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婷跟著王媒婆和賈張氏進了賈家。剛一進屋牛婷就皺起了眉頭。房子不大。也就小兩間,加起來不到五十平米。再加上炕上躺著的賈富貴。還沒見到賈東旭的牛婷基本就已經在心裡把這次相親給斃了!
剛一進屋,賈張氏就招呼賈東旭出來。賈東旭今天也是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從裡屋出來的時候確實讓牛婷的眼睛一亮。不得不說賈東旭長的確實挺符合這個時代人們的審美標準。大眼睛。高鼻樑。刀削斧鑿般稜角分明的臉。(具體長相看朱時茂)
分賓主落座之後,王媒婆說道「人我給你們帶過來了,要不你們倆自己談談。他賈大媽,昨個您說給我瞧的鞋樣呢,正好咱倆看看鞋樣,讓他們倆聊聊。」說著起身就拉起賈張氏出了屋子。把空間留給了賈東旭二人。
賈東旭「你好!牛婷同志。我叫賈東旭。」
牛婷「你好!既然咱們相親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你現在是幹什麼的呀?」
賈東旭沉默一陣開口說道「我現在還在家待業。」
牛婷一聽賈東旭沒工作當時就把賈東旭給pass掉了。也就不再多問。隨著賈東旭東拉西扯幾句之後就說還有事兒先走了。
看著跟隨王媒婆一起消失在街口的牛婷,賈東旭也知道自己人生的第一次相親失敗了。一旁的賈張氏還沒眼力見的問道「東旭!這姑娘相看的怎麼樣?相中沒有?」
賈東旭苦笑了一下「媽!這回相親沒成。這姑娘沒看上咱們。」
賈張氏一聽當時就炸了「什麼?她個小蹄子有什麼資格看不上咱們。看那桃花眼就是個耐不住性子的騷娘們兒。看不上我們東旭我們還看不上她呢。」說完之後就拉著賈東旭回到了自家。剛要坐下問問怎麼回事兒突然又想起自己是花了倆塊錢的,於是起身就要找王媒婆要回這錢。
賈東旭看自己老媽要出去,出於好奇就問了一句幹嘛去!結果聽老媽說要去找媒婆要錢趕忙把賈張氏拉了回來說道「媽!這錢你咋能往回要啊。你這要是要回來那以後誰還敢給我介紹對象啊!」
賈張氏一聽搖頭晃腦的說道「她王媒婆沒介紹成,那還能拿咱家的媒人禮啊?這可是倆塊錢啊。可不能就這麼白白的給她!」
賈東旭耐心的給賈張氏解釋」媽!您這要是把王媒婆得罪了,那以後她還能給咱介紹啊!」
賈張氏不屑的說道「離了他張屠夫還吃不上帶毛豬啦,沒有她王媒婆還有李媒婆,張媒婆。我就不信除了她還沒別人給咱介紹了。」
賈東旭對於自己這個又傻又笨還混不吝的老媽真是無語了「媽!她們這些媒婆都是互相認識的,你得罪了一個就是得罪一群。你前腳把錢要回來,後腳她們就都傳遍了!你信不信,不到三天滿四九城就都傳開。真到那時候您找誰都不好使了。」
賈張氏聽完自己兒子的話。用她那核桃仁大小的腦子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兒。於是恨恨的說了句便宜你個老虔婆了。
就在這時躺在炕上的賈富貴突然咳嗽起來,賈張氏嫌棄的看了一眼罵道「你咳嗽尼瑪啊。受點傷就整天裝死。要不是你東旭這媳婦能黃嗎!就是你個老不死的方得。」說完還伸手打了一下賈富貴。然後轉身出去找人聊天不再理會賈富貴。
賈富貴本來就已經很久沒喝水了。剛剛被賈張氏打了一下碰到傷口上,疼得額頭上汗珠子都出來了。又被賈張氏一頓臭罵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賈張氏不管自己,心裡一口悶氣出不來也只能自己受著。只不過本身身體就虛弱,再加上這又急又氣之下身體更是每況愈下。
賈張氏本身就不是個勤快人。更不是個能照顧人的人。在賈富貴在家休息的這些天裡賈張氏除了抱怨根本就不管賈富貴的死活。
日子一天天的老賈的身體在賈張氏的照顧下不僅沒有恢復反而越來越嚴重。賈東旭幾次要送老賈去醫院,都被賈張氏攔了下來。捨不得自己攢下的這點錢就聲稱這都是正常反應。直到最後老賈氣若遊絲,賈張氏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著急忙慌的把人送到了醫院結果送去的太晚了,本來沒啥大事兒的傷口由於救治不及時炎症已經侵入到臟器回天乏術了。到醫院沒多久賈富貴就魂歸故里了。
由於老賈是死在醫院裡,也就沒在四合院辦葬禮。幾位大爺看在賈東旭的份上也不用多說伸手幫忙就要把賈富貴安葬了。可就在幾人去醫院領屍體的時候,醫院卻告知屍體已經被賈張氏領走了。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一個保衛科的人來到醫院找到了賈東旭幾人。
原來賈張氏一早上的就把賈富貴的屍體領走,停在軋鋼廠的大門口。非要在軋鋼廠討個說法。廠長看見大門口停了個屍體,也怕影響不好。一方面勸說賈張氏,另一邊派人到四合院找家屬想要把賈張氏勸回去。保衛科的人到了四合院才知道人都在醫院這才又趕到了醫院找到幾人說明情況。
