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鴻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轉頭,「哎呀我去!你在這兒幹啥!」
只見林宇軒正在以一種極致幽怨的眼神盯著張鴻。
「你說我幹啥,我沒趁你睡著殺了你都算是好的了!」林宇軒說道,「你把我妹給我撒開!」
「額,你看現在這種情況,是我應該撒開的嗎?」張鴻攤著手,很明顯,這是林軒婉不願意撒開啊,你說這種情況,咱也不能直接給人家丟地上啊,這要是在其他地方還好說,這可是在人家家裡啊。這要是丟了,那老丈人,啊呸,那林軒婉她爸不得找咱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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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醒了林軒婉,讓其鬆開了自己,張鴻表示自己這終於是自由了,這壓的自己胸口疼。
「話說,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咱進來咋都不出聲音啊。」張鴻對林宇軒問道。
「有一個人給我發消息,說是家裡進賊了,讓我回來看看。」林宇軒白了張鴻一眼,說道,這確實是進賊了,而且還是偷人的那種賊。
「額,我覺得吧,這用賊形容我,確實是有些太誇張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用黨的忠僕來形容我。」張鴻說道。
「你還知道是說的你啊!你這就是那種眼瞅著都要被執行槍斃了,還要嘴硬的人。」林宇軒沒好氣的說道。
「話說是誰打我小報告,啊不是,誰說我壞話來著?這都是謠言,謠言。」張鴻說道。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林軒婉說道,她本來以為自己是做夢來著,畢竟那時候自己也睡迷糊了,看來真的是林天讓林宇軒過來的。
「不是,知道了你倒是說出來啊。」張鴻無奈的說道,「你跟我擱這兒打啞迷幹啥玩意啊。」
「所以,哥你這麼著急忙慌的回來,是在家裡面藏了私房錢了嗎?」林軒婉笑著看著林宇軒,問道。
張鴻嘴角抽了抽,好傢夥,這是直接選擇性無視了自己的問題了嗎?那這樣的話,是不是自己現在走,林軒婉也發現不了?算了,這樣搞得自己像是玩了人家女生的感情然後逃跑了似的。
「額,私房錢什麼的,我現在還沒結婚,這應該叫存款,或者說成小金庫也可以啊。」林宇軒說道。
「那啥,咱要不然討論一些我也可以參與的話題?」張鴻說道,「你們兩個這樣顯得我很呆。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兩個把錢都給我,讓我看看你們兩個誰最有錢怎麼樣?」
在兩人那殺人般的目光下,張鴻莫名其妙的走出了門,「額,所以我現在是被趕出來了嗎?應該不算吧,算了,不想這些了。」張鴻自言自語道,正好現在也沒多少事情,張鴻準備回去再睡一會兒,這剛睡的有感覺了,不接著睡一會兒,感覺難受啊。
剛回到了家,張鴻被眼前那炮筒似的玩意兒嚇了一跳。
「不是,咱能不能別拿那玩意兒對著我,我總感覺二營長要拿義大利炮轟死我。」張鴻看著面前的那個天文望遠鏡,說道。
「你是怎麼把這個東西跟義大利炮聯想到一起的?」零忍不住問道,「你回來的正好,幫我拼一下這個。」
「額,那啥,我感覺我現在正在夢遊,我要找一個又大又舒服的床躺會兒。」說著,張鴻就準備跑路。
「你要是現在跑了,以後這玩意兒你別用。」零看出來了張鴻的心思,說道,當然了,張鴻的心思十個人都能看出來。
「你跟我開玩笑呢,它對我有什麼用?我平時用得上?」張鴻笑著說道,那笑容,三分譏笑,三分薄涼,還帶著四分漫不經心。(這絕對不是水字數,絕對不是!)
「那太可惜了,聽說這個東西拿來看別人家的陽台啊什麼的,還是挺清晰的。」零嘆了口氣,說道。
「嗯?什麼?偷窺?我是那種人嗎?」張鴻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就是單純的好奇這個說明書是什麼材質做的。」
「額,我字裡行間是否有著偷窺二字?」零無奈的看了看張鴻,這就是男人致死是少年?哪個少年就這般模樣?
在兩人的合作下,天文望遠鏡很快就裝好了,隨後,在張鴻的注視下,零將其抬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額,不是,不是說好了我用的嗎?」張鴻撓了撓頭,說道,合著自己這是被套路了?「那實在不行,也可以放咱的客廳啊,誰想用的時候自己拿啊,你這直接搬走是幾個意思啊?」
「回來了?」楊雪瑩從房間走了出來,「這麼晚才回來,看來是在軒婉那邊玩的不錯啊。」
「不是,你這,你從哪看出來玩得不錯了的?」張鴻沒好氣的說道,「那丫頭今天算是玩嗨了,追著我滿院子跑,不過明天可能腿疼的下不了床了。」
「額,少爺,你給她腿打斷了?」楊雪瑩問道。
「不是,我那麼像混黑社會的嗎?還給人家腿打斷,我覺得我要是給她腿打斷,明天就會有人過來給我腿打斷。」張鴻說道,「對了,天晴現在是不是沒什麼事啊?」
「額,好像她今天去逛街了,怎麼了?」
「正好,我打電話讓她給我買些藥什麼的,順便再買兩隻雞,給你們煲雞湯。」張鴻說道。
然而,等劉天晴回來了,看著劉天晴買回來的東西,張鴻嘆了口氣,「是我高估你的智商了,我不應該叫你幫我買東西的,我錯了大哥。」
那些藥材什麼的,確實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不過是劉天晴買的有些太多了,這怪自己,畢竟自己沒有告訴她該買多少,買多點保險點也沒什麼問題,但這兩隻雞……
張鴻看著面前的兩個全家桶陷入了沉思,「這玩意兒,能煲雞湯嗎?這玩意兒煲雞湯能好吃嗎?」
「嘻嘻,姐夫,你就說這個是不是雞。」劉天晴居然還能笑出來!
「我現在需要冷靜冷靜,你離我遠點,要不然我一會兒容易抽死你。」張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