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父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
趙父在回來的時候,已經被往日交好的人提醒了一下,知道家裡發生了事情,便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結果回到的時候,也就只有桃里一人在。便馬上開口問桃里,「大花,我聽人說家裡發生了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趙父到現在還是一臉懵,那些人跟他說的模稜兩可,根本不直接說明,讓他一頭霧水。
桃里也沒有想要掩蓋什麼,反正該知道的,別人都已經知道了,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於是她就把事情從頭到尾都說了一遍。
趙父臉色越來越難看,等桃里把話說話的時候,他的大手直接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
實在是太氣人了,也幸虧他們已經走了,不然他可不會放過他們。
往日裡宰豬宰順手了,也不介意再宰兩個豬狗不如的畜牲。
桃里給趙父倒了一杯茶,讓他順順氣。
「爹,何必要生那麼大的氣,往後,有他好受的。他也別想指望能參加科舉了,他這樣品行不端的人,根本無人肯為他作保。」桃里淡定地開口。
無論是考秀才,還是考舉人,都需要有其他舉人作保,若是有品行不正之人,作保之人也是要受到牽連的。
因此,雖說作保可以拿到一筆銀子,大家對於前來請求作保的學子的品性,也是十分看重的。
如今方瀾的名聲已經沒了,自然是沒有人肯幫他作保,他這輩子也別想要再參加科舉了。
趙父明白之後,才嘆了一口氣,如今氣也雖然出了,可女兒確實白白受了這麼些罪。
桃里明白趙父在擔心什麼,便開口好生安慰,「爹,如今早發現方瀾的品性,反而是好事,以後他過得是好是壞,也和我們趙家並沒有半點關係。」
趙父點了點頭,但是凝重的表情,還是泄露出他內心的自責。當時婚事是他同意的,也是他為了所謂的娃娃親,差點害了女兒一生。
桃里也知道趙父沒有那麼快放下,便也不再多說,只能等他慢慢想通。
*
方瀾和張三被趕出去之後,便匆匆離開這裡。沒有辦法,外面的人雖然已經被請走了,可都是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一看到他們出來,便一直盯著他們,好像要把他們看出花來。
等到他們走到了無人的地方,方瀾率先發難,直接一拳砸向張三。
張三平日裡是個混不吝的,雖說全身是傷,但也不是方瀾這樣的文弱書生所能對付的。
在方瀾出手的時候,張三輕易就躲過了。因著方瀾出手把他惹怒了,他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直接就開始揍方瀾。
方瀾剛開始也是憑著一腔憤怒,可很快就被打得毫無反抗之力。
等到張三出完氣之後,直接往他身上呸了一聲,「晦氣。」
想到自己居然做了那麼荒唐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心裡噁心得很。他雖然長得不怎麼樣,卻也沒有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都怪方瀾出的餿主意,不然自己也不會被捉走。
張三忍著噁心,在方瀾身上搜颳了一番,把稍微能賣點錢的東西都拿走了。
等張三走後,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方瀾才終於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
他現在無處可去,想到最後,還是只能去書院歇息。
只是等到他到了書院門口的時候,守在書院門口的人根本就不讓他進去,說他品行不端,夫子已經把他逐出書院了。
至於他的那些東西,早已讓人收拾好,扔到門口了。
方瀾整個人愣住了,他想過自己之後可能會過得很苦,可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逐出書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