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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和你計較。」
顧子檸大方的道,「我來找你另外有事。」
「說來聽聽。」
「宮家什錦河鮮麵攤重開了大人知道嗎?」顧子檸問。
彭開懷一臉的茫然。
就知道他不知道。
顧子檸直接道,「太上皇在麵攤洗碗。」
「……」彭開懷。
「你讓的?」
恐怕只要眼前的女子敢指使太上皇幹活。
到了莊子裡,太上皇都快成半個農夫了,不僅下地澆水,還要放羊,餵鴨。這會都淪落到洗碗了。
看彭開懷老神在在的模樣,顧子檸氣得眼珠子瞪得老大,「大人冤枉民婦。民婦是不是可以告大人誹謗?」
折他一枝梅花,說她偷盜。她也要告他污衊她。
彭開懷嘴角抽搐。
她以牙還牙的本事,一點沒變。
明明長得花容月貌,一開口,就能把你氣得個半死。
也正是這樣與眾不同的她,才是對他最致命的。
被他藏起來的嫁衣,終是沒能穿在她的身上。
「大人……」
顧子檸手在彭開懷眼前晃動著。
他不會這么小氣吧?
「我開玩笑的。大人這是多久沒有休息好了?不修邊幅的,發什麼呆?」
「……」彭開懷。
他不修邊幅?
「我來找大人是想提醒大人,百里昭這人陰險狡詐,太上皇在麵攤洗碗,搞不好會給我安個虐待太上皇的罪名。你到時可得為我作證,是太上皇自己要洗碗的。」
太子他都敢明目張胆的紅口白牙的說他通敵叛國。她一小老百姓,還不得任他想怎麼污衊就怎麼污衊。
不是有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百里昭?
彭開懷抬眸。
她還不知道,百里昭已經成了他的階下囚?人還是宮將軍親自送來的。
宮將軍心思縝密,早就料到百里昭會加害她,提前將人給抓了起來。
「還有丞相……」
顧子檸話一出,又感覺不對。
丞相貌似是彭開懷他爹。
百里昭是他爹和皇后的親生兒子,他應該不知道。
話說一般,顧子檸道,「算了,不管他了。太上皇身邊有隱龍衛護著,彭展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就怕皇上在背後作妖,戰場上的糧草跟不上。」
將士們一旦缺少了糧草,再厲害的人,也會活活被餓死。
「你有什麼主意?」
她的擔憂沒有錯。
皇上確實動了斷絕戰場上糧草的意圖。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宮將軍驍勇善戰,用兵如神,他的黑熠軍可謂是如虎添翼,百姓心中只知道戰王厲害,又怎會記得某人才是皇帝?
皇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心知肚明。
「就是沒有好的主意,想聽聽你的意見。」
一國之君再不好,國家還是需要有人守護的。
宮千尋戰敗,意味著國破家亡。
她相信他。
清風他們運送的草藥物資到了戰場後,她的空間已經擴大到近百畝。
她一人的勞動力有限,集百姓之力,唯有彭開懷出面。
彭開懷沉思著,沒有當場給出建議。
顧子檸出了知府衙門,打聽了一下米麵的價格,順便買了一些名貴的草藥種子。
有些草藥種植周期長,她的空間最為合適。
一忙就到了下午。
顧子檸餓得肚子咕咕叫。
進到廚房,宮千毓在做飯。
「老四?小七呢?怎麼是你在做飯?」
難道他們還沒回來?
不應該啊!
她出城那會,麵攤已經收了。
「小七被夫子留堂,還沒回來。」
「……」顧子檸。
「為什麼留堂?學習不認真?還是上課開小差?」
小七多乖的孩子,應該不會吧?
到了這裡,她會不會體驗一把叫家長。
她那時叫家長,怕愛罵,偷偷的花錢請人去。
三個哥哥知道後,輪番對她轟炸。
「不行!我得去學院看看。」
說著,顧子檸往外走。
宮千毓叫住她。
「大嫂,外面下著雪,路滑。小七功課我都看過,夫子留下他,想必是想讓他參加明年三月的童試。」
「童試?小七過完年才六歲,可以嗎?」
看看人家小七,再看看讓她頭疼的宮千凜。
一個娘肚子裡出來的,怎就如此大的區別?
人夫子都快被他弄瘋了。
雖然吧!
叫家長從未有過,從旁人口中,她該知道,一樣沒少。
她得給宮千尋寫封信,讓他打完勝仗,回來好好的修理修理熊孩子。
小樹不修不直溜。
宮千凜他屬性欠收拾。
話落,顧子檸又道「老四,今天是小五的生日,你要不去叫小七回來。告訴夫子,小七他還小,童試過兩年考一樣的。」
家裡已經有一個要考狀元的,她希望小叔子們按自己喜歡的路走。
聞言,宮千毓才想起來今天是宮千竹的生日。
「路上滑,大嫂在家待著,我去叫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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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下午雪越下越大,已經沒過腳踝。
顧子檸閒來無事,到大廳里晃蕩。
以百里昊澤為首,霍天陽,霍傾歌,花不棄四人,成天的打麻將。
百里昊澤的牌技又爛,又愛打,鐵公雞一毛不拔,輸了就抵賴。
這不……
「百里老頭,給錢,都欠好幾兩銀子了。」
霍傾歌伸出手,被百里昊澤一把打開,「先欠著,一會給。」
「不行!從上桌到現在,就給了一次銀子,不給銀子不打了。不給我自己拿。」
霍傾歌作勢要去搶。
百里昊澤手裡有錢,就是不想給。
拼命的捂著,嘴裡大罵,「不孝子孫,哪有你這樣搶自己外祖父銀子的?」
銀子是他半個月的工錢,還沒捂熱。
「哪有你這樣耍賴的老頭?輸了錢,有銀子不給。快點!」
「霍天陽你就這樣看著不孝子孫搶我銀子嗎?熙兒,你兒子搶你爹的血汗錢。」
百里昊澤死死的捂著,就是不給,見銀子快飛了,連忙搬救兵。
「牌場無父子。該給的還是得給。」
霍天陽表示他站霍傾歌一頭。
百里朝熙心疼她爹,倒是想開口,花不棄攔住她,「長公主,胎教,胎教。輸銀子不給的風氣不能長。」
花不棄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顧子檸口中的胎教聽了去,太上皇只要耍賴,他就用這招對付長公主。
霍傾歌養歪了。
肚子裡這個可得從肚子裡開始好好教育。
「爹,女兒愛莫能助。」
「你們……」
百里昊澤氣得吹鬍子瞪眼。
見到顧子檸進來,看見了希望。
「子檸丫頭,你快來,霍傾歌他要搶我銀子。」
顧子檸慢悠慢悠的進屋,百里昊澤趴在桌子上,懷裡護著銀子。霍傾歌在他身後,明顯是百里昊澤輸錢了想賴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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