰愛買誰買反正自己沒錢。
這下子把四合院的人給膈應壞了,尤其是傻柱家,一開門正對著老賈的屍首。嚇得雨水一直貓在家裡不敢出門。傻柱一看雨水這樣也就找上賈張氏說道「賈大媽!不帶您這樣的。這賈大爺好歹跟您過了一輩子,怎麼著您也的讓他入土為安啊!」
賈張氏「河邊沒青草,哪來的多嘴驢。我願意你管的著嗎!」
傻柱「你願不願意那是你的事兒。可你不能停院裡啊,你往這一停都把我妹給嚇著了。」
賈張氏「你看著害怕啊?那你給買棺材啊!只要你買棺材我就不停在這。」
傻柱「賈大媽你這叫什麼話?我又不是你兒子,我買的著嗎我!」
賈張氏「你不買啊!那你說個屁啊!」
傻柱「賈大媽!你這就有點不說理了啊,沒您這麼辦事的。我就問你這賈大爺您搬還是不搬吧!」
賈張氏「怎麼茬兒,你個小逼崽子還要跟我耍混?告訴你,論耍混我賈張氏還沒怕過誰。今我把話撂這。我看你們誰敢動一個試試?」
傻柱被賈張氏一激「試試就試試!我還怕你個老寡婦不成。」
就在傻柱要上前把老賈的靈堂拆了的時候從後面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傻柱!你也就吹牛逼行!你沒這膽拆。」
傻柱回頭一看,許大茂正一臉猥瑣著看傻柱。傻柱被賈張氏說的正在氣頭上,這會看見許大茂還敢看自己笑話。回身衝著許大茂就來了。
許大茂還要開口嘲諷,一時沒注意傻柱。等許大茂反應過來的時候傻柱已經來到近前。傻柱也是陰損。下手專朝下三路招呼。一腳就踢在了許大茂的下身。一下子就把許大茂踢的捂著襠部滿地打滾起來。
踢了許大茂一腳。傻柱心裡暢快了很多。回身正要在跟賈張氏理論,何大清和易中海從屋裡出來。易中海看傻柱衝著賈張氏去了,趕忙上前把傻柱攔住。然後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許大茂說道「許大茂,別裝了,趕緊起來別添亂了!」
易中海發話之後,許大茂卻好像沒聽到一樣還是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易中海上前要把許大茂給拉起來,可一看許大茂的臉色煞白,滿頭大汗。就知道這傻柱闖禍了,把人給打壞了。
易中海看了何大清一眼,示意可能出事了。何大清趕忙上前看許大茂的情況。看許大茂那慘樣就知道傻柱下手重了!於是趕忙招呼幾個人把許大茂給抬著去了醫院。留下易中海處理老賈家的事情。
易中海看何大清帶人走了,自己就去了賈家找到賈東旭。
易中海「東旭。你爸跟我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現在看老賈這樣我這心裡也是不得勁兒。你還是勸勸你媽,早點讓賈哥入土為安吧!」
賈東旭「易大爺。這事兒我都跟我媽說半天了。我媽現在就是不掏錢。我這也正著急呢!」
易中海也知道賈張氏那死要錢的性格就不在多說!跟賈東旭又閒聊了幾句翻身回家去了。
另一邊,何大清帶人把許大茂送進了醫院。經過檢查許大茂的小球球被傻柱踢的撕裂了。只能辦理住院。讓許大茂在醫院治療調養。忙完了之後這才算是回到了四合院。可是剛一進中院看著老賈還停在院中間。這何大清嘴上沒說心裡也不禁腹誹起來。
何大清也沒有回家,直接來到易中海家問明情況。然後就讓一大媽把劉海忠找來三人一合計這事兒只能開大會來解決。
商定之後,幾人分別挨家挨戶的通知,時間不大中院就占滿了人,大家都直挺挺的看著老賈的屍首心裡發虛。何大清看人來的都差不多了,就開口說道「今天叫大家來我不說大家也知道為什麼!這老賈的屍首停在院裡不是個事。大傢伙兒說說這事該怎麼辦吧!賈張氏!你先說!」
賈張氏被點名也不在乎。站起身仰著頭就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們家沒錢買壽材。不停著還能怎麼辦?」
何大清「賈張氏,今天軋鋼廠剛給你三百塊的喪葬費和撫恤金。你怎麼就沒錢發送老賈了?」
賈張氏一聽大哭起來「大傢伙兒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這錢是軋鋼廠給我的養老錢啊。你們連個寡婦的養老錢都惦記,你們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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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賈張氏!現在是院大會,不是你們家炕頭。要撒潑回家撒去!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直接上報街道辦了。」
賈張氏一叉腰呸了一聲罵道「你去啊!你倒是去告啊。你要是不告你都是我養的!真以為你是什麼狗屁一大爺老娘怕你啊!姥姥!」
何大清起身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你跑一趟,去王主任家把王主任找來!」
易中海看事情要鬧大。趕忙把傻柱攔了下來,對著何大清說道「大清。她賈張氏就是一潑婦。你跟她一般見識幹嘛?今個咱們還是解決老賈的事兒吧!」
何大清看易中海發話了也不願跟賈張氏多糾纏。指著賈東旭說道「東旭!你這現在也成年了。今天這事兒你說說要怎麼解決?」
賈東旭被大傢伙兒這麼一看也有點難為情。畢竟這事兒是自己家理虧在前。可是自己身無分文就是有心也是無力。最後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何大清看半天也沒個結果。也不耐煩的對賈張氏說道「賈張氏,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老賈這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
賈張氏被剛剛何大清要叫主任的那一出給嚇著了。也沒了剛開始的時候那股囂張跋扈的氣焰了。不想出錢的她索性一言不發做個悶嘴葫蘆。
何大清看賈張氏不說話,於是就開口說道「賈張氏,既然你不說話那我明天就通知街道。讓街道辦的把人拉走。至於最後這人是扔在亂葬崗還是給國家大卸八塊那我就不管了。」
賈東旭一聽當時就急了「一大爺!不能啊!可不能大卸八塊啊。好歹您跟我爸都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您可不能把我爸交出去啊。」說完之後趕緊來到賈張氏身邊跪了下來「媽!您到是說句話啊。可不能讓街道的把我爸拉走啊!」
看著賈東旭滿含熱淚的跪在自己身邊,賈張氏半天就說出個沒錢。然後就一偏頭不看賈東旭再也不言語了!
