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心如明鏡
謝馳聞言頓了頓，回想剛才與弟弟的對話，主子這也是想給他找媳婦？
「屬下想過。」
傅元宵一聽覺得有戲，嘴角的笑容揚起來。
「那讓寶珠給你當媳婦怎麼樣？」
謝馳其實剛才就猜到主子可能會這麼問，即便是猜到了，還是會緊張，手心裡全是汗。
傅元宵等了好一會，見謝馳不說話，心想，這兄弟倆該不會都不喜歡寶珠這樣的女孩子？
「怎麼？不願意？」
「不是。」謝馳抿了一下唇，繼續道：「主子，這事還是先問問寶珠姑娘為好，不能強娶吧。」
傅元宵聞言笑了，「那當然，寶珠可是我的貼身婢女，從小跟著我一起長大，怎麼能讓你強娶？你若願意，我就去問問寶珠，她沒意見這事就成了。」
謝馳追問：「那她不願意呢？」
傅元宵又笑了，「這還問，不願意，我就給她重新找啊，男人那麼多，總能找到如意的。」
從小學習利息規矩的唐晚晴，在規矩禮儀上，都是做到極致，像是刻進骨子裡的。
糯糯本來還乖乖的聽著寶珠的哼哼，聽見娘親的聲音，立馬揮舞著小手。
舒秀殿內，燭火發出一絲微黃的光蘊，將冷清的宮殿染上一層暖意。
想要孩子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蕭霽腳步一頓，回頭望向唐晚晴，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還有什麼事？」
傅元宵給她的太多太多了。
不用問，她都能猜到蕭霽是要去鳳儀宮，這個時辰，應該是去用早膳。
他與謝耀的性格不同。
當眾毀婚，謝馳這個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唐晚晴不會無緣無故來見傅元宵，肯定是帶著某種目的。
她起身來到蕭霽面前，和他一起走到餐桌前坐下來。
其實，寶珠想退，她自然也會支持。
唐晚晴聞言立馬想到爹爹，爹爹說過，等蕭霽當了皇帝，就讓蕭霽把她扶正當皇后。
謝耀把花全搬進花房裡，剛歇了一會就看見謝馳回來了，嘴角好像還噙著淺笑，心情好像不錯。
寶珠笑著道：「挺好的啊，皇后娘娘怎麼了？」
他既然已經答應了宵兒，就不會再食言了。
只是多了一些帝王的氣勢，眉眼間也凌厲了不少。
傅元宵今天聽見三個回答都是這個，他們三個人這麼有默契的嗎？
蕭霽知道傅元宵現在比以前更機靈，也懂得很多事。
「喏。」寶珠邁著歡快的步子走出去。
傅元宵繼續問：「那你是什麼意思？願意還是不願意？」
謝耀立馬追上去，「大哥，什麼喜事啊？」
而且，宵兒為了他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這些都夠了。
「大哥？」
只是，謝馳也是一直保護她的。
…
快滿白天了？唐晚晴又望向小木床里的小皇子，時間過的好快。
傅元宵覺得寶珠剖析的不錯，謝馳確實是外冷內熱的人。
唐晚晴做夢都想有一個這樣的孩子，可是，她現在都還沒有圓房。
既然都願意，那就再撮合撮合。
次日，唐晚晴在喜顏的侍候下起床，然後梳洗打扮。
就如皇后娘娘所說的那樣，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他好像並沒有變，還是那個看上去溫潤玉如的男子。
喜歡站在門口看了無數次，也沒有望來皇上。
寶珠紅著臉沒說話。
謝耀看著原本都是謝馳打理的花，問：「那你呢？」
「皇后娘娘。」
「起來吧。」
大哥訂婚，謝耀是前一天晚上才知道。
寶珠與謝馳也相較熟悉一些。
早膳由宮女一一擺上餐桌。
喜顏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點點頭，「是。」
蕭霽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唐晚晴身上，說完就要離開。
確定寶珠是願意嫁給他的。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一樣。
看著肉嘟嘟的小手，再看他笑起來的樣子。
唐晚晴看著蕭霽離開的背影，緊緊抓著手裡的手帕，眼底滿是不甘心。
謝馳其實和寶珠每天都接觸，雖然都是一些小事，卻能讓謝馳都能回憶起來。
唐晚晴忙叫住他，「皇上，臣妾還有話要說。」
「朕很好，你先回去吧。」
唐晚晴緩緩抬起頭望向矮桌上的燭火，眼神里卻沒有一絲光。
蕭霽從未關注過這些，聽見她提起，自然支持她的決定。
「是主子。」謝馳躬身退出去。
自古皇帝登基都少不了這些事。
「被一些事耽擱了。」蕭霽回答的言簡意賅。
