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第一次世界大戰回憶錄> 第06章、愛爾蘭和歐洲均勢

第06章、愛爾蘭和歐洲均勢

2023-10-16 08:26:36 作者: 邱吉爾
    01.

    在1913年整整一年內我遭受了石油供應日益增加的困難。    現在我們充分使用石油作為艦艇的唯一動力,包括所有最新和最主要艦隻在內的大部分艦隊。海軍部委員會和戰時參謀部極度擔憂我們的油料儲備。第二海軍大臣約翰傑利科爵士竭力爭取達到預期儲備規模的極大增加。戰時參謀長不但關心儲備的數量,而且擔心使用如此易爆物作為戰艦燃油的可能危險。最後,費希爾勳爵領導的皇家委員會受海軍部惶惶不安的驅動,表示他們將爭取擁有相等於4年預期戰爭的消費量的儲備。戰爭消費量本身是由海軍參謀部根據最大方的尺度估計出來。建立石油儲備的費用無論如何是極為巨大的。石油不但要在壟斷市場購買,而且必須建造油罐這樣大型設施和必須為此目的購買土地。雖然這種油料儲備一旦建立,不論為民用、為軍用,顯然似英格蘭銀行的黃金儲備,是國家資產,但是不允許我們把它當作資本支出,必須全部列入當前的預算支出。與此同時,財政部和我在內閣中的同僚對海軍費用之大越來越感到氣憤,費用成為爭論重點主要由於我貿然著手燃油戰列艦的建造和任性地增加艦隻的大炮口徑以及它的速度和裝甲。因此一方面我受到不斷增加的要求加強海軍裝備的壓力,另一方面又受到對增加費用支出的堅決抗拒。我們的海軍力量夾在這些壓力之中左右為難。

    我就這樣必須整年在兩條戰線上作戰:一條是拒絕皇家委員會和我的海軍顧問們提出的、而我認為是過份和浪費的要求;另一條是向財政部和內閣不懈地謀求必要的資金供應。我還得十分小心,不要使打算在一條戰線提出的論據讓另一條戰線上的對手知道。

    我們的所有財政開支由於物價上漲和海軍裝備的越益複雜和精緻而擴大,到1913年底,新的一年的預算支出首先必須呈交財政部,而後必須呈交內閣,至此財政開支的困難達到了頂峰。

    我們與財政部進行的初步討論未能達成一致意見,到11月底將全部問題提交內閣。接著是將近5個月的極端緊張的爭論。在這段時間裡海軍預算支出成為內閣14次全體和延長會議討論的主要和常常是唯一的主題。從一開始,我發現自己幾乎處於孤家寡人的境地。我不打算放棄任何實質上重要的主張,尤其是關於戰列艦計劃,決不背離已經計算出來和宣布的海軍力量標準,因為它是整個對德政策的基點。內閣在1912年決定在地中海保持與奧地利同等的力量,其中4艘無畏級戰艦正在穩步地建造。但是,這個問題因有希望得到3艘加拿大無畏級戰艦而變得複雜。加拿大政府規定這3艘軍艦應是60%力量對比以外添加的軍艦。我們曾正式宣布這此軍艦是英國海軍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由於這個保證,羅伯特博登爵士在加拿大捲入了劇烈的黨派鬥爭。現在清楚,由於加拿大參院作出決定,這些添加的不可分割的軍艦在下一年不下水,而我不得不要求191415年計劃的戰列艦至少有三艘應該早日下水。這點要求內閣批准極為困難。到了12月中旬,在我看來可以肯定我必須辭職。海軍政策的基礎受到挑戰,大臣級的批評者一直爭論不休,他們特別熟悉海軍部業務,精通問題的每一個細節,有權得到每個要點上的正確消息。可是,由於首相的態度保持不偏不倚,所以處理問題沒有導致實際的破裂。有幾次大家表達了全體一致的堅決反對意見,此時首相便中止討論以免作出與海軍部相反的決議。到12月中旬,這樣討論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他決定延期討論,整個問題直到1月中旬再議。


    在這個供大家反思的間隙,形勢發生了某種變化,當1月中旬我從法國南部回到英國時,我的幾個最重要的同僚告訴我,他們認為海軍部問題在重大實質上有所好轉。可是爭論以極大勢頭重新展開。我們連續不斷地從    海軍部拋出文件和論據,詳細論述受到挑戰的每一個新論點。

