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宮斗炮灰14

  胡麗景取了首級之後，燒成灰灑入外河，這個上一世禍害李歡的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死了。

  皇后已經遇喜之後，實在是欺人太甚。借著遇喜把好點的衣料膳食全都截留到鳳陽宮。另外還曉諭六宮齋戒為小皇子祈福，六宮怨聲載道，李歡的藥材也被截留。如果是原來體弱的李歡，因著這些波折，十有八九會重病在床。本來還想著等到上元節再動手，既然最大的危險已然解除，還給皇后留那麼多光鮮時日做什麼。

  立冬之日安昌伯府大火，除少數外院奴僕生還，安昌伯府主家皆葬身火海。皇上大怒，下旨令錦衣衛嚴查。原是要瞞著皇后免得受驚之下動了胎氣，貴妃想著法子把消息透給了皇后，皇后大驚，當天動了胎氣，有了小產徵兆。

  安昌伯府的大火還沒調查出來結果，三日後伯府倖存的奴僕告發皇后用藥假孕，假孕之藥是伯夫人身邊人從塞外來京商人手裡購得，假孕之藥三月前送入鳳陽宮。皇后從小體寒，早前王府選妃時借著手段掩飾過去，自嫁於現在皇上五年來一直沒有身孕。伯夫人貼身嬤嬤的女兒火災時逃生，受不了錦衣衛的拷問，招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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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拷問過皇后的貼身宮女，知道了伯夫人送入宮中的假孕之藥用藥之後的症狀。此藥前三個月因著藥效充足診脈確實如真孕一樣，等到第四個月藥效漸失則喜脈微弱似無，但小腹依舊會隆起。過了四個月到第五個月藥物失效，借著藥物促成的假孕之象就會消失，而這個時候的孕婦會小產，小產時只會流出血水而無嬰孩子的肉身。

  現今皇后的胎象剛過三個月，診脈出來還是滑脈，等到足四個月再診，才能知道遇喜是否有異。

  皇后遇喜可能有異這件事事皇上下了禁口令，皇后那邊則對外說是為了皇后安心待產，鳳陽宮宮門暫閉，待皇后生產後再行開放。

  安昌伯府火災查到最後是山匪行兇，皇上下令剿匪。

  先前被信陽候府府兵抓起來的幾十個山匪除了知情的頭領，其餘人等皆被放歸回山。幾十人回到山裡飯還沒吃上一口，就被趕來的錦衣衛與百餘精兵再次抓了起來。

  山匪中有幾人用刑之後屈打成招，承認到安昌伯府放火行兇，原以為頂多坐幾年牢，出來又是一條好漢。可這次皇上怒火無處可發，加上這些山匪素日作惡多端，有百姓上告多條罪行，最後判了這些山匪斬立決。

  皇后腹中本就無子，聽到家人慘死，驚悸間暈倒，醒來後雖有腹痛有小產徵兆，但脈象上滑脈仍平穩。皇后雖然之前與伯府商量著除去李歡的外家，但具體的手段皇后沒有指示，所以聽到伯府大火也沒有往李歡的身上想。後來知道是山匪之亂，心裡痛苦卻要想盡辦法不去傷心，畢竟她現在的指望就是腹中的胎兒了。

  貴妃本來還想使些手段讓皇后懷胎不穩，見皇上下令封宮，也怕做事留痕惹了皇上不高興，所以就作罷了。

  李歡只覺得滿心歡喜，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皇后，你只是把我經歷的，再經歷一遍而已，這一切，不是你先開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