「本宮早就聽說唐貴妃的身子不好，至於晨昏定省就省了，好好養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傅元宵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是要哭了，「好了，訂婚可是喜事，要開心。」
「那讓謝馳給你當夫君如何？」
傅元宵還在哺乳期，很容易餓。
「你們相處一個屋檐下，當然肥水不流外人田，謝馳這個人不錯，成熟穩重，又有一身本事，可以保護你，人也長的不錯。」
喜顏左右瞧了瞧，發現沒人，這才繼續小聲道：「聽說大臣聯名上奏摺，讓皇上廢后，另立皇后。」
她緩緩起身，道：「走吧。」
眼神從期待到失落，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只是今日，格外的失落。
他握緊手裡的剪刀，看寶珠的反應，應該是不願意的吧。
唐晚晴說到這裡，繼續道：「皇上，今日能來嗎？」
「我有事。」
傅元宵拉著寶珠手，道：「你放心，等你們成親了，謝馳若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給你撐腰。」
「先用膳。」
還是趁早成親比較好。
「你什麼時候喜歡寶珠的？瞞的這麼緊，我居然都不知道。」
從鳳儀宮出來，唐晚晴就有些心不在焉。
他看著寶珠離開的身影，回想她剛才的話，寶珠誇他人挺好的。
「好好養你的花。」謝馳端起面前的盆景走進花房裡。
她抿著唇，正猶豫著，就看見謝馳闊步走過來。
「我要給他們舉行體面的婚禮，聘禮嫁妝我也準備好了。」
謝馳皺了皺眉頭，「大哥這是幹嘛？」
梳洗打扮後，唐晚晴看著銅鏡里的自己，與之前的自己相比，消瘦了不少。
寶珠握緊手帕，也許是知道兩人會成婚，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看謝馳。
距離上次，也沒有過多久。
唐晚晴緩步上前兩步福身，「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希望他們能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傅元宵望向蕭霽，彎起眉眼，「蕭霽，寶珠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們夫妻倆等於是她的娘家人，你可不能讓別人欺負她。」
喜顏上前幾步扶住唐晚晴，「姑娘，皇上近日確實很忙，大臣一直在提議皇上大肆選秀，充盈後宮。」
唐晚晴忍著難受，問：「皇后娘娘，小皇子多大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一直盼著皇上來，從天亮等到天黑，也不見皇上過來，臣妾擔心皇上，又怕打擾了皇上。」
「我已經答應了皇后娘娘了，你挺好的。」
蕭霽聞言輕笑，「有你這個皇后在，誰敢欺負她？」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對謝馳是不是有那種男女叫的感情。
「他們是不是又在給你出難題了。」蕭霽雖然沒有明說，傅元宵也能猜到。
謝耀嘴角的笑容僵了僵，「我還不著急，你先成親。」
「宵兒。」
謝馳自然了解弟弟，「你也是，也應該早點成家了。」
「謝皇后娘娘賜座。」唐晚晴緩緩坐下來。
謝馳也不是拐彎抹角的人，這會就兩人，乾脆開門見山的道：「主子說起我的婚事，寶珠若是不願意，可以直接拒絕，不用考慮那麼多，主子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憑什麼傅元宵能得到蕭霽的愛，還能與蕭霽擁有孩子？
為什麼她就不能？
蕭霽為什麼這樣對她？
出鳳儀宮沒一會，唐晚晴看見迎面而來的蕭霽，他身穿明黃色的龍袍，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穿龍袍的樣子。
回頭望向坐在榻上的唐晚晴，心裡心疼的不行。
主子痴傻那會，寶珠都不離不棄，與一般女子不同。
謝耀眼底滿是疑惑，「我喊你好幾遍，你都不理我，你最近聽覺變差了。」
謝馳垂下眼帘，「主子說的是。」
傅元宵朝兒子笑了笑，然後望向寶珠，「寶珠，你覺得謝馳這個人怎麼樣？」
傅元宵聞聲抬起頭，看見蕭霽來了，吩咐道：「寶珠，準備早膳。」
蕭霽冷聲道：「朕剛登基，日理萬機，你這是在埋怨朕？」
謝耀比謝馳要衝動一點。
朝堂之上的那些壓力，對於蕭霽來說，確實有些麻煩。
不難猜出這是爹爹的想法。
「嗯。」
「姑娘，也許是皇上太忙了，才導致沒有來看望姑娘，說不定皇上明日就來了呢。」
