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魂穿到謝家村以後,用的是原主病弱的身體,散打的動作招式雖然記得,原主的身體卻沒有那麼大的擊打力度和攻擊性,不過也不要緊,在這裡對付幾個沒有功夫的女人,她心裡還是有底的。
「不想眼瞎,就管好自己的眼珠子!」
謝知言咬咬牙,緊繃下頜,語氣異常的冷漠。
「呵~你是在威脅我?簡直是笑話!」
為首的女人嗤笑一聲。
「就是!謝知言,你可別忘了,你欠著我們老大十兩銀子呢,你的手印兒還印在欠條上呢,居然就敢這麼跟我們老大說話!」
老二頭回見謝知言這麼硬氣,之前都是對她們姐兒仨陪笑臉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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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就是欠教訓,讓咱姐兒幾個揍一頓就好了,哈哈哈哈……」
老三大聲嘲笑著。
「哈哈……」
老二一聽老三的話也笑了起來,「今兒個咱們姐兒幾個遇上了也是緣分,你要不就把欠我們老大的銀子還上?」
「二姐,別這樣說嘛,難道你忘了,她們謝家一直以來都是還不起的!」
老三狀似好心地提醒道,「不過依我看,她不還銀子也不要緊,還能還別的東西啊。」
「還什麼?難不成還能拿什麼東西替銀子?」
「她後邊那個男人不就正好抵債嗎!」
老三一臉不懷好意,「賣到富貴人家或者樓里,也能得個好價錢呢!」
「一個男人而已,夠賣十兩銀子的嗎……」
旁邊兩女人附和著,看向謝知言的眼神里透出不屑和輕蔑。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就是這樣的幾句話,已經讓謝知言下定決心要動武了!
有句話叫:以力服人者難,以德服人者易。
是說以武力壓制人很難,以恩德感化人容易。
但是對於無德之人,又怎麼可能感化得了!
這幾個人分明就是欺軟怕硬,就想撿著原主這樣的軟柿子捏。
不過,如今的她可不是原主那樣怕事兒又窩囊的性子,不會慣著這仨人!
躲在謝知言身後的南明溪不知如何應付這樣的場面,後頸有些發涼,他在對面三個女人的調笑中面色變得蒼白,全身瑟瑟發抖。
他長這麼大可是從沒見過這樣的架勢,他害怕對面三個女人會傷了妻主,更怕自己會被搶走而無力反抗……
「幾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東西,休想與我搶人!」
謝知言怒瞪著眼前幾個找打的人,感覺自己的手很癢。
「謝知言,這幾天不見,你還變硬氣了?是不是找打?」
被叫老大的女人看謝知言囂張的樣子,氣得不行!
也不知道謝知言那個慫包今天是吃了什麼藥,怎麼這麼臭脾氣!
「你們幾個,有膽子打就上,慫了就滾!」
謝知言倒是想看看這幾個從前欺負過原主的人到底有幾分氣概。
對面三人一聽也來了氣,雖然她們不會拳腳,但是謝知言也不會,況且三打一,她們肯定贏。
至於那個小男兒家,一巴掌就打跑了,根本不算數。
三人一對眼色,老大老二衝著謝知言就沖了過來,老三就準備去抓謝知言那個小夫郎。
南明溪看著自己和妻主被包圍了,還有一雙手桎梏了他的胳膊,想拽著他拖走。
他怕極了,張口就對著來人咬了一口,因動作太急,他也不知道咬了那壞人哪裡,只聽見一聲尖叫。
「啊——小賤人,你敢咬我!」
隨後,他就被一股大力推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也站不穩,重重地跌倒在地!
「明溪!」
謝知言一人一拳擺脫了兩個無賴女人的死死糾纏,隨即一記飛腳踢到老三那張喋喋不休嚎叫的嘴上。
「溪兒,摔疼了沒?」
謝知言跑過去,不敢亂動他,怕造成二次傷害。
這裡的男兒家嬌氣,若是傷了,可是會很疼的,萬一摔壞了留下什麼病根,就更了不得了!
更何況她夫郎那麼瘦弱,說不定一會兒身上就有淤青了!
她小心地摸著他的身子,問著疼不疼,隨後又把自己的小人兒輕輕抱起,放在路邊小樹下,讓他倚著樹坐好。
「妻主,我就摔了一跤,沒事的,妻主不用擔心。」
南明溪其實想幫妻主打架的,只不過他沒那麼大力氣,一下子就被推跑了。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妻主居然會功夫!
此刻的謝知言絲毫不知,她在自家小夫郎心裡的形象已經變成了一個大英雄!
「溪兒乖,坐在這裡等一會兒,為妻去為你出氣。」
謝知言為他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滿眼心疼,「一會兒要是怕了就別看。」
「我不怕的,妻主要小心些。」
南明溪眼裡透出擔憂,他怕妻主受傷。
「放心。」
謝知言摸摸他的臉,安慰小人兒的不安,見他點了點頭,就徑直去了剛剛在地上打滾的三人那裡。
她們勉強弓著腰站了起來,兩個捂著肚子,一個捂著紅腫的臉,皆怒視著她,眼中噴涌著憤恨,好似能著火一般。
「本來沒想把你們怎麼樣,不過,誰讓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呢!」
謝知言一句一頓,眼中儘是冷漠。
不一會兒。
「啊——」
「救命!啊——」
「別打了!我錯了……疼啊!」
謝知言好像在敲架子鼓一樣,左一拳,右一腳,「鑼鼓齊鳴」,響起三人求饒聲陣陣……
「知錯了嗎?」
謝知言打累了,停下手,活動活動手腕,散漫無心地問著地上幾個鼻青臉腫的人。
原主這身體條件,真是差勁,這麼容易就累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們知道錯了……」
三人終究是被武力征服了,一點都不敢亂動,聽見謝知言問話,點頭如搗蒜。
「你,欠條可帶了?」
「帶……帶了。」
那個老大怕再挨打,說話有些打哆嗦,她顫顫巍巍地拿出荷包里一張褶皺的欠條,心想就算謝知言想把欠條毀了不認帳,她也暫時不敢去找她追債了……
因為好像真的打不過……
謝知言從袖子裡掏出十兩銀子,扔在那個老大的手邊,又把她拿著的欠條拽過來,看了一眼確定沒錯後,就撕得粉碎。
「從前欠你的銀兩,今日兩清了,要是你們以後再敢招惹我,我不介意再教你們做一次人!」
那老大見識過了謝知言的身手,也是真的怕了,「不敢,絕對不敢了……」
「那就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謝知言話落,三人捂著青紫交錯的臉做鳥獸散,一瞬間就跑得沒影兒了。
只不過,那跑得最慢的老三卻是一邊走,一邊又賊眉鼠眼地往後回了幾次頭,眯著眼睛使勁兒看了好半天,也不知是看的南明溪還是看的謝知言。
樹下,南明溪已經站了起來。
看上去就是衣服亂了些,頭髮已經被他自己用簪子重新綰了一遍。
謝知言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溪兒,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妻主沒受傷吧?」
南明溪其實是腰有些疼,但是他不太好意思跟妻主說,反正也不影響走路,疼幾天也就好了。
「我沒事,過來,妻主背你回家。」
謝知言覺得後仰著倒地,應該是會摔著腰,她夫郎的話也帶著遲疑,應該是不想她擔心,想自己疼幾天。
她還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