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寧願惹君子,不要惹這種小人。
否則很容易會給自己帶來很多很噁心的麻煩。
這種小人往往心思很陰暗,心眼被針眼還小,你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什麼事情得罪的他。
蕭策這邊寫完信之後,就立馬遞給手下:「找最好最快的送去給宋大人。」
這個宋大人就是宋柯的親爹。
宋山。宋山為人表面上的個清官,實則卻是蕭丞相的人。
這些年來,又慢慢的變成了蕭策的人。
蕭策跟蕭丞相看起來似乎很是和諧,一個管文官,一個管錦衣衛,一個管皇帝的政治決策,一個管皇帝的安全,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衝突。
但是蕭丞相卻經常為蕭策的草菅人命跟行事衝動到處周旋。
蕭策也習慣了有老爹幫忙收拾爛攤子,所以越發肆無忌憚。
後來蕭丞相自己有了更重的任務,這種爛事必須要交給一個信得過而且手段高明的人來處理,最後他在百官之中選中了時任戶部侍郎的宋山。
宋山自從管了蕭策的這些破事之後,直接從侍郎升任成為尚書,這其中大多都是蕭丞相的意思。
蕭丞相在朝廷當中可謂是一手遮天,皇帝見了他也少不得要給三分薄面。
所以百官之中更多人巴結蕭丞相。
但是蕭丞相其實算是個清官,他們家自己就有這麼多錢,根本看不上那些金銀財寶,奇珍異玩之類的。
要說起蕭策,那門路可多了。
他喜好各種絕色,這些官員就從全國各地去給他找美女來,各種美女都有,妖嬈風情,清純嫵媚的,不一而足。
更有許多美女受過專門的訓練,能讓男人在房事上面得到極大的滿足。
所以這幾年蕭策過的很是滋潤,這些官員也過的不錯,就是朝廷之上,一派烏煙瘴氣,這些官員結黨營私,拉幫結派,在朝廷當中中立的那些清官,不是被貶謫,就是被彈劾。
只有那些貪官污吏一個個混的風生水起,夜夜笙歌。
比皇帝過的還要瀟灑。
等到楚昀登基之後,第一時間就決定整改這個問題。用雷霆手段清洗朝中一大批的官員。
加上蕭丞相的幫助,更加是如魚得水。
朝廷中那些官員立時就收斂不少,京城裡的青樓生意都少了不少。
成日裡都沒人去了。
那些姑娘們整日倒是樂得自在,戲院裡都可就熱鬧了,竟然還鬧出一樁醜事來。
醜事就是當今戶部尚書的小妾跟青樓的倌人搶人。
緣由是這兩個美人都看上同一個戲院裡同一齣戲里的武生,那男人長的英武魁梧,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正是他們這種婦人最喜歡的。
年輕有活力,又懂得說些甜言蜜語討女人歡心。
那小妾跟倌人都是些以色侍人的玩意,明白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一個是宋尚書寵愛的小妾,一個是正當紅的倌人,少不得一場惡戰。
最終竟然還是那個倌人勝出了。
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被捅了出來。
那小妾自恃美貌,竟然將這件事情跟宋尚書說了。
那宋尚書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的,生怕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讓這件醜事傳出去,只是轉身出門之後,就讓人將那小妾給發賣到窯子裡面去。
那小妾走的時候還哭天搶地的,結果就叫人割了舌頭走了。
流了一路的血,還沒到地方就咽了氣。
這件醜事最終還是被傳了出去。
還被一些好事者編成了詩文。
都說宋尚書戴了綠帽子。
最後那小生也悄悄的消失了,原來是宋尚書求蕭策幫的忙。
蕭策也不廢話,當天就找到那小生,直接將人綁上石頭,沉到江里去了。
當天京城裡再沒這麼個人了。
那倌人傷心了一陣,但是她這種倚欄賣笑之人,又如何能傷心這麼久?
很快又打起精神來,接待一個又一個客人。
其中就有蕭策。
蕭策是故意來這裡的。
這倌人從前是他包養過的,之後就丟開了手。
現在看到她,只有滿滿的嫌惡。
他原本就是個喜新厭舊的,又怎麼可能要人家穿過的破鞋。
那倌人還以為蕭策重新回到這裡來,就是專門來看她的。
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戴上自己的最昂貴的手勢想要來伺候蕭策,卻不想蕭策自己帶了人來。
就在他們曾經恩愛的這件廂房裡,這張床上給她來了一出活chun宮。
那倌人氣不過,當天晚上就上吊了。
吊死在了這間他們曾經相愛過的廂房裡。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
女人的花期何其短暫,如同一個男人的愛情,如此的短暫。
他們愛完一個女人之後,還能再去心無旁騖的轉身去愛另外一個。
可是女人不能,像那個倌人,她儘管委身了這麼多個男人,自己也耐不住寂寞去找過樂子,找過駢頭。
可是她每次行事之前,總要將自己灌醉,讓自己將那個男人看成蕭策。
她每天都要回味一遍蕭策的面容,不需要畫像,也不需要再看到他。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他的樣子。
他壞笑的樣子,他動情時臉色微紅的樣子,他精壯的肌肉上滴落的汗珠。
這些都讓那倌人朝思暮想,似乎就要憑著這些短暫美好的回憶,過完這一生。
而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卻已經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根本不記得她是誰,叫什麼名字,曾經跟他有過一段怎麼樣的故事。
那倌人魂消香斷。蕭策什麼都沒說,只不過匆匆看了一眼,就轉身下了樓。
眼神里什麼情緒都沒有,憐惜,怨恨,厭惡,什麼都沒有。
只是那樣,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
那倌人若是死後也能看到這一幕的話,只怕又要好一場哭了。
世間的情愛何其多,大多都是男人負心,而女人流盡了淚卻也想不通,忘不掉,舍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