她笑著望向寶珠，「那謝馳想娶你，你願意嫁嗎？」
謝馳冷聲道：「好好說話。」
謝馳停下手上的動作，看了一眼弟弟，「你怎麼這麼八卦？」
寶珠從偏殿走出來，看見不遠處擺花弄草的謝馳。
謝耀立馬又笑起來，「我這是在為大哥高興，終於要娶媳婦了。」
現在傅元宵不僅給她找夫君，還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
「奴婢覺得謝馳這個人挺好的，我有什麼事，謝馳都會過來幫我，就是話少了點，說他冷漠吧，他又經常幫我，所以奴婢覺得他是屬於外冷內熱的人。」
寶珠是一個很能幹的姑娘，也是一心為主子著想。
「你就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喜歡上寶珠姑娘的？」
謝耀眼裡滿是疑惑，「那主子說什麼了？」
「喏。」寶珠退出後，沒一會，唐晚晴邁著小碎步走進來。
唐晚晴聞言抬眸望向傅元宵，感覺與之前沒變，卻又有些不同了。
他其實就是想點醒弟弟，不要抱著那樣的想法。
傅元宵剛吃完早膳，看著兒子在玩，寶珠邁著小碎步走進來，「皇后娘娘，貴妃娘娘來了。」
「說的也是。」傅元宵笑著低頭，蕭霽已經當上皇帝了，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
她這麼說，也是想提醒蕭霽，她若不在，他要為寶珠撐腰。
寶珠沒想等他突然抬頭，收回視線，紅著臉走了。
說不羨慕傅元宵那是假的，可以說是有些嫉妒。
年關將至，蕭霽也越來越忙。
寶珠聞言怔了一下，隨即反問：「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
其實唐晚晴不說，傅元宵也知道她是身體不適才沒有來，一向看重禮儀規矩的唐晚晴，即便是那種嫉妒的性子，也會做好面子上的功夫。
謝馳帶著疑惑望向偏殿，難道是主子告訴寶珠了。
唐晚晴站在原地，等蕭霽走近了，她福身行禮。
傅元宵說到這裡，打量著寶珠，「你覺得謝馳這個人適合當夫君嗎？謝馳挺喜歡你的，我說的時候，他都答應了。」
她忽然想到出嫁前，曾許願，若蕭霽喜歡小孩，那就多生幾個。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謝馳直接打斷弟弟的話，「你能不能閉嘴？」
糯糯看見娘親，立馬咧嘴笑了。
與剛才走時，完全不一樣。
傅元宵這才露出滿意的眼神，「那行，你回去等消息。」
不是有句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
傅元宵把謝馳和寶珠的婚事告訴了蕭霽。
應該是剛從鳳儀宮裡出來。
提到成婚，寶珠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著皇后的宮殿，匾額上的鳳儀宮三個字，格外的醒目。
「好像是有點，不過不著急，我有事要問你。」
謝馳沒理會弟弟的話，指著面前的花道：「把這些都搬進花房裡。」
唐晚晴從上午一直等著到晚上，也不見蕭霽的到來。
寶珠聞言有些驚訝，驚訝謝馳會喜歡她。
「準備一下，我要去給皇后請安。」
「謝皇上。」唐晚晴緩緩起身，抬起頭望向蕭霽，她不記得有多久這樣近距離的打量他。
「快滿白天了。」傅元宵低頭看著兒子，糯糯每天哭的很少很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笑。
謝耀看見謝馳回來，好奇地問：「主子找你有什麼事？」
寶珠聞言抱著小皇子走過來，問：「皇后娘娘，是不是餓了？」
蕭霽進來時，就聽見兒子咯咯的笑聲，也說明糯糯這會很開心。
傅元宵聞言覺得有戲，「那就是願意了對吧？謝馳這人確實不錯，也值得託付終身。」
一家人，其樂融融。
蕭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唐晚晴，這裡距離舒秀殿還有一段距離，而她身後便是鳳儀宮。
傅元宵打量著唐晚晴，發現與上次又瘦了不少。
「大哥，你要娶媳婦了？娶寶珠姑娘？」
怎麼突然走了？
相處發現，寶珠也是一個十分細心且溫柔的姑娘。
她邁著小碎步走過來，取來狐裘披在唐晚晴身上，溫聲勸慰。
寶珠臉又紅了幾分，抿唇垂下眼帘，「奴婢聽皇后娘娘的。」
蕭霽本就容貌舉世無雙，穿龍袍的他，風華不減。
她嫁給蕭霽一年多，卻至今還未與蕭霽圓房。
寶珠說完這句，垂下眼帘，紅著臉離開，只留下謝馳一個人站在那裡。
「謝護衛，有什麼事嗎？」
謝馳聞聲扭頭看過來，就看見弟弟那張欠揍的臉，「怎麼了？」
還沒到解決不了的。
