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場荒唐的鬧劇,就在休書寫完的時候便結束了。
在這個世界,若是男子入贅犯了事,也是可以被休,因此桃里寫的這封休書是名正言順的。
因為被桃里壓制著,方瀾直到事情結束也沒找到可以反駁的機會,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名聲和前途徹底毀了。
桃里謝過見證的人,便讓他們先行離開,畢竟是家事,最後還是要關門解決的。
這也只是門面上的話,若是一開始為了面子,早就已經把人請出去了。
方瀾眼神的恨意都快要溢出來了,他努力了這麼久,現在一切都毀於一旦了。
趙父還沒有回來,若是看到面前這一切,定是要被氣死的。
因此桃里打算速戰速決,也免得讓趙父為難。 ✹
現在只剩下他們三人,因此桃里也就沒有再裝的意思,「方瀾,自食其果的滋味如何?」
方瀾聽到這話,便明白自己的計劃肯定是被桃里知道了,他現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報復。
他嘶啞著聲音,「你我夫妻一場,你居然那麼狠毒要毀了我。」
事到如今,方瀾還是沒有反省自己的錯,仍舊是把一切問題推到別人的頭上。
桃里冷笑一聲,「今日若是我被你算計,只怕我也活不了,你還有臉說我毀了你,真真是枉費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桃里往前走了兩步,把在一旁裝死的男人狠狠踢了一腳,對方疼得馬上喊疼,也不再裝死。
這人也明白了自己今日是被人算計了,如今被人抓住,他也不敢嘴硬,生怕落得跟方瀾一樣的結果,還是老老實實地裝鵪鶉。
「今日被開苞,還這麼有精力在這掙扎,看來你找來的男人不行啊。」桃里嘖嘖了兩聲,用嫌棄的眼神看著那個裝鵪鶉的男人。
裝鵪鶉的男人很想罵回去,你說誰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可想到剛剛被踢的那一腳,又默默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這個男人叫張三,就是方瀾找來要毀她清白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不然也不會和方瀾同流合污。
桃里可沒有什麼同情心,若不是她早就警覺,發現了他們的計劃,可不就是遭人算計了嗎?若是被他們算計的是一無所知的委託者,今日的後果可是不敢想像。
桃里走到一旁,拿起了一根木棍,怎麼也得先收回點利息,剛才人多,也不好下死手,現在有了機會,自然是要先出氣。
在開打之前,桃里先用繩子把他們捆結實了,還往他們嘴裡塞了抹布,隨後木棍就砸在了他們身上。
桃里控制好力度,可以讓他們感受到疼痛,又不至於讓他們傷得太明顯。
等出完氣,桃里往他們各自的嘴裡塞了一顆藥,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藥就已經被那麼吞咽下去了。
張三隻覺得自己倒霉,若不是方瀾說自己不僅可以得到一筆銀子,還能平白得到一個媳婦,他才不願意來。現在倒好,半點好處沒撈到,反而被打得渾身是傷。
張三心裡對方瀾恨極了,只想著等自由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你剛剛餵我吃的是什麼藥?」張三有些恐懼,不會是劇毒吧?他還沒娶媳婦呢。
方瀾也一直在乾嘔,可藥早已化了,根本不能吐出來。
他聽到張三的問話,也一直緊緊地盯著桃里。
桃里莞爾一笑,「不過是一點讓你們可以聽話的東西,若是你們敢害我趙家,到時候腸穿肚爛也是輕的。」
桃里說的模稜兩可,兩人聽了,便自己腦補成了蠱蟲,能讓人聽話的,不就是蠱蟲嗎?
當然,桃里只是隨後一說,並沒有給他們弄什麼蠱,而是直接絕了他們的後而已。
不僅當不了爹,還當不成男人了。
在他們驚恐中,桃里把他們扔了出去,至於方瀾原來的東西,一樣也不讓他拿走,當初他來趙家,也就是比乞丐看起來好一點而已,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趙家給他的,自然是不能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