就在眾人趕往軋鋼廠的時候,賈張氏已經坐在會議室大鬧起來。指著在場的領導上上下下的罵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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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看著賈張氏這個老太婆在這撒潑也是不惱,這種人他見多了!只要不搭理她也就沒事了。你越勸她越來勁。所以廠長淡然的看著賈張氏在那裡撒潑。
最後看賈張氏撒潑的差不多了,廠長平靜的說道「這位大姐,您罵也罵了,這回咱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嗎?」
賈張氏乾嚎了半天見沒人理她就已經不想在嚎下去了,見廠長搭話也就順著台階停下乾嚎坐在了椅子上說道「廠長!我們家老賈是因為廠里受傷死的。這事兒廠里怎麼著也得給我個說法吧!」
廠長「這件事兒咱們上次不就已經解決了麼!給你一百六十塊錢這件事就已經跟廠里沒關係了。怎麼現在你這又鬧開了?」
賈張氏「你放屁!上回是我們家老賈受傷了可不是死了!誰想到這傷這麼嚴重要死人啊。」
廠長拿出了上次賈張氏簽的協議衝著賈張氏晃了晃說道「大姐。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給你一百六十塊錢以後再出什麼事都跟軋鋼廠沒關係了。你這現在又來鬧這事兒可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賈張氏「那我不管。這什麼狗屁協議是你們騙我簽的,我不認字你們就隨便瞎說!快來人啊!欺負死人啦!軋鋼廠草菅人命不認帳啊。」說著就又開始撒潑起來。
廠長也不著急,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賈張氏胡鬧。正在賈張氏撒潑的時候,賈東旭和幾位大爺也來到了軋鋼廠的辦公室。
賈東旭看自己的老媽又在撒潑打滾,趕忙把賈張氏拉了起來說道「媽!您這是幹啥啊,有事說事您這麼鬧能有啥好處!」
賈張氏被賈東旭扶了起來指著賈東旭的鼻子大罵「你個小王八蛋胳膊肘往外拐。你媽都被軋鋼廠欺負死了你不說幫我還說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何大清看賈張氏大鬧就不想管這事兒隱隱的後腿了一步。而易中海則快步來到賈張氏身邊拉住賈張氏說道「老嫂子,這事兒怎麼解決還得看廠長。咱可不能再鬧了。一會兒要是把廠長惹急了那就真沒希望了。」說完衝著賈東旭一使眼色,賈東旭受意趕忙也在一旁勸說這才把賈張氏穩住。
易中海看賈張氏不再撒潑,又來到廠長面前說道「廠長您好。我是2車間的易中海!也是賈富貴一個院的鄰居。他們家一家三口就靠賈富貴一人生活。這老賈同志突然這麼一走這一家子孤兒寡母的就斷了生路了。廠長您就看在他們孤兒寡母生活不易的情分上還是高抬貴手幫幫他們吧!」
廠長看了看易中海說道「你說的情況我們也了解清楚了。本身賈富貴同志受傷不是很嚴重。是他們自己為了省錢把賈富貴同志接回家,照顧不周導致發炎又不及時送醫才造成的。另外,我們跟醫生了解過賈富貴同志是被活活疼死的。這是一個妻子能幹出來的事嗎?」
易中海一聽當時脊背也是一陣發涼。活活疼死幾個字在腦海里轉了很久。可是一看賈東旭又咬了咬牙說道「廠長,既然賈富貴同志已經沒了,不管怎麼說咱們軋鋼廠總不能看著他們孤兒寡母的餓死吧!您看咱們軋鋼廠能不能在政策上稍微的幫助一下他們家?」
廠長微微的嘆了口氣「賈富貴同志我認識,為人老實本分。工作肯干實在!現在人沒了我也是覺得可惜啊。這麼著吧!雖說賈富貴同志的死跟軋鋼廠沒什麼直接關係,畢竟也是因為在軋鋼廠受傷才造成的這個後果。昨天我們廠委開了個會,決定給賈富貴同志喪葬費外加撫恤金一共三百元。另外,賈富貴同志的工位可以讓他兒子來繼承。你們看這個方案怎麼樣?」
賈張氏一聽當即不幹了「什麼?我們這一個大活人死了就值三百塊?你們軋鋼廠太不拿我們老百姓當人了。沒天理呀。軋鋼廠不是人啊……。」
廠長看賈張氏又鬧起來,直接大喊道「閉嘴。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是你想撒潑就能撒潑的?你要是不想解決問題那就鬧吧!看看是你能撒潑,還是保衛科能治的了你!」說完也不理會眾人就要走!
易中海一看這要談崩了,連忙拉住廠長說道「廠長,您別生氣。她賈張氏就是個婦道人家,沒見過世面。也是自己男人死了傷心這才衝撞了領導。您大人大量可不能跟個婦女計較。您稍微等會。我去勸勸她!保證不給廠長添麻煩。」說完轉身對著賈張氏小聲說道「賈張氏!你也看見了,你要是再鬧這三百塊你都拿不著。別忘了,還有老賈的工位呢。你這要是把廠長得罪了。那以後東旭要是來上班你說廠長會不會給東旭穿小鞋?」
賈張氏本來也就是想著鬧一鬧在多拿點錢而已!現在一聽易中海這麼說也就順勢同意下來!
廠長看事情已經解決也不墨跡。讓秘書起草協議之後就交代秘書全權處理此事。然後不在理會眾人就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