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司澤哄人經驗

2023-10-15 03:52:37 作者: 素青
    齊深蹙了蹙眉,抬手去推單衡,手掌反被握住,被強行逼著五指張開,與另一人的手指緊扣相貼。

    後背貼牆,酒氣從單衡的全身傳至唇齒間,齊深甚至能嘗出他喝的什麼酒。

    烈刀子,專給道上那些膽子小的混混喝來壯膽的。

    唇齒留香,舌尖發麻,酒意正濃。

    單衡呼吸加重,貼著齊深低聲說:「太涼了,給你暖暖,在等我嗎?」

    「嗯。」齊深出聲才覺聲音啞著,低低咳了一聲,「回來便好,我睡覺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給力 】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單衡擦了擦嘴角,跟在後面。




    齊深皺眉回身,「回你的房間去。」

    齊深在外等人,房內只留了一盞燭火照亮床頭一點。

    單衡站在門邊,全身被陰影籠罩,看不清表情,只聽到聲音。

    他說:「不回。」

    齊深神情冷淡,「我不願與你睡,你這般大了,自己睡吧。」

    睡夢親,酒後親,這小少爺到底在做什麼?

    單衡一動不動,「我就要跟你睡。」

    齊深眉頭皺得更緊,「你不聽我話了?」

    單衡張了張嘴,一下泄了氣,悶悶的走到桌子邊,從懷裡掏啊掏,掏出一堆紙。

    「這些是我的所有房契地契,我的俸祿每月都是你給我領的,全在你那裡,別的我也沒有產業。我剛剛還回了趟家,我的房間已經被喬將軍霸占了,她見我回去還說要幫我勸你,讓你收留我。」


    單衡望著齊深,「所以,我沒地方去了。」

    齊深:「所以,你才回來的。

    

    」

    「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單衡急了,「誒,我的意思是,哎呀,我的意思是我想過了,你的娃娃親是假的,你騙我。為什麼騙我,因為想攆我,為什麼攆我,因為你怕我娶妻生子在你家裡不好。我想了一遍,我必須讓你知道,我沒打算娶妻,更別說生什麼孩子。」

    單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齊深,「我以後,以後就是指我這一輩子,只跟你在一起,只跟你住一起。我問過你的,你說你身體不好,不知能活多久,不願耽誤誰家姑娘。那正好,我不是姑娘,我也不怕你耽誤。照顧你這麼久,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你跟我在一起,像我大哥和大嫂那樣的在一起。齊深,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想親你,不止是趁你睡著了偷親,不止是喝醉酒壯膽子親,我想每時每刻,我想親就親。」

    單衡說著話,人已逼近齊深跟前,將齊深夾在床與自己之間,垂眼看了他一會,繼續說:「看來你還能接受,那我繼續了。不止親你,我還希望在我親你之後,你能出現今晨那樣的反應,而能替你解決那樣反應的人,只能是我。」

    單衡更近一步,貼著一處,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齊深往後一躲,小腿撞在床邊,人一下坐了下去,更顯得單衡居高臨下。

    小少爺繃著臉,眼睛紅,耳朵也紅,嘴唇緊緊抿著,眼底藏著的全是忐忑與不安。

    齊深望著他,「你的仕途不要了?以後我若死了,你是最好的丞相人選。」

    「你死了我也不會活,所以你不用考慮這個。就算你退了,我也會辭官,你以為我有你

    那般高尚,以身殉國。我沒有,我只是想時刻看著你,照顧你,我只是找個理由跟你在一起。」單衡胸口劇烈起伏,承認這些需要莫大的勇氣。


    

    他就是不高尚,當官不為民做主,就為陪著齊深。陛下知道了一定會掐死他,可是他就是這麼自私,他沒辦法,只能承認。

    齊深手指抓緊床單,強迫自己冷靜,「你喝多了,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說。你先去休息。」

    單衡樂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齊深,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你要等我酒醒了再說是吧?行,我都把我心裡不該有的念頭說得差不多了,也算得上是冒犯,反正都這樣了,那我就冒犯得更多一點。」

    單衡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開始脫衣服。

    齊深聲音冷沉,「你做什麼?」

    「把我想做的冒犯事全部做一遍,然後……我們酒醒再說。」單衡眸光晦暗,盯著齊深,「我想很久了,本來你不攆我,我還能再忍個三五年。但是你攆我,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攆我的機會。」 .🅆.

    他一言不發的把自己脫光,然後滅了燈燭,將齊深推搡進床里,扯下床簾。

    床內傳來打鬥撕扯的聲音,時而還有齊深的低吼:「你瘋了!」

    單衡始終不曾說話,沉默得如同是這是一場齊深的獨角戲。

    只是這場獨角戲,到最後喑啞之間,呼吸交迭,床影起伏,仍舊能看出是雙人戲。

    翌日,天光大亮時,單衡睜著眼睛,懷裡抱著心心念念要得到的人,抱得緊緊的。

    他一夜沒睡,齊深剛剛睡著,睡得很沉,無論單衡的手在他身上如何遊走,他都沒有感覺,也不似昨夜那般

    

    左擋右擋。

    單衡像得到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一樣,怎麼也摸不夠,摸完又親,親完又抱緊,喜得眼角眉梢都是笑。

    就算等這人醒來他不知道要面對什麼狂風驟雨,但是他忽然就明白了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有這一刻的歡喜,就是齊深要宰了他,他也笑著給他宰。

    昨夜雖說有酒壯膽,單衡心裡其實還是虛的,他若真有那個膽子,也不至於遲遲不敢說出口。

    他怕齊深真的生氣。

    可是一直以來,齊深就沒有真正生過他的氣。路聞星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有句話說得很對,有時候能纏著誰也是幸運,就怕連纏都沒得纏。

    齊深惱他,他哄就是了。

    他昨晚問了司澤,問他怎麼哄搖情的。

    畢竟他與司澤年歲差不多,肯定司澤與他一樣,是要哄人的那個。

    司澤說,哄喜歡的人,跟他睡一覺就好了。

    當時搖情太子不知何時出現了,還煞有介事的點了頭,看起來定然是有用。

    單衡喜滋滋的,樂得嘴角咧開,等齊深醒來就知道有沒有用了。

    他現在學會哄人了,以後就一直纏著齊深,纏一輩子。

    生氣了哄就是。

    「很好笑嗎?我的腰。」冷不丁的一句質問,嚇了單衡一跳。

    他對上齊深疲憊得滿是紅血絲的眼,立刻收回了手,「啊,對不起,你睡你睡,我不摸了,快睡,你眼睛好紅。」

    齊深閉上眼睛,又睡了。

    他沒力氣,睡醒再跟這個小王八蛋算帳!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