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薛景辰哼著小曲兒穿上旁邊給他預備好的衣服,這才走出來。
房中的大圓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子佳肴,念柔連忙攙扶他過來用餐,眼神柔和的看向他:「公子餓了吧?快來品嘗一下味道如何?」
薛景辰不客氣的做坐到桌前,用力嗅了嗅:「香,不瞞你說我都快忘記炒菜的滋味了,坐下一起吃吧。」
說完,端起碗大口吃起來,真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念柔巧笑嫣然,拿起筷子幫他夾菜。
吃完飯後便有下人進來將浴桶和餐桌全都收拾了。
待人退下,房門重新關閉,念柔主動攬住薛景辰的腰身,將頭貼在他的背上:「公子今晚就讓柔兒伺候你休息吧……」
「呃……」薛景辰掰開她的手,轉身便對上她那雙焦急的眼神,不時的瞥向窗口。
「怎麼能讓你主動呢,是我受寵若驚才是…」薛景辰將她擁入懷中:「天色不早了,咱們早些休息吧。」 .🅆.
念柔:「嗯。」
四皇子處,
得到下人的回稟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就不信還有哪個男人能逃過柔兒的手掌心,不怕你不上鉤!
第二日一早,薛景辰陪念柔吃過早飯,就被門外看守的侍衛帶到了前院正廳。
四皇子笑意盈盈的請薛景辰入座:「齊王世子可還滿意本皇子送的禮物?」
薛景辰聽了眉頭一皺,道:「柔兒姑娘怎麼能被當做禮物相送?四皇子莫要輕賤了她。」
「一個女人罷了,世子若是喜歡再多送你幾個又何妨。」四皇子『唰』的一聲展開手中的摺扇輕輕搖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看薛景辰的反應就知道他有多在意念柔,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就是要讓他有所牽掛……
「四皇子請我來不會只是為了送我禮物吧?」薛景辰直言道:「我不喜歡打啞謎,還請四皇子言明。」
「痛快!」四皇子屏退左右,才道:「你在大虞頂多做個王爺,始終都要受人壓制,像世子這樣有大才能的人理應更進一步才對。」
薛景辰若有所思,問道:「不知四皇子的意思是?」
四皇子這才說起他的計劃:「聽聞世子有一樣會炸開的武器厲害至極,不如咱們合作,事成以後你我平分天下可好?」
「這……」薛景辰躊躇道:「我的家人還……」
「這個不用擔心,我們的人會把她們接出來,到時候你們就能團聚了,等你做了皇帝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四皇子淡笑道。
薛景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的人是?」
四皇子『啪』的一聲收起扇子,臉色嚴肅:「世子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得好,免得惹禍上身,這些事等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薛景辰笑了笑:「也是,不過此事我還要再考慮考慮,過幾天給你答覆。」
「好。事關重大是當謹慎才是,本皇子期待你的答覆。」四皇子道,接著便吩咐外面的人將他帶了回去。
侍衛將他送回小院,四周侍衛把守森嚴,甚至暗處還有暗衛,昨天晚上天色太暗到沒有注意,看來自己受傷後警覺性也差了很多。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傷勢養好才行,至於和四皇子合作…薛景辰壓根兒沒考慮。
房中有念柔時時守在身邊,想進空間都不容易,看來得想個藉口才行了。
「公子回來了……」
薛景辰剛一進門,念柔便迎了上來:「公子和四皇子議事可還順利?」
「順利。」薛景辰看了念柔一眼,總覺得她有些熟悉,但有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不,之前薛景辰絕對沒見過她。
「公子先喝杯茶潤潤喉嚨。」念柔倒了茶水恭敬的端到薛景辰面前。
「柔兒姐姐,四皇子與我商量的事太過重大,我想一個人靜靜,好好考慮考慮。」薛景辰面色忐忑,一時間不知如何抉擇。
念柔會意的點了點頭:「公子是該慎重考慮,那柔兒就不打擾公子了。」
念柔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薛景辰趕緊反鎖房門,接著脫下外衫上床,將帷幔全都放下來把床護得嚴嚴實實,這才敢進到空間裡治傷。
念柔退出房間後直接去向四皇子回稟昨天晚上的事了,不過並沒有說出兩人假睡的事,否則四皇子絕對不會放過她…她可不想被人當成工具一樣使用。
……
楚家軍這邊,
楚將軍只說薛景辰有事要辦,並沒有說出他被劫持的事情,這件事除了出去尋人的親衛知道,楚將軍就只透露給了雲逍遙知道。
可以確定的是對方派了高手出馬,劫持薛景辰的目的恐怕是為了那個……只是派出去的親衛遲遲沒有找到薛景辰的消息傳來,恐怕事情不妙啊。
京城派來的官員再有十多天便可抵達興城,有皇上增派的軍隊一路隨行。
京中,楚澤元等人幾乎將幽冥谷方圓數百里探查了個仔細,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皇上也不敢輕易將兵將調離京城,便將他們留在幽冥谷叛軍練兵的地方休整,訓練。
薛景辰上次在楚澤元的別院被算計,楚澤元不得不多長了心眼,在別院又加派了一隊侍衛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