傅元宵一覺睡醒，看見抱著糯糯的寶珠，她伸了個懶腰，「寶珠，你過來。」
謝馳是學武之人，武功又不弱，察覺有人在看他，立馬抬起頭看過來，看見寶珠時，他怔了一下。
寶珠聞言感動的不行，她七歲就被傅家買回來，然後一直陪著傅元宵。
「他們有你這樣的主子，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
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兩年時間，謝耀嘴裡除了主子就是主子，他又怎麼會猜不到他的心思。
傅元宵把手裡的撥浪鼓給兒子，讓他自己玩。
「臣妾有些日子沒見皇上了，皇上可還好？」
「皇后娘娘寬仁大度，是臣妾比不了的。臣妾多謝皇后娘娘體恤。」
傅元宵輕笑：「唐貴妃謙虛了。」
這回換謝馳怔住，「你的意思，是願意的？我還以為……」
傅元宵把婚禮的事交給禮部去辦。
「朕現在很忙，日後再說。」蕭霽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無須擔心，這些我會處理好。」
唐晚晴上前兩步，福了福身，道：「皇上昨日為何沒有來？臣妾等很久。」
寶珠剛從小廚房裡走出來，就看見不遠處的謝馳，就這一條路，而謝馳就站在那裡，明顯是在等她。
謝馳道：「屬下願意。」
「喏。」寶珠搬來一張圓凳放在唐晚晴身後。
謝耀看著大哥離開的背影，皺著眉頭，「裝什麼高深莫測的，真是。」
謝馳道：「你找抽是吧？」
「沒什麼事。」謝馳擺弄著眼前的盆景，都沒有去看弟弟。
謝耀經常陪著傅元宵出去，留謝馳在府里。
傅元宵摸了摸肚子，確實感覺有些餓。
謝耀還是很好奇，好奇大哥有喜歡的人了，他居然還不知道。
他走進偏殿，看見坐在榻上的傅元宵，也不知道唐晚晴有沒有對她說什麼？
生在皇宮，勾心鬥角的事見多了。
這些年，酸甜苦辣都有。
謝耀笑了，心裡是真的為大哥高興，終於要成家立業了。
「大哥，有什麼喜事嗎？這麼高興？」
前後的差距，讓她無法承受。
「大哥，你應該慶幸我不喜歡寶珠姑娘，不然啊，就沒你什麼事了。」
「我這不是好奇嗎？」謝耀不死心的繼續八卦，「大哥，主子到底說了什麼？」
鳳儀宮內
傅元宵悠閒的陪著兒子玩耍，並沒有因為唐晚晴的到來而影響心情。
謝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一天天的沉著一張臉，都沒有看見你和寶珠姑娘眉來眼去的，怎麼就……」
寶珠聞言臉一紅，「皇后娘娘怎麼突然給奴婢和謝馳拉紅線了？」
「寶珠，你確定要嫁給謝馳吧？等三書六禮齊了，可就不好退了。」
婚服也在趕製。
謝馳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淺笑。
傅元宵搖撥浪鼓的動作一頓，抬起頭，「讓她進來。」
唐晚晴道：「皇后娘娘，臣妾近日身子不適，沒有及時來給皇后娘娘請安，望皇后娘娘贖罪。」
如果真要嫁人，那嫁給謝馳也不錯。
傅元宵看著桌上的早膳，也有些餓了。
等走到鳳儀宮時，唐晚晴有些氣喘吁吁，好像走了很長很長一段路。
「今天怎麼到現在才下朝？」
「謝皇后娘娘。」唐晚晴緩緩站起身。
謝耀驚訝的不行，他就陪著主子出去，大哥就對人家姑娘有了心思。
謝馳看見寶珠走了，還有些疑惑，剛才沒看錯，她是在盯著自己看。
謝馳去洗了洗手，然後大步離開。
傅元宵又吩咐道：「寶珠，給唐貴妃搬張凳子。」
唐晚晴望向小床里的小皇子，那隻小手正拿著撥浪鼓玩著，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皇后娘娘，奴婢不後悔，謝馳，他人挺好的。」
她望向坐在榻上的傅元宵，與以前不同，現在的她穿著正紅色的鳳袍，頭戴鳳冠，這些都是只有皇后，一國之母才能佩戴的。
傅元宵知道寶珠是願意的。
謝馳很人真的道：「你我同歲，還是早做打算。」
謝馳走到寶珠面前停下來，「寶珠姑娘。」
傅元宵：「起來吧。」
臨出門前，喜顏準備了狐裘和暖手爐。
相處這麼久，謝馳的為人她還是知道的。
「什麼事？您說，奴婢聽著呢。」寶珠一邊哄著糯糯一邊回道。
「嗯。」謝馳點點頭，多的話一句也沒說，繼續忙自己的事。
傅元宵怕寶珠後悔，還特意又問了一遍。
傅元宵看見兒子揮舞的兩隻小手，就知道他是想要抱抱了，主動把兒子抱過來。
「你天天和主子出去，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能太偏了。
…
…
ps：寶寶們，國慶快樂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