    同時,政府中爭論引起了報界的反響。早在1月3日,財政大臣在接見《每日記事報》(Daily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t̑̈̑̈w̑̈̑̈k̑̈̑̈̑̈ȃ̈̑̈n̑̈̑̈.c̑̈̑̈ȏ̈̑̈m̑̈̑̈超靠譜 】

    Chronicle)記者時對軍備費用支出的愚蠢深表遺憾,尖銳地提到倫道夫邱吉爾勳爵因經濟問題而辭職,並表示意見說,世界的現狀與前景從來沒有像目前那麼和平。自由黨與激進派的報紙對經濟問題開始大聲起鬨,反對海軍部的相當強大的運動在下院我們最有影響力的支持者中形成。可是議會很快重新開會,愛爾蘭問題開始成為眾人注意的中心。地方自治議案的熱烈擁護者並不急想看到由於海軍部整個委員會的辭職而導致政府力量的削弱。我們已經在黨派鬥爭中受到極為沉重的壓力,以致一個大臣的缺點便可能產生嚴重的後果。沒有人希望我在默默無聞中消失。可怕的海軍動盪的前景加上愛爾蘭緊張局勢令人憂慮。  為了增強我自己與我夥伴的力量,我積極參與愛爾蘭爭論;在此種岌岌可危的形勢下,整個2月份和部分3月份在沒有任何一方讓步的狀況下過去了。

    最後,由於首相不可動搖的耐心以及他的牢固而沉默的支持,海軍支出預算基本上按原樣地得到通過。在所有這些爭吵不息的幾個月中,我們只被削減海港防禦用的3艘小型巡洋艦和12條魚雷艇。提交議會的預算數為5250萬英鎊。我們為獲得這場勝利不得不在有關未來問題上作出某種一般性保證。我同意在合適的石油儲備條件下,允諾下一年預算支出有相當份量的縮減。

    但是下一年來到時,沒有人一定要我履行這個承諾。

    02.

    1914年春季和夏季歐洲顯得特別平靜。自從阿加迪爾危機後,德國對英政策不但合適而且體諒。在整個紛爭的巴爾幹會議過程中,英、德的外交政策在協調中進行。外交部逐漸形成的長期不信任,雖然沒有消失但有明顯的改善。那些習慣於提出警告的人,至少開始感覺到需要修改他們以前的判斷。代表德國外交政策的那些知名人物,似乎第一次成為可以與其對話和可以與其共同行動的人。巴爾幹難題的和平解決為彼此間信任感提供了理由。幾個月里我們談判了最敏感的問題,雖曾局部瀕臨破裂,但並未出現破裂。如果有任何大國想要製造戰爭,肯定有大量機會可資利用。德國似乎願與我們和平相處。雖然國外的軍備以加速度不斷增加,雖然德國已在徵收5000萬的資本稅,使得那些有耳可聽的人們聽到警鐘長鳴,但是清晰的樂觀主義情緒掠過英國政府和下院的心頭。似乎還有一種前景,那就是雙方重要人物之間發展起來的個人善意和相互尊重在未來可能發揮有用的作用;有些人期望英國和德國的更廣泛聯合,拋棄對對方友好國家和聯盟的偏見,有可能一起使歐洲敵對的兩個陣營和睦相處,給予所有嚴重不安的國家以安全與公平的可靠保證。海軍對抗當時已不再是摩擦的原因。我們正在堅定不移地連續第三年根據方案和宣言實施一系列計劃。德國從1912年初起沒有進一步增加其海軍。就主力艦而言,可以肯定我們不會被他們趕上。

    03.

