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窗外,「好像,我從回到這個國家以來,我以前的好運氣,都小事不見了。」林天自言自語道,「我有多久沒有安靜下來想這些或那些的事情了?我有多久沒有靜下心來去看一看周圍的人或者物了?」
不知怎麼的,可能看到了跟林軒婉抱在一起的那一幕,林天許久都沒有辦法冷靜下來,林天嘆了口氣,「我在這兒胡思亂想些什麼啊?運氣這個東西,可信嗎?算了,改天去找甦醒喝幾杯吧,一定是我這兩天沒有睡好,精神狀態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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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安看著林天離去的背影,不知怎麼的,總感覺林天這個背影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小保安搖了搖頭,「我這是在想什麼啊,快下班了啊,還是想一會兒吃什麼東西吧,夜宵什麼的,可不能虧待自己啊。」小保安說道,只是不自覺的,還是回頭看了看林天。
「所以,林哥,你要回國外去嗎?」甦醒看著眼前,不斷喝著酒的林天,說道。
「甦醒,你有沒有覺得,我現在特別的失敗!」林天明顯有些喝多了。
「林哥,每個人其實都是有這麼一段時間的失敗的經歷的,其實跟大多數人比起來,你已經很成功了。」甦醒說道。
「成功?那我為什麼還是比不過那個張鴻?我是比他差在哪裡嗎?」
「林哥,你喝多了。」甦醒說道,林天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甚至可以說,是那種接受不了別人說自己一點不好的人,所以,即使林天現在喝多了,甦醒也不敢說他半點不好。
「我知道,你們背地裡都說我自大,可我自己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打下來的,我的位置,是我一步一步上來的啊,我為什麼連一個富二代都比不了?」林天說道,「我可以承認自己比別人差,我也願意自己努力的往上爬,超過那些比我好的人,可是你知道,等你努力完了,發現還是彌補不了出生帶來的差距,那有多難受嗎?」
甦醒看著眼前的林天,林天說的對嗎?完全不正確,那些有錢的富二代,他們老爸的錢真的是那麼好繼承的嗎?林天優秀嗎?很優秀,但同樣的,張鴻也很優秀,那種無腦又紈絝的富二代,大多數隻生活在小說裡面。
「甦醒,你說,如果,如果我把張鴻的爸殺了,是不是他就沒有這一切了,是不是我就可以贏了!」林天有些精神失常了,他抓著甦醒的胳膊,說道,「是不是,是不是……」
「林哥,你真的喝多了。」甦醒皺著眉,說道。
甦醒不知道,林天剛才說的那些話,那個念頭,在不久,真的去執行了,甚至,這些事情,甦醒都不知道。
時間來到了一個星期後,這一個星期,張鴻過得頗為辛苦,可以說自己的車技現在是更加的爐火純青了,就這大街小巷的,張鴻可是沒少遛,有的時候,就兩條街的距離,劉天晴都要張鴻接送。
好在今天,這種日子終於是到頭了,劉天晴要出去拍戲了!這可是讓張鴻高興了好一陣。
陳依白給劉天晴接了一部女配的戲,說是年底沖個業績,如果好好拍的話,能趕在過年的時候回來,當然了,張鴻是不會告訴劉天晴,為了讓劉天晴不煩自己,他給陳依白髮了二百塊紅包。
「姐夫,我要走了,你會想我嗎?」劉天晴眼含深情的看著張鴻,說道。
「師傅,那個,你路上開快點,油門懟油箱裡的那種感覺,我這個朋友吧,她喜歡飆車,我家裡的車都被她飆壞了三輛了。」張鴻說道,「當然了,師傅,你的車還是要好好愛護一下的,也別開太快。」
「姐夫,這種情況你不應該是多跟我說兩句話的嗎?」劉天晴問道。
「額,那啥,燕子,沒有你我可怎麼活!燕子,以後沒有我的世界你要幸福,要開心,要happy。」張鴻說道,「師傅,這麼應景的時候你給我放一首《好運來》是怎麼回事?」
計程車師傅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年輕戲真多啊。
「不是,哥,你也不至於換成《體面》吧,算了,你比我會玩梗。」張鴻說道,「對了,到了那邊千萬別跟別人打架知道嗎?」
「姐夫,你這是擔心我嗎?嗚嗚嗚,好感動,抱抱~」劉天晴說道,還做了個哭泣的表情。
「不是,主要是,我怕你把人家打出毛病來,還要讓我們賠償醫藥費什麼的,你也知道,你姐夫生活過得比較拮据嘛。」張鴻說道,「要是賠個百八十來萬的,我以後周六日不得多撿上好幾斤垃圾?」
劉天晴白了張鴻一眼,「師傅師傅,快走,這個家我是多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怎麼樣,是不是突然感覺還是有些想那丫頭的?」剛把劉天晴送走,零就出現在了張鴻身邊,手搭在了張鴻肩膀上,說道。
「額,並沒有,主要是昨天喝茶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舌頭有些疼,吃東西都吃不下去了。」張鴻說道。
「所以,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繫嗎?」零問道。
「沒有,我就是在想,今天要不要也去喝壺茶呢?」張鴻說道,「當然了,你要是能給我泡一壺的話那更好了,昨天劉天晴那丫頭,拿紫菜給我跑了一壺,害的我被雪瑩追著打,非得說我不教好,分明我才是年齡小的那個!」
「誰家不到二十的小伙天天喝茶下象棋啊。」零吐槽道,「你這二十歲過得像八十歲一樣。」
「那別人這個年齡都還在上學呢,我那不是被老張給強制退學了嗎?我也想遨遊在知識的海洋里啊。」張鴻說道。
「現在海洋里有核污染,我勸你還是別傲遊的好。」零說道。
「你是在說那個核武器數目為負二顆的那個國家嗎?」張鴻撓了撓頭,隨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