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平二十年五月十九 晴
聽聞今日謹王又攔住了爹爹,並且送了爹爹簪子。
贈卿玉簪綰青絲,願作人間並轡時。
送簪定情,謹王大概是希望爹爹每次看到簪子,就能夠想到他。】
謹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海量,₮₩₭₳₦.₵Ø₥任你挑 】
他不是,他沒有。
這句話他已經說膩了。
「送簪子啊?三哥還挺認真的。」五皇子嘖嘖感嘆。
謹王隨意五皇子一眼,解釋的話實在是不想說了。
因為就算是解釋了,這些人也沒有一個聽的。
【蕭平二十年五月二十 晴
謹王府來人了!
謹王知道爹爹喜歡書畫,讓人專門送了書畫過來。】
【蕭平二十年五月二十一 晴
謹王親自來了!
爹爹最近在躲著謹王,謹王親自找上門來。
男子漢大丈夫,爹爹實在是有些扭扭捏捏了。
也就是仗著一張好臉,不然謹王指定看不上爹爹。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去掉鬍子的爹爹,長相居然這般好看。
而且這些天,爹爹好像越來越好看了,難道這就是愛情的滋潤?】
逆女!
桑尚書險些一口血噴出來。
什麼叫做有些扭扭捏捏?
什麼叫做愛情的滋潤?
桑尚書目光噴火,向著逆女瞪去。
到底還記得這是什麼地方,不好對著逆女說什麼。
周圍其他人的視線,卻是落在桑尚書的臉上。
他們有些好奇,沒有鬍子的桑尚書,到底有多好看?
好看到能夠讓謹王情根深種?實在是有些離譜在身上。
皇上也好奇的看著桑尚書,沒了鬍子還能解開什麼封印不成?
依稀記得,桑尚書年輕的時候長相好像是有些不錯?
只是過去太長時間了,現在有些想不起來了。
【蕭平二十年五月二十二 晴
謹王府送了水果來。】
【蕭平二十年五月二十三 晴
謹王府送了玉佩來。】
【蕭平二十年五月二十四 晴
謹王府送了書信來。】
【蕭平二十年五月二十五 晴
謹王府送了硯台來。】
……
【蕭平二十年六月二十日 晴
謹王府把謹王送來。
不是,是謹王又來了。
爹爹表情很是平淡,大概是接受了謹王?】
天幕之下,眾人表情越來越麻木。
宮中殿外,隨著天幕話音落下,眾人看著謹王目光帶著驚嘆。
整整送了一個月的禮物,就差把自己送過去,絕對是真愛了。
他們都想要和桑尚書說一聲,實在不行就從了吧。
同時心中更加好奇,沒了鬍子的桑尚書有多好看?
不少人看著桑尚書的……鬍子,想要把那鬍子剃掉。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桑尚書差點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鬍子。
「三哥,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六皇子不懷好意的看著謹王。
謹王臉上的表情都不帶變的,「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那就別講了。」
不用聽也知道,狗嘴裡面絕對吐不出象牙來。
「三哥,當初你追求三嫂,都沒有這般努力吧?」六皇子就當沒有聽到謹王的話,絲毫不受影響,將後面的話說出口。
視線有意無意的,看向不遠處的周大人,挑撥離間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謹王不想說話,他倒是要看看,天幕中的自己還能夠離譜到什麼程度。
【蕭平二十年七月一日 晴
二姐姐成親了!
桑煙那個攪屎棍沒來,心情都好了許多。
沒有楊姨娘和桑煙,一切順利的很,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桑煙:「……」
桑夫人:「……」
兩人臉色漲紅,被氣的。
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也不能將桑瓷如何。
只能夠不斷忍著心中怒氣,卻是越忍越來氣。
【蕭平二十年七月二日 晴
周家夫人不是個好的。
居然在大姐姐大喜之日,想要把她的侄女送到二姐夫床上去。
癩蛤蟆不咬人,可是她膈應人。
哈哈哈,結果想不到吧,她的好侄女躺到了她和周大人中間。
三個人一張床,哈哈哈,也不知道擁擠不擁擠。】
「噗呲!」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是有聽說過,周夫人想要往遠房侄女勾引周心遠,結果遠房侄女被送到了周大人床上。
沒想到周夫人還不死心,這是想在大喜的日子搞事?結果親生侄女也跑到了周大人床上。
這下子,周大人後院,可是有林家三個女人了。
大王爺更是調侃出聲,「周大人老當益壯啊。」
老三的岳父,不笑白不笑。
其他不少人雖然沒有笑出聲,卻是肩膀不斷的抖動著,憋笑憋的。
周大人:「……」
周大人眼前發黑。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周心遠那個逆子乾的。
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有這麼一個逆子。
還有夫人,也不是個安分的。
「周心遠。」周府,周夫人氣的面容扭曲。
剛剛到達謹王府的周心遠,對著親姐開口,「這不是挺好的,雙喜臨門。」
「確實挺好的。」
謹王妃非常認同弟弟的話。
繼母欺負他們姐弟,還不允許他們反擊了?
既然親爹管不住惡毒繼母,有些事情就是他應該受的。
【蕭平二十年七月三日 晴
二姐姐回門了。
帶著二姐夫一起回來的。
同時還帶了兩個好看的姑娘回來。
本以為,是周家給二姐夫安排的妾侍,結果……是周夫人送給爹爹的妾侍?
周夫人給爹爹送妾侍,一送就是兩個,是不是不太對?
周夫人怕不是看上爹爹美貌,也對爹爹情根深種?她自己和爹爹情深緣淺,所以送兩個姑娘陪著爹爹?兩個姑娘伺候爹爹的時候,爹爹每次便能夠想到她?
好偉大的喜歡,喜歡就給他送女人?】
周大人:「……」
周大人臉綠了。
同時覺得自己頭頂也綠了。
桑尚書:「……」
桑尚書臉也綠了。
這周家夫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殿外其他人:「……」
好生精彩的發展。
不是沒有見過離譜的,就是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
忍不住看了看周大人頭頂,這綠帽子怕不是很結實?
「胡言亂語,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周府,周夫人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氣的差點暈過去。
可惜,到底是沒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