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將信將疑,粗魯的搶過來一吃,果然又香又脆!
「這乾糧不錯!」
曲昭昭嘿嘿一笑,本來還尋思教他們用熱水泡呢,現在看來,光是麵餅就夠讓這幾個人高興了。
「大哥,我這還有,好多好吃的,你們嘗嘗這個,這叫巧克力,吃幾塊保證就不餓了!」
曲昭昭從兜里拿出巧克力來,遞給他們。
那大哥一嘗,覺得香甜,還有種奇特的滋味,想來是這些富家小姐夫人的小零嘴。
不過,曲昭昭看著那麼瘦弱,是怎麼裝下這麼多東西的?
這個疑惑只在男人腦子裡過了一瞬,注意力就被各種各樣的零食給吸引走了。
曲昭昭鬆了口氣,在又給他們遞旺旺雪餅的時候,往上面加了點蒙汗藥。
匪徒們早已被奇特鮮美的零食蠱惑了,想也不想就吃了下去。
十分鐘後,有人打了個哈欠。
「大哥,我好睏啊...」
大哥也覺得有點困意,簡直是困得起不來必須立刻睡覺的那種,他意識到不對,搖搖晃晃的伸出手指指向曲昭昭:「你,你,臭娘們,你下藥?!」
曲昭昭拍了拍手站起來,笑眯眯道:「只准你們綁架,不准我下藥啦?」
大哥再也支撐不住,被曲昭昭輕輕一推就倒在了地上,暈死過去。
解決完四個男人,曲昭昭趕緊把自己剛剛扔出去的東西都撿了回來,清理案發現場。
也不知道葉玄洲那邊怎麼樣了。
等曲昭昭尋回去,宴席已經結束了。
她快步朝他們的房間走去,本來想推門,卻又在門外猶豫了。
聽那四個大漢所說,宋魚應當是給葉玄洲下了 ,既然是 ,她進去不會看見一副活色生香的場面吧?
曲昭昭轉了兩圈,正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進去時,門內卻傳出一聲帶著點隱忍的悶哼:「曲昭昭?」
是葉玄洲的聲音。
曲昭昭連忙應了一聲誒:「是我是我。」
裡面沉默了會:「那還不快進來!」
她趕緊開門進去,下意識的先朝床上看了一眼。
床上只有葉玄洲一個人,他正雙眸緊閉,盤腿而坐,臉上留著冷汗,明顯在強忍著什麼。
宋魚呢?
腦子裡這個想法剛過,曲昭昭就踢到了一個軟趴趴的東西,她嚇了一跳。
地上居然躺著昏迷不醒,被五花大綁的宋魚。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過來!」葉玄洲厲聲道。
曲昭昭訥訥應聲,剛往那邊走了兩步,卻又被吼住了:「別動!」
不是,大哥,你到底是讓我走還是不走啊?
葉玄洲緊閉著雙眼,深吸一口氣:「你去幫我倒杯水來。」
曲昭昭任勞任怨的替他倒了杯水。
接過水,葉玄洲一飲而盡。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你把這個女人扔給宋柯,讓他看看他的好妹妹幹了什麼好事兒!」
「那你呢?」曲昭昭下意識問道:「你中藥了?」
葉玄洲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要不,我幫你?」曲昭昭小心翼翼的問道。
聞言,葉玄洲整個人都很明顯的僵了一下。
他的氣息有些不穩:「無事,我喝的不多,這點毒性可以抵抗。」
「哎呀,憋久了也會憋壞的嘛,我們是夫妻,你害羞個什麼勁兒?」
說完,曲昭昭就一把把葉玄洲推到了床上,開始解他的外衣。
葉玄洲瞪大了眼睛:「曲昭昭!哪有女子像你,像你......」這麼大膽!
「像我什麼?」曲昭昭迷惑了一瞬。
葉玄洲偏過頭,耳朵可疑的泛上一抹紅色。
罷了,兩個人孩子都生了,雖然這一場意外,但曲昭昭如果這麼渴求...他作為相公,也不能拒絕娘子的請求。
只是以前曲昭昭從不會這麼熱情大膽,到底是因為什麼竟變成了這幅模樣。
曲昭昭卻不管葉玄洲經理到底在想什麼,扒開了衣服,就從自己的藥方里取了一簾銀針出來。
為了掩人耳目,她還特意裝模作樣的在旁邊的柜子里翻了幾下。
良久不見曲昭昭動作,葉玄洲有些疑惑的轉回來,就看見曲昭昭拿著一根閃著寒光的針,不由分說的插在了他的身上。
「這幾個穴位是散熱解毒的,有沒有覺得舒服一點?」
葉玄洲卻默然了。
不見他回答,曲昭昭又扎了一根:「現在呢?應該不熱了吧?」
確實是不熱了,不過葉玄洲覺得並不是因為針灸。
他又氣自己想多,又覺得曲昭昭是故意的,臉逐漸黑了。
曲昭昭嚇了一跳,難道自己穴位找錯了?
「我好了,從我身上起來。」
現在卻輪到曲昭昭臉紅了,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對勁?
她從葉玄洲身上下來,確定葉玄洲真的沒事了之後,才叫來人,把宋魚打包送了回去。
等她忙完,夜已經深了。
葉玄洲過了剛剛那股子惱意,已經恢復了平靜,表情又變成淡然的模樣。
他問曲昭昭:「宴會結束後你去哪了?」
曲昭昭肯定不能說自己被四個大漢給綁了,就謊稱是被宋魚的丫鬟騙走迷路了,找了一晚上才找回來。
葉玄洲應了聲:「嗯,沒事就好。」
他又沉默了一下:「我們明日就走吧。」
曲昭昭點點頭,這寨子裡的日子實在是過的太舒服了,那幾個獄卒早有不滿,迫於宋柯才不敢發作。
既然傲天幫已滅,那也是時候該啟程了。
距離流放地嶺南,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吶。
曲昭昭看著葉玄洲,又想起今天白天急匆匆拿回來的藥,眉眼都彎了起來:「葉玄洲,你的腿真的有救了,相信我,不出半個月,我就能讓你站起來!」
聽見這,葉玄洲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暗淡下去,自嘲道:「就算腿好了又怎麼樣呢?我現在被貶為平民,又是罪人之身,但是這輩子都很難有什麼成就了。」
曲昭昭寬慰他:「人嘛,總要想開一點,沒成就就沒成就唄,你知不知道小城市壓力還要小一點的,多舒服呀。」
葉玄洲瞥了她一眼:「你最近總是說一些讓我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