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畫面定格,無美顏,無濾鏡,是他們最真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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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照完了,還有明天一天時間,希望同學可以靜下心來,繼續複習。」
谷愉對著全班說著。
晚上回到教室,有的感慨時間飛逝,三年時間轉眼就過,有的還在記數學公式。
「少爺,想去操場。」
孟書沒有說話,站起身,用行動說出了答案。
月朗星稀,操場上散步的人不少,明天上午,將是他們在清源三中最後的半天。今晚也將是他們在三中最後的一個晚上。
「小遇兒!」
「瑛姐。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
「想我了沒?」
兩個人並排沿著操場走了起來,孟書手插在校服里,跟在她們身後,沒有打擾她們。
陶遇回答想了的時候,孟書在後面咳嗽了兩聲。
陸瑛直接轉了過去:「怎麼了,這點醋都吃,以後我們小遇兒上大學了,肯定有許多人追,到時候看你怎麼受得了。」
陶遇笑著,不說話。
陸瑛又轉了過來。
「你怎麼樣,藝考拿到金大的合格證了嗎?」陶遇問。
「拿到了。」陸瑛笑著說道。
「太棒了,是不是很辛苦?」
陸瑛眼裡瞬間閃過淚花,是第一次有人問她,是不是很辛苦。
從小到大的陸瑛,從來沒有得到過什麼誇獎,別人對她最多的評價就是不務正業,愛打架,女混混。
就連家裡鄰居知道她參加藝考的時候,都嗤之以鼻。
這個時候,參加藝考的孩子在別人眼裡,都是成績差的,花錢買學上。
成績差,她
認,她就是成績差才想走這條捷徑,可是走上了,才知道,哪裡有什麼捷徑啊。
她手裡拿了好幾張服表的合格證,別人只羨慕她外在條件好,個子高,身材好,五官正。她也承認,她確實外在條件優越了點。
事實上,僅僅條件優越就能拿證了嗎?條件優越的人可太多了,走這條路的,哪個不是有底子在,外在條件只是其中的一條,其他的,自我介紹,平面造型,台步技巧,稿件朗誦,才藝展示,哪個對於她來說,都很陌生。
她只能自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起早貪黑的練習,集訓的時候,凌晨還會把文化課給拿過來學習。
笨鳥先飛,她就是,穿10㎝的高跟鞋,每天練習走台步,把腳磨破,把跟磨壞,才換來的合格證。
「很辛苦,但是想到了顧熠,就不覺得辛苦了。」
「哇哦,愛情果然偉大。」
「小樣。聽說你一直是年級第一,到時候和你小男友……」
陸瑛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孟書知道陸瑛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會的。」
三人走著走著已經繞了操場走了一圈了。
「高考加油!」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定會考上的。」
「教學樓是什麼情況?」陸瑛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
「三中傳統,喊樓,為自己青春畫個句話,也為自己加油打氣。」
「小遇兒,高考加油。」
「你也是,熠熠生輝。」
兩個女孩在
高考前,說出了對彼此最好的祝願。
次日一早,高三的教學樓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上午半天,各科老師都到教室里又最後交待一遍。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最後祝大家,在明後兩天的考試中,一切順利。」
谷愉站在講台上,看著班級里60個孩子,她帶了三年的孩子,每一個,都注入了感情,鼻子竟然有點酸。 .🅆.
「以後就要靠你們自己了,到大學了,就再也沒有人看著你們早讀,沒有人趴在教室門口監督你們學習了,無論以後怎麼樣,相信你們都有美好的未來。」
谷愉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輪又輪,她都快數不清,這是她帶的第幾輪高三生了。
說完之後,谷愉出了教室,教室里有安靜了好一會。
今天天氣很好,下午沒有課,以後也不會有了。
6月6號的下午,全市的高三學生都開始去看考點,他們早已經提前定好了酒店,陶遇在市里,於珊梅比較擔心她,也陪陶遇住了過去了。
孟書和陸瑛在三中考場。
六月8日,他們合上筆蓋,從考場出來的那一刻,天氣從陰轉晴。
這次考試的結束,再也不會有老師講卷子了,當天晚上,高二八班被張陽安排了一場聚餐。
各科老師也都過來了。
谷愉抱著喬知知到了包間。
班裡的同學都開始起鬨,沒想到教了他們三年的班主任,竟然有個這么小的女兒。
喬知知長的比較好看,小臉圓圓的,睫毛長長的,因為沒有一下子見過這麼多人,剛到的時候,一臉膽怯,躲在谷愉身後,時不時探出頭來,看一眼八班的學生。
這些都是哥哥姐姐。」
喬知知伸出頭,看了一圈,最終目光落在角落裡。
然後抬頭看了看谷愉,谷愉點點頭說道:「去吧。」
喬知知得到批准後,直奔角落裡的那個桌子跑去。
「哥哥。」
女孩跑到孟書的旁邊坐下。
在場的人,全部都懵了,現在的孩子眼光都這麼毒的嗎,顏控?人群里一眼看見帥哥。
「渴嗎?」
小女孩點了點頭。
孟書給喬知知的杯子裡倒了杯水。
「這是姐姐。」
孟書指著陶遇。
喬知知手中拿著杯子,轉臉笑著看向陶遇:「姐姐好。」
陶遇好像反應過來了,看看喬知知,再看看孟書,兩個人竟然有點像。再回想孟書一開始對待谷愉的態度,再到後來的轉變。
!!!
孟書提到的媽媽竟然是谷愉。
「你好啊,你叫什麼?」
「我叫知知,我哥哥叫書書。界是哥哥。」
小女孩說完,班裡的同學再次愣了,感情,孟書真的是這個小女孩的哥哥?那孟書不來上課就有理可循,班主任果然管不了自家孩子。
「孟哥,這真是你妹妹?」
「嗯,親的。」
「臥槽!」許萬翔驚恐。他課下不知道說過谷愉多少壞話,那谷愉不是全知道,連帶著他把孟書又得罪了。
「遇啊,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一句話,我說孟書和谷愉還挺像的,都比較護犢子?」
陳靜搖了搖陶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