    歐洲形勢出奇的平靜與國內黨派鬥爭上升的激烈程度形成明顯的對照。自由黨人和保守黨人之間的爭吵,其強烈的痛苦與仇恨大部分是由於愛爾蘭事務引起的。按照議會立法機制,當地方自治法案肯定即將通過成為法律時,厄爾斯特(北愛爾蘭)的新教徒各郡便公開準備武裝抵抗。他們這樣做得到整個保守黨的支持與鼓勵。愛爾蘭民族主義領導人雷德蒙特先生、狄龍先生、    夫林先生等以憂慮的心境注視愛爾蘭北部形勢的日益嚴重。但是在他們背後還有一些人,這些人的兇猛好鬥和暴力行為是無法形容的;而愛爾蘭議會黨方面的每一步溫和行動或姿態都會激起激昂的憤怒。在這些困難中,阿斯奎斯先生的政府想方設法尋覓解決的途徑。

    從1909年最早討論地方自治法案起,財政大臣與我一直主張在由郡選擇或某種類似程序的基礎上實行北愛爾蘭分治。我們都碰到這樣的令人困惑的論點,即這樣的讓步很可能是解決問題的最後辦法,但是直到此時毫無結果。現在時機業已來到,地方自治問題已經達到它的最高頂點,內閣成員普遍同意,如果不能有效地保證北愛爾蘭的分治,我們不能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因此到3月份我們通知愛爾蘭領導人說,政府已作出這樣的決定。他們激烈抗拒。他們說他們有力量在任何時候驅逐政府,他們將從自由黨本身內部得到有力的增援。毫無疑問,愛爾蘭領導人擔心(甚至認定)法案的任何削弱會導致法案本身和他們被愛爾蘭人民拋棄。但是,面臨無可懷疑的事實,即政府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因害怕失敗和垮台而退縮,他們讓步了。他們構想出修正方案,它保證北愛爾蘭的任何一個郡有權在聯合王國連續兩次大選之後通過投票退出地方自治法案。不可能有比這更有力的實際保護措施了。修正方案維護了愛爾蘭統一的原則,但是它明確表示,除非新教徒集中的北部,見到都柏林議會在至少5年期間確實經受考驗後,而表示自由意志的同意,否則決不能達成統一。

    這些建議在議會宣布後立刻遭到保守黨反對派傲慢的拒絕。然而,我們把這些建議收錄在法案文本中,迫使愛爾蘭黨投票贊成這樣做。現在我們覺得可以心安理得地前進了,可以實施法律對付所有向它挑戰的人。我個人的觀點一直是,我決不脅迫厄爾斯特服從都柏林議會,但我會做所有必要的工作不准厄爾斯特阻止愛爾蘭其餘人擁有他們嚮往的議會。我相信這個主張是健全而正確的,為支持這個主張,我肯定準備以必要的不論什麼手段維護英王和議會根據憲法賦予的權威。我於3月14日在布拉德福德作了表達這個意見的講話。

    

    大家都希望英國政治領導人一定不要再次讓自己相互(或受追隨者)刺激、鼓動和驅使,陷入黨派偏見,雙方的派性玷污了1914年,而派性本身僅僅是為權力而長期連續出價和反出價的結果,這點在上一章中已間接提到。不參與這種權力競爭的人不能理解政界人士遭受的壓力之大,也不能理解他們本性中每一個動機(不論是好是壞,或不好不壞)全被引向為取得勝利而作進一步鬥爭。大量人群都順從黨派偏見和追隨黨派鬥爭(好像這是爭取獎品的鬥爭),他們情緒激動,他們的眼睛閃閃發光,如果他們認為他們攝取獵物受阻,他們則急速爆發憤怒,對政敵表示不信任和輕視;錯誤的觀念相互交替,強制執行誓言,盲目追隨忠誠,讚揚配合暴力,冰冷的蔑視,對誠實失望,向每個妥協建議高呼背信棄義,與追隨者保持忠誠關係的願望,認為己方正確的意識,認為對方行動粗暴不合理的觀念所有這些相互加在彼此身上的行為與反應,達到危險的極點。落在群眾後面就是無用和低能,不忠實,不勇敢;站在群眾前面,即使只是指揮他們和引導他們,常常會激起暴烈行動。在某個階段把爭吵限制在言詞和法律範圍內幾乎是不可能的。武力這個最後仲裁者和最後的清醒者可能突然衝上舞台。

    北愛爾蘭人繼續作準備。他們宣布自己建立臨時政府的意圖。他們繼續發展和訓練軍隊。他們非法甚至武裝輸入武器。不需要多說,各種同樣的徵兆開始在民族主義者中間表顯出來。招募了數以千計的志願人員,並以種種努力去獲得武器。

