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連續五天薛景辰都被關在這個小院裡,有念柔時時陪在他身邊倒也不會覺得無聊,只是這裡可不是他的安樂窩,是時候考慮下一步的計劃了。
這裡是四皇子的別院,也是他專門養女人的地方,不得不說有錢有權就是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連薛景辰都忍不住咂舌。
不知道他的府邸在哪兒,在這別院裡他也接觸不到別人,那就只能從念柔身上下手了。
他們應該想不到自己的傷勢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自己就是安全的,實在不行不是還可以躲進空間。
「公子…公子……」
念柔軟軟的聲音將正在神遊的薛景辰拉了回來,薛景辰有些提不起精神:「我們可以出去逛逛嗎?總呆在這院裡太悶了。」
「這…」念柔有些猶豫:「我派人去跟主子請示一下吧。」
「好。」薛景辰點了點頭。
念柔到門外吩咐守在門口的丫鬟去向四皇子通稟,很快丫鬟便又回來了:「小姐,主子同意你陪他出去,記得多帶幾個隨從。」
「嗯。」
念柔收到回話高興的跑回房間:「太好了公子,我們可以出門了,我也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過了……」
「那咱們就多轉悠轉悠,買些喜歡的東西回來。」薛景辰笑了笑。
越國平日裡繁華的都城此時因戰事的關係有些冷清,薛景辰身後跟著一隊保護他們的侍衛隨行,路上的行人見狀都自覺的讓開路來。
走在寬闊的青石板路上,偶爾路過首飾鋪子布匹鋪子之類時,薛景辰都會帶著念柔進去挑選一些買下來,就像他真的只是帶著念柔出來逛街的一般。
直到把都城大大小小的街道逛了個遍,傍晚在一家看上去很高檔的酒樓里用了晚飯,酒足飯飽,兩人才往回走。
回到他們住的那個小院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跟他們一起回來的那些侍衛自覺的守在院子四周。
今天,樹梢上 屋頂上明顯都加派了暗衛盯著他。
薛景辰對此毫不在意,他又不會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離開。
念柔看薛景辰這兩日的神情不似前幾日那樣自在,不禁有些疑惑,再加上他今天出門逛街的事…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將她嚇了一跳。
小步走到薛景辰身邊,趴在他的肩頭低聲細語的呢喃道:「公子若是想離開這裡,可不可以帶上我一起走?」
薛景辰頓時繃直了身子:「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你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你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否則……」念柔抿了抿唇角,臉上
悄悄染上一抹紅暈,嬌嗔道:「除非…你是真的不行……」
「呃…我真沒想離開。」薛景辰摸了摸鼻子:「你是四皇子的人,在這裡錦衣玉食有什麼不好的?」
「這些不過是表象而已,如果我們沒有了價值,就只會變成他們的 玩物……」念柔心有戚戚道。
薛景辰:「……」
他不知道念柔說的是真是假,又是在敵人的地盤上,更不敢貿然答應下來,只能裝作聽不懂跟她打哈哈。
直到念柔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薛景辰才終於定下心來,再加上經過幾天相處念柔並沒有做出任何對他不利的事,只是他要做的事情太過危險,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保全她……
將今天轉過的街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半夜十分薛景辰便穿衣起床了。
「公子你……」
念柔話沒說完就被薛景辰捂住了嘴巴:「噓……別說話。」
念柔下意識的閉了嘴,一對亮閃閃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直到薛景辰鬆開她,才小聲問道:「公子今晚就要離開嗎?」
薛景辰還是點了點頭:「穿衣服。」
「嗯。」念柔欣喜的拿過自己的衣服穿好。
兩人連蠟燭都沒點,透過窗外的月光勉強能看清房間裡的擺設。
一切準備就緒,薛景辰找到火摺子吹出火苗直接將其扔到了床上。
火遇到被褥這些可燃物猛的燃燒起來,很快便成了熊熊大火朝四周燃燒。
院外看守的侍衛全都嚇得一身冷汗,趕緊提水救火,火勢太大根本止不住,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完全撲滅。
四皇子趕來的時候,侍衛們已經將房間裡全都翻遍了,沒有找到任何屍體。
「真是一群飯桶,連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都看不住!」四皇子發泄了一通,立刻命人封鎖城門,只許進不許出,務必要將人找出來才行。
他一個人要想離開,哪怕受了傷也還算容易,可他偏偏帶走了念柔這個拖累,四皇子有十足的把握將人找到。
奈何薛景辰根本就沒打算離開,連夜將念柔送出都城安置好以後又反了回來。
此時正扮成一個不起眼的家丁混在四皇子府上,外面的紛亂與他毫無相干。
一連幾日總算沒有白等。
這天,薛景辰如往常一樣打掃後院,四皇子身邊的掌事太監急匆匆的進了四皇子的書房。
封城幾日都沒有薛景辰的消息,四皇子正火大著呢,掌事太監也不敢貿然觸他眉頭,只能安靜的等在門口聽候傳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