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重點是神女借肉體上位,和三神君搞在一起了。」
「你放屁,重點明明是顧爾笙沒殺非玄神君,這不是三角戀,是四角戀!」
「臥槽,樓上真相了!」
「不是……你們……算了。」
果然八卦比命重要。
根本就沒有人關心新神被殺了以後,他們還有沒有繼續練這本金色秘籍的必要。
魔界。
桃林之中。
顧爾笙和饒飛塵一起將鏡華的身體碎片放在池水中。
碎片逐漸聚攏到一起,重新拼湊完成,變成一具完整的身體。
顧爾笙眼底划過一抹喜色,終於!
鏡華要復活了。
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跳得有多快,又有多緊張。
她不放心地在桃林周圍布下了嚴不透風的結界,一層層籠罩下來。
畢竟這種將要復活的關鍵時間,放在和電視劇里,肯定會出岔子的。
顧爾笙決不能讓這種岔子出現。
她必須要確保鏡華能夠順利復活。
池子裡的鏡華穿著白色的衣衫,銀白色的長髮披散, 沉睡的面容寧靜舒展,竟溫柔得不可思議。
饒飛塵雖然不情願,但也不得不妥協。
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他媽操蛋了。
他竟然得親手復活情敵。
饒飛塵閉上眼睛,將鏡華的意識從體內放了出來。
鏡華的意識帶著他體內將近大半的修為,隱入了鏡華的體內。
饒飛塵感受著身體裡力量的驟減,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然而,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
鏡華卻依舊沒有要睜眼的跡象。
顧爾笙的笑容一滯,看向饒飛塵:「他
怎麼還沒醒?」
饒飛塵微微蹙眉:「不對勁。」
他嘗試召回鏡華的靈識,但卻沒有任何動靜。
顧爾笙也終於察覺不對勁:「怎麼回事?」
饒飛塵往鏡華體內打入一道魔氣檢查,卻一無所獲。
他搖了搖頭:「要不,我找個魔醫來看看。」
顧爾笙點頭。
鏡華的身體被帶回魔宮。
沈瀟月和納蘭焰夏等人聽到鏡華的消息,也跟著過來。
但請了所有魔醫過來,也無人能看出其中的問題。
如果炘淮在這兒,他一定有辦法的。
但是炘淮被司命帶走了。
顧爾笙抿了抿唇,轉身出去。
饒飛塵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兒?」
顧爾笙不說話。
沈瀟月弱弱地問:「笙笙,你是不是想去找炘淮。」
顧爾笙點頭。
納蘭焰夏擔憂地攔在她面前:「炘淮被司命抓走了,你這個時候單槍匹馬去闖,太危險了。」
「我不會單槍匹馬去的。」顧爾笙道。
雷山也過來攔著她:「一碰到鏡華,你就沒了理智,娘不允許你去。」
「娘……」顧爾笙有些無奈。
她再沒理智,也不會傻到去千里送人頭,但讓她坐以待斃,她也真的是做不到。
饒飛塵道:「我們再想想辦法。大戰在即,這個時間出去並不明智。」
顧爾笙自然也知道。
她看向眾人:「可是我們要對付新神和
司命,需要鏡華的力量。他的陣法,只需要一點血,就能滅了新神千軍萬馬,這是我們做不到的。」
眾人沉默下來。
顧爾笙又道:「要打敗司命,只靠我們自己,勝算不大。」
話雖如此,但是眾人還是不放心讓她去找炘淮。
鏡華沒有醒,甚至還不如之前,之前至少能在饒飛塵身體裡清醒一會。
現在鏡華完全醒不過來,饒飛塵的力量又被削弱了大半。
大戰在即,這種情況對他們而言非常不利。
顧爾笙覺得,鏡華遲遲沒有醒來肯定跟司命脫不了干係。
但是現在根本就沒辦法找到炘淮。
炘淮一定還活著,那晚在命鏡中,她看到了司命對炘淮的感情不一般,他一定不會殺炘淮。
但是要怎麼把人找出來……
顧爾笙轉頭看向眾人:「我不會衝動行事,但是我們現在真的需要炘淮,鏡華醒過來,我們才有贏的勝算。」
「為什麼?」冉晏然不解:「我們不是還有弒神弩嗎?用弒神弩也可以殺了他們。」
顧爾笙搖頭:「弒神弩能傷到他們,是因為我在箭頭上抹了血。」
沈瀟月問:「弒神弩爆炸時產生的光不能傷他們嗎?」
「可以。」饒飛塵說完,看了一眼顧爾笙腰間別著的弒神弩:「但,至少要神君以上修為的內丹,才能用光瞬間殺死他們。」
而在神界,神君以上的修為,除了顧爾笙,就只剩下鏡華了。
連神君修為的人都寥寥無幾,更別說神君以上了。
但在秘境中,顧爾笙用了北溟的內丹,爆炸效果並不理想。
所以,如果沒有鏡華的陣法……
想要消滅千軍萬馬的新神,只能她或者鏡華的內丹來啟動弒神弩,又或者是用她的鮮血……
眾人沉默下來,一瞬間也明白了過來。
如果沒有鏡華的話,他們只能靠弒神弩的光芒來消滅這些人。
而想要讓弒神弩的光強到能夠消滅所有新神,只有靠顧爾笙或者鏡華的內丹。
顧爾笙不甘心。
憑什麼呢?
總是這樣。
當年也是,差一步就要勝利凱旋迴去娶鏡華了。
現在也是,差一步鏡華就要復活了。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顧爾笙沉著臉坐回到鏡華身邊:「我們現在必須要找到炘淮,喚醒鏡華,這場仗,我們一定要贏!」
幾人沉重的點頭。
顧爾笙轉身,將靈力輸入到鏡華體內,仔細探查。
不僅是鏡華,阿鏡的意識也沉睡著。
莫名其妙的沉睡,沒有封印,沒有下毒,甚至沒有任何異常,只是沉睡著。
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司命不作他想。
饒飛塵定定地看著她,半晌後還是妥協了:「你用千里尋蹤找找看吧,若是有具體的位置,也未必沒有可能。」
顧爾笙眼睛一亮:「對啊!千里尋蹤。」
她身上還有很多炘淮給的丹藥。
沈瀟月也道:「笙笙,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我要跟你一起去!」
「我也要!」
「那我也要去!」
「你們都去了,我也必須要去!」
冉晏然、洛寧和雷錦也忙不迭地伸長脖子,生怕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