    隨著所有這種危險跡象的增加,愛爾蘭北部的小型軍事據點,特別是    那些包含武器庫的據點成為陸軍部特殊關切的對象。駐貝爾法斯特軍隊的態度也是陸軍部最關心的對象。愛爾蘭新教徒從來不傷害皇家部隊。有把握認為,軍隊同他們是友好的。可是政府發現自己的權威在整個東北烏爾斯特被完全破壞。在這種環境下陸軍和海軍的事先防範必不可少。3月14日當局決定用小量增援部隊去保護卡里克弗格斯和某些其他地方的軍火庫,同時我們預期愛爾蘭大北方鐵路會拒絕裝運軍隊,便作好準備從海上運送部隊。當局也決定調動在阿羅薩灣巡航的一支戰列艦中隊和一支小艦隊到拉姆拉什,從那裡它們能很快到達貝爾法斯特。人們認為,皇家海軍的廣受歡迎和影響力,即使在陸軍失敗時也可能產生和平解決的機會。除此之外沒有一件事得到授權。可是陸軍司令官們眼見自己面對的是極可能引起內戰的形勢,他們根據根本不可能的假設愛爾蘭新教徒軍會激烈抵抗英軍並對他們開火開始研究一個性質更加嚴重的計劃。

    這些軍事措施儘管規模有限,但可能產生的後果在陸軍軍官中引起極大的憂慮,當3月20日愛爾蘭總司令和其他將軍對在卡勒集會的軍官發出聳人聽聞的呼籲,要求軍官們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履行憲法責任,但遇到普遍的拒絕。

    這些令人震驚的事件在議會激起無比憤怒,搖動了國家的基礎,保守黨人指責政府陰謀屠殺忠於烏爾斯特份子,屠殺只是由於陸軍的愛國主義才沒有成功。自由黨人回答說,反對黨公開捲入反叛的準備工作,正在尋求顛覆憲法,並通過宣傳唆使軍官(不是軍隊)不對國家效忠。爭吵間歇地在4月、5月和6月繼續進行,我們讀到記錄不能不懷疑,我們的議會制是不是堅強得能經受住激情爆發的震撼而生存下去。德國間諜報告而德國政治家相信,英國因派系鬥爭而陷於癱瘓,逐步走向內戰,不再需要在歐洲局勢中把她視作一個要素,這不令人驚訝嗎?他們怎能辨認出或估量出深藏在狂風暴雨之下沒有表達出來的內心世界呢?

    在整個5月和6月,黨派之爭繼續以最刺眼的形式進行,但在表面之下兩大黨之間和解談判已在持續舉行。這些談判導致最終於7月20日由國王發出召喚令,召集保守黨、自由黨和愛爾蘭各黨領袖在白金漢宮開會。

    04.

    6月底,英國海軍同時訪問克龍斯塔特和基爾。幾年來英國與德國海軍的最精良軍艦第一次在基爾並排停泊,周圍是各種班輪、遊艇和遊樂船隻。雙方協議不准打聽不適當的技術問題。雙方舉行了各種比賽、各種盛宴、各種演說。這裡有陽光,有皇帝。軍官和士兵親如兄弟,在水上和在岸上相互款待。他們一起臂挽臂地在好客的城市漫步,以充分的好意在集體食堂和艦上餐廳用膳。他們一起為在駕駛一架英制水上飛機時蒙難的一位德國軍官的葬禮上脫帽致哀。

    在這些喜慶日子裡,6月28日傳來斐迪南大公在塞拉耶佛被刺的消息。皇帝接到這個消息時正駕船出海。人們看得出他情緒激動地上岸,當晚取消其他安排離開基爾。

    與許多其他人一樣,我常常試圖回想起當年7月那些日子裡的印象。處於災難邊緣的世界顯得五彩繽紛。由王公權貴們統治的國家和帝國巍然挺立在各方,長期的和平為這些國家累積了巨量財富。這一切全固定在看來很安全的一支巨大的懸臂樑上。兩大歐洲陣營相互對峙,它們身披全副盔甲,閃閃發光和叮噹作響,但帶著平靜的凝視的目光。一種彬彬有禮、謹慎而和解的、總之是誠實的外交手腕將雙方連接在一起。電訊中的一句話、大使的一席言、議會中意義含糊的片言隻語,似乎足以調整日常交往中這個龐大結構的平衡。但每句話值得考慮,甚    竊竊私話也要注意,點一下頭可以表示一個意思。這個以平衡聯合和同等軍備為準則而建立的對更加複雜和更加棘手的暴力行為進行的核查和反核查的非凡體系,究竟能使我們獲得世界安全與普遍和平嗎?這樣集合的、這樣結夥的、有這樣關係的歐洲,它會聯合成一個共同而光榮的機體,並能獲得和享受連做夢也想不到的由大自然與科學共同給予的豐厚禮物嗎?日落時分的舊世界看上去歌舞昇平。

