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見人要跑,江夜連忙叫住了她。
江月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江夜:「還有……什麼事嗎?」
「明日散學後先別走,」江夜說道:「有東西交給你。」
江月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並沒有應下來,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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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江夜姑娘你可算是來了,上回收的毒藥都已經賣完了,這兩天可有不少蠱師過來打聽呢!」掌柜看到江夜來了,頓時眉開眼笑。
江夜的目光從離開的背影上收了回來,繼續向裡面走去:「不應該,這才只有兩天的時間。」
掌柜的從櫃檯後面繞了過來:「上次從你這裡買到的毒的確是很多,原本賣個三五天是不成問題的,但就在昨日,有一人突然從小店裡將你配的毒藥全都買去了,給出的價格也十分中肯,這不,我這裡也沒剩下多少了,好在你今日來了,這回有多少,我全都收。」
江夜便把這回帶來的藥盒全都遞給了掌柜,不過她心中仍疑惑著那將全部毒藥都買下的人。
「來買的人是誰?」
「哎呦,那位可是個生面孔,似乎不常來我這裡,這樣,若是下回瞧見了,我幫你問問。」掌柜說道。
從藥店離開後,江夜點了點今天結算的銀子。
這些天靠製毒賺來的銀子,不僅填補了從前的花銷,如今加起來也有一百多兩的富餘,算起來夠花。
江夜在街上轉了轉,買了些養蠱的書,又買了幾隻家兔後這才回去。
千重白在院中劈柴,面色沉重。
想要逃離的念頭就好像一粒種子般,一旦在他的心中紮根便開始肆無忌憚地瘋長,他想了很多天,體內的役蠱根本不是他能夠左右的,若想讓薛婆婆給他解開的話,他只有找江夜幫忙這一條路。
只是現在的他還是有些摸不透江夜的性格。
忽然間看到籬笆外的江夜提著一籠兔子回來了,千重白心念微動。
一般喜歡養兔子這種動物的女子大都比較善良,這是個好兆頭。
「你要開始養兔子了嗎?」
江夜剛進了家門,便見千重白走了過來,臉上也罕見的帶了幾分笑容。
「嗯,」江夜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寨子裡面養家兔的人不多,只買到了幾隻,應該不夠。」
千重白想了想,又立刻說道:「我可以再去後山捉幾隻。」
「不急。」江夜感覺今日的千重白格外熱情。
她又朝著自己搞研究的屋子走去了,身後再次傳來千重白的聲音。
「中午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不認為你現在擁有點菜的權利。】
「會做什麼就吃什麼。」江夜把兔子放到了房門口後便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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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江夜沒有通知咱們巫醫一脈的其他人,就通知了你一個,讓你散學後留下來?」屋內,朱萱兒面色凝重地看向江月。
江月心有餘悸地點點頭。
「壞了,」甘慧也說道:「江月,你怕是被她給盯上了,會
不會是因為上次的斗蠱?江夜那個魔頭最見不得別人好了,她肯定是看到你養出了金蠶蠱來,就動了歪心思!」
「沒錯,」曲曉霜也沉著一張臉分析道:「平日裡和她們毒蠱一脈對著幹的,屬我最為突出,你看上回的斗蠱當中,她就故意放出了那條怪異的蛇蠱想要殺我,這一次,她的目標是你了。」
回想到上次的事情,江月疑惑了起來:「可那一次也是江夜出手殺死了蛇蠱,這才救下了你的。」
「她這是在警告我,」曲曉霜的面色更加嚴肅了:「江夜要告訴我的其實是,這回就先放我一馬,若下次我再惹了她不快,那就真的要殺我了。」
「啊?」江月感覺有些怪異:「是這樣嗎?」
「肯定是的,」曲曉霜一臉認真地看向了江月:「我當時也的確是被她嚇到了,這幾天低調了許多,她就將目標轉向了你,江月,你明天絕對不能一個人留下來,這太危險了。」
江月皺起了眉頭來:「那我該怎麼辦?」
旁邊的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是曲曉霜開口說道:「絕對不能再任由她肆意妄為下去了,這件事必須有人來管,江月,你明日就按照她所說的做,不過放心,我們會在暗處陪著你,而且……」
「而且什麼?」朱萱兒問道。
「咱們明天早上就一同去找袁雨老師,她年紀大資歷也高,一旦江月遇到危險能立刻阻止,而且這之後,就算莫姨想要護著江夜,也是要給袁雨老師幾分面子的!」曲曉霜緩緩解釋道。
甘慧有些沒信心地說道:「袁雨老師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她會幫我們嗎?」
「會的,」朱萱兒道:「袁前輩只是看著嚴肅了些,但如果真有學生遇到了危險,她肯定會站出來的。」
「那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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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樂器都練得如何了?」課堂上,莫姨的目光從一個個少女們臉上看過,然後說道:「有沒有練好的人自願來示範一下?」
夏溶溶躍躍欲試地想要起身, 但下一刻便被莫雲韶給按了回去。
「雲韶,你幹嘛啊。」夏溶溶有些不滿。
「你的嗩吶吹成什麼樣子自己心裡沒數嗎,」莫雲韶低低說道:「跟江夜一塊,你倆都可以組個喪葬隊了,我看你是想要把我們都送走。」
「額……」夏溶溶撓了撓頭,目光往旁邊瞥了一眼:「可你攔下了我也不行啊,你看那邊。」
聞言,莫雲韶朝著夏溶溶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江夜款款地站起了身來:「我來吧。」
霎時間,莫雲韶驚訝得嘴巴微張。
莫姨顯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道:「好。」
【已進入休眠模式。】
隨著江夜拿起了陶塤,整個屋子也進入了一種悲戚恐怖的氛圍當中。
毒蠱一脈的傳人們從未覺得一堂課這樣漫長過,好不容易捱到了散學,只因夏溶溶高喊的一聲,立刻便令屋內的人跑了個乾淨。
「江夜,我覺得咱倆可以合奏一曲!」
她們是來上學的,可不是來哭喪的啊!