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夫人:「……」
桑夫人表情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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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瓷這個小賤人。
這是想著法的編排她?
若不是現在在宮中,桑夫人弄死桑瓷的心都有。
桑獻桑尚書:「……」
桑尚書心裏面罵罵咧咧。
謹王對他情根深種?他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還有桑瓷這個逆女,什麼叫做他不識抬舉?
「假的。」
「都是假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謹王實在是忍不住了,「父皇,您是知道的,兒子喜歡的是女子,怎麼可能對桑尚書情根深種?還……」
還跪在父皇面前表達心意?
想到這裡,謹王只覺得吞了蒼蠅一般。
「朕不知道。」
皇上脫口而出。
逆子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他怎麼知道?
話音落下,就對上逆子難以置信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光。
逆子以前是沒有喜歡男人的跡象,可是以後誰說的准?
總不能《桑瓷日記》是假的?天上的仙女也是假的?
「三弟,說不定你是真的餓了呢?」二王爺不放過看笑話的機會。
老三對桑尚書情根深種?這是他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兄弟做的,把老三編排到這般地步。
要是知道是哪個兄弟,他必須和兄弟好好的學習學習。
四皇子自言自語開口,「也說不得是為了追求刺激。」
說是自言自語,可那聲音一點都不小,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其他皇子也不是安分的,那是你一言我一語,看熱鬧不嫌事大。
【蕭平二十年五月十七 晴
爹爹還是有些用處的!
二姐姐被賜婚了,別人都說是謹王愛屋及烏。
我也覺得是謹王愛屋及烏,所以才為二姐姐和謹王妃的弟弟牽線搭橋。
或許謹王是真的喜歡爹爹,所以才給二姐姐找了這麼好的婚事。】
皇上:「……」
王公大臣們:「……」
他們本來是當玩笑聽的,現在聽著怎麼真的像是情根深種?
都為桑家二小姐和小舅子牽線搭橋了,這怎麼能不算是愛屋及烏?
「老三,你來真的?」大王爺難以置信,大王爺心裡話脫口而出。
讓小舅子娶桑家庶女,還是被退婚的庶女,老三是認真的?
周家是自願的?此種行為,這不是把周家往外推嗎?
謹王也忍不住有些懷疑人生,這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兒?
不自覺看向桑尚書,桑尚書哪裡來的這麼大魅力?
不僅是謹王,周圍不少人也看向桑尚書,這是藍顏禍水吧?
被眾人注視的桑尚書,有種自己沒有穿衣服的感覺。
同時也忍不住有些怪異,未來謹王真的對他情根深種?
桑瓷忍不住悄悄靠近二姐姐,「二姐姐,皇上給你賜婚了。」
從天上的語氣能夠聽出來,二姐姐的婚事應該是很不錯的。
「哼,有你哭的時候。」桑煙忍不住瞪向桑舒三人。
桑舒不過是個庶女,嫁入周家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更別說,周家日後沒有好結局,桑舒更加沒有好日子。
桑瓷只能這般告訴自己,才能夠控制心中嫉妒。
而在場不少人同情的目光,已經落在周大人身上。
有謹王這樣一個女婿,周大人也是倒霉,不僅賠進去女兒,還賠進去兒子。
周大人表情確實難看,雖然周心遠是個逆子,可那也是他親生的,王爺居然逼著他兒子娶桑家庶女?
逆子逆女不是挺能折騰,怎麼對上王爺的時候,就妥協了?
「阿嚏!」
「阿嚏!」
被惦記的逆子逆女,同一時間打了一個噴嚏。
謹王府中,身邊伺候的貼身大丫鬟,心疼的看著自家主子,「王妃,王爺怎麼可以這麼對您?」
喜歡上桑尚書也就算了,還把那尚書的女兒塞給她們家少爺。
「王爺有王爺的考量。」謹王妃靜靜地喝了一杯茶。
王爺會對人情根深種?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就王爺身上,哪裡有真心這種玩意?假意還差不多。
至於桑舒和弟弟的事情,那桑舒定然是有可取之處,她和弟弟想必是同意了的。
若是他們不同意,她相信這婚事絕對成不了。
周家,剛剛打了弟弟一頓的周心遠,聽到他的名字愣了愣。
他有媳婦了?桑尚書家的二小姐?還是皇上賜婚的?
他是不是該去見見那位二小姐,也讓皇上賜個婚?
既然他以後願意成親,那桑家二小姐定然是個好的。
正攔著周心遠的周夫人,聽到天幕內容也是愣了愣,接著開口,「心遠,你找你姐說說,這婚事可是不能成。」
她可是想要將侄女嫁給周心遠的,可是不能被其他人摘了桃子。
「你這麼一說,我覺得這婚事必須成。」周心遠是有些逆骨在身上的,當即開口道。
話音落下,轉身就走!
看著周心遠離開的背影,周夫人想要開口阻攔。
周心智的哭聲響起,「娘,我好疼,你快給我找大夫來。」
他娘總是找周心遠的麻煩幹什麼?最後挨打的都是他。
【蕭平二十年五月十八 晴
夫人,哦,不對,應該是楊姨娘,楊姨娘今天死了。
惡有惡報,楊姨娘絕對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她疼愛的女兒氣死。
楊姨娘被氣死的時候眼睛都是睜著的,想必是死不瞑目吧。】
死了的周夫人:「……」
尚且還活的好好的,就知道自己死了是什麼感受?還是被疼愛的女兒氣死的?
雖然心中告訴自己不應該相信,可複雜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向女兒。
「娘,您別聽桑瓷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會害死您?」
「定然是桑舒她們,是她們害了您,所以栽贓到我的頭上。」
「還有後院的那些姨娘們,說不得是她們報復您,畢竟娘……」
在娘親複雜目光注視下,桑煙慌忙開口解釋。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她氣死的娘親,可知道絕對不能承認。
「住口。」
桑夫人變了臉色,出聲阻止。
這蠢貨,是想要將她做的那些髒事都抖落出來不成?
也不看看現在這是什麼地方,有些事情是能夠說出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