    但是人們感覺到有一種奇怪的傾向。有些國家不滿足於物質富足,無休止地熱衷於國內或國外傾軋。在宗教衰落中不適當地高漲起來的民族熱情,用猛烈的然而是掩蔽著的火焰在幾乎每個國家的表面下燃燒。幾乎使人們認為世界甘願受苦。可以肯定說到處的人們渴望冒險。所有各方的軍事準備、預防措施和反預防措施已經達到高峰。法國有她的三年制兵役法;俄國有她的日益伸展的戰略鐵路。古老的哈布斯堡帝國新近受到塞拉耶佛炸彈的嚴重打擊,成了過度民族主義壓力和極度腐敗的犧牲品。義大利與土耳其對峙;土耳其與希臘對抗;希臘、塞爾維亞和羅馬尼亞反對保加利亞。英國因黨派傾軋而分裂,看來幾乎可以不把她放在眼裡。美國在3000英里以外。德國5000萬資本稅擴充了武器裝備,她的陸軍擴展已經完成,基爾運河就在那個月裡向無畏級戰列艦開放,很久以來她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國際舞台,如今她的凝視突然變成怒目而視。

    05.

    1913年秋天,當我根據下一個預算反覆思考明年的海軍部政策時,我給第一海軍大臣送去一個備忘錄,建議為了節約起見我們刪去191415年的大演習,代之以動員發展第三艦隊。動員全部皇家艦隊的後備力量以及所有後備軍官在第三艦隊的軍艦上進行一周或10天的訓練,實施他們在戰時會碰到的整套作戰方案,並以此對整個動員制度作一次真正的測試。接著在當年的晚些時候又把整個皇家海軍志願後備隊在正規訓練之外又在第一艦隊軍艦上作一星期的動員訓練。

    路易斯親王同意採取必要措施,並於1914年3月18日向議會提出計劃。在執行這些命令時沒有在任何方面與歐洲形勢相結合。試驗性動員於7月15日開始。雖然並無法律規定強迫後備隊人員應召報到,但普遍反應熱烈,有多達2萬名後備人員來到海軍兵站。就這樣我們的全部動員在海軍史上第一次經受實際測試和徹底檢查。海軍部專門派出軍官在每一個海港察看動員過程,以便報告存在於動員制度中的每一個缺憾、缺點或故障並加以糾正。路易斯親王與我在查塔姆親自視察動員過程,全體後備人員扛著他們的個人用具來到指定的軍艦上。第三艦隊全部軍艦裝足煤開動蒸汽機駛向斯皮特黑德海峽集中。7月17日和18日在這裡舉行海軍的盛大檢閱。這是世界史上曾經見過的無可比擬的海軍最大集合。國王本人親自出席檢閱每一等級的軍艦。19日早晨,整個艦隊出海進行種種不同的演習。這個艦隊的每艘軍艦甲板上彩旗飛揚。擠滿了水兵和海軍陸戰隊的士兵,軍樂齊奏,它們足足花了6個多小時以每小時15節的速度駛過國王乘坐的皇家遊艇號,此時頭上的海軍水上飛機和陸上飛機不斷盤旋。可是此時,在國王及其在場的大臣們心裡最緊迫考慮的也許不是眼前英國莊麗雄偉艦隊縱列行進的壯觀景色,也不是歐洲大陸咄咄逼人的、甚至令人窒息的政治氣氛,而是威脅著要把不列顛民族分裂為兩個敵對陣營的、發狂似的、骯髒的、悲劇性的愛爾蘭爭吵。

    軍艦一艘接一艘漸漸在天際消失。它們將開始一次遠航,比任何人知道的都更要遙遠。

    M

    教你記 i(愛)75(奇書)wu(屋)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