賈東旭看自己老媽不說話,也知道再求也是沒用。毅然決然的轉頭衝著大傢伙兒說道「各位鄰居,我求求你們大傢伙兒了,幫我一把。我賈東旭一定記住各位大恩一輩子。」說完衝著大傢伙兒就跪下磕起頭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罵賈張氏不是人。為了錢連自己老爺們都不顧。又開始心疼賈東旭說賈東旭孝順。仁義。
易中海看賈東旭這麼說也跟著說道「大傢伙都是看著東旭長大的,東旭什麼人品大傢伙也都清楚。今天孩子遭了難了,咱們大傢伙兒幫一把。」說完就從兜里掏出了倆張大團結放在了桌子上!
眾人一看易中海都掏錢了,想想賈東旭的為人確實不錯。於是衝著賈東旭的面子,三三倆倆的開始掏錢放在桌子上!就連日子過得清苦的李玉珍都抹抹眼淚掏了一塊錢。
最後經過清點桌上一共五十三塊六毛錢。賈東旭拿著錢又沖大家微微一躬身說道「我謝謝大家了,大家的恩情我賈東旭一定還!」
幾位大爺看事情解決,也就要宣布散會。正當大傢伙兒要回家的時候!就聽見門外有人喊道「大傢伙兒等等。我有話要說!」
被這一聲叫住。眾人紛紛側目看看是誰。這時候從前院走來一男一女。赫然就是許大茂的父母。
許父「大傢伙兒稍等片刻,我這也有點事要說!」
何大清看許父許母就知道這倆人來是為了許大茂的事兒。也就不在多說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許父的下文。
許父「占用大家點時間,我這先跟大伙兒賠個不是!不過這事兒對我們家來說確實是個大事。就在今天,傻柱把我們家大茂給打住院了!一大爺,您是不是得給我們家大茂一個交代啊!」
何大清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說老許,這小孩子打架,今天打明天好的咱們大人酒別跟著摻和了。」
許父「何大清。你說的輕巧。這要是平時打兩下我也不說啥了。可是這回你們家傻柱下手也太重了吧!直接給打醫院去了。你說怎麼解決?」
傻柱一聽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許叔,什麼就怎麼解決?他許大茂不禁打,我就輕輕一腳他就倒地上了這能怪誰?您要是實在氣不順那也好辦。你讓許大茂踢我一腳不就得了麼!」
何大清「傻柱!你給我閉嘴。」
許父「何大清,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我們家大茂被你們家傻柱打成重傷了。你說這事怎麼辦吧!」
何大清「老許!我都把大茂送醫院了。這藥費啥的我都已經出了,你還要怎麼樣?」
許母「什麼?就出了個藥費就完了!你想什麼美事呢!我們家大茂可是重傷。今個這事兒要麼賠錢!要麼經官!你看著辦吧!」
何大清雖說看不上自己的傻兒子!可也不能就這麼讓官家給帶走吧。於是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老許!咱們這都一個院的,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很正常。這經官就沒必要了,你就說你要多少錢吧!」
許父還沒開口許母就搶著說道「傻柱把我們家大茂的球球都踢裂了。這事兒我都問過了!這叫重傷害。沒個幾年大獄出不來。怎麼著也得給個三百塊錢。」
何大清看了一眼許父許母說道「那不可能,這老賈一條命才賠三百。你們家許大茂的球球不值這個價。我這就五十塊錢。你要說行我這就給你。你要說不行那你愛咋地就咋地吧!」
許母「何大清!你打發要飯花子吶!五十塊錢你還是留著給自己買棺材吧!老娘我不稀罕。」
許父一把攔住許母的話「大清。你說五十塊錢這數我們肯定不答應。你要是沒誠意那我們也就不聊了。咱們還是直接派出所見吧!」
何大清也知道五十塊錢肯定不可能把事情解決,瞟了一眼許父說道「老許。那你實的惠的說個數。我看行不行!要是我能拿的出來咱也就不耽誤大家了。明個大傢伙還得上班呢!」
許父沉吟了一會兒又跟許母低語了幾句最後說道「一百八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何大清看了看許父「就一百。愛要不要。不要你就把他關進去吧!說完從兜里掏出十張大團結擺在桌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老許!
最後還是許母上前一步抄起桌上的大團結說了句便宜你了這才算